“反正虧的也是你,又不是我掏錢?!?br/>
陳平哈哈一笑。
歐陽飛云頓時一滯,尷尬地看著陳平:“陳先生,這個時候就不要取笑我了吧?”
陳平也是心情大好,難得開了個玩笑,接著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也不算怎么虧吧?!?br/>
他搖了搖頭,一臉的淡定:“我有一門獨特手法,只要找到合適的土壤,便能夠用這株兵解草為母體,再培育出幾株,只是有些麻煩……”
“什么?”
歐陽飛云頓時呆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平:“陳先生,你還有這等本事?實在是讓人佩服?!?br/>
對于歐陽飛云的恭維,陳平早就習(xí)慣了,揮了揮手,阻止歐陽飛云繼續(xù)拍馬屁。
陳平疑惑的看著林妙芳,此刻他心中也有些好奇。
林妙芳明顯不知道兵解草的來歷,她連名字都叫不出。
但她剛才卻敢揮金如土,做出如此驚人的大手筆,莫非她背后有高人指點?
陳平若有所思的看著林妙芳那邊,注意到她身旁有一個中年男子,正和她悄聲說著什么。
恰好就在這時,對方也注意的看了過來。
“小姐,歐陽飛云那邊……似乎是有高人助陣啊?!?br/>
林妙芳身旁坐著一個神情肅然的中年男子,此刻微微皺眉,開口說道。
“總不會是他身旁那個年輕小子吧?!?br/>
林妙芳皺著眉頭,思索開來:“怎么我感覺歐陽飛云好像對他很恭敬,很聽那小子的話?”
她說話的時候,服務(wù)員手里托著精致的托盤,將兵解草畢恭畢敬的送了過來。
林妙芳想了一會兒,索性不再理會陳平。
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罷了,想來應(yīng)該是歐陽飛云的一個后輩子弟。
沒有資格讓自己重視!
她看了看托盤里的兵解草,轉(zhuǎn)頭問身旁的中年男子:“殷神醫(yī),這就是你說的那仙藥嗎?”
被稱作殷神醫(yī)的中年男子見狀探過身來,身軀微張,眼中透露出一道神光,仔細的打量著兵解草。
片刻過后,他有些感慨的嘆息:“沒錯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兵解草,小姐,你莫要看它看起來不起眼,實則體內(nèi)蘊含一種極為怪異的能量,對人體有莫大的好處?!?br/>
“兵解草?”
林妙芳頗為驚奇,她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么奇特的名字。
剛才也是殷神醫(yī)在一旁提醒,林妙芳才會出手競價。
否則,以她的眼光,根本就看不出兵解草的來歷。
“兵解草的來歷極為奇特,因為具有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效用,猶如道家兵解神飛的功能,因此而得其名。”
殷神醫(yī)傲然說道:“在下也是當(dāng)年年輕的時候,偶然從一本上古秘籍之中,得到關(guān)于兵解草的記載,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這里遇到?!?br/>
“只不過有些奇怪……”
他皺著眉頭,陷入沉思:“歐陽飛云身邊的那個小子,看起來年紀輕輕,他應(yīng)該認不出兵解草的來歷,這又是為何?”
“只不過小姐?!?br/>
殷神醫(yī)欲言又止的看著林妙芳:“我只是能認出兵解草,至于具體如何運用,發(fā)揮出它的藥效,我也不是很清楚?!?br/>
“那怎么辦?殷神醫(yī),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聞言,林妙芳緊皺眉頭。
她這次在江州的高端藥材市場大肆搜刮,將那些頂級的名貴藥材收購一空,再加上今天拍賣會上的出手,總共已經(jīng)花出去了幾億的現(xiàn)金。
剛才若不是殷神醫(yī)提醒,林妙芳也不會出手。
單單為了買下兵解草,她已經(jīng)花了八千萬。
可是如今聽殷神醫(yī)的解釋,林妙芳才知道,這兵解草買下來不一定就有用。
“怎么辦!爺爺他的身體再也不能拖下去了,必須找到適合的靈丹妙藥,才能治好爺爺當(dāng)年身體的舊傷?!?br/>
林妙芳蹙著眉頭,擔(dān)憂的說著。
“小姐放心,兵解草的破解之法,我想有一個人身上一定會有?!?br/>
殷神醫(yī)絲毫不慌,自信的說著。
“是誰?”
林妙芳頓時動容了,驚訝的問道。
“小姐,不知你剛才注意到歐陽飛云的舉動沒有?”
殷神醫(yī)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傲然道:“明顯他也不知道兵解草的來歷,之所以出手拍賣,應(yīng)該是聽了他身旁那年輕男子的話,才做出這個臨時的決定。”
他嘆道:“雖然我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有什么奇遇,從而能夠得知關(guān)于兵解草的消息,只不過我猜想,他一定有破解的辦法?!?br/>
“好,殷神醫(yī),那我們待會兒就去會會他?!?br/>
林妙芳絲毫沒把陳平放在眼里,不屑的笑著:“看來他應(yīng)該是歐陽飛云花錢請來的顧問,恰好懂點江湖偏方,到時候用錢砸就是,把這家伙挖過來?!?br/>
接下來的拍賣會繼續(xù)進行,不過除了兵解草之外,陳平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讓自己動心的藥材。
于是他直接和歐陽飛云說了幾句,兩人同時起身,離開拍賣大會。
好在也不算是一無所獲,得到了兵解場這種罕見的藥材。
至于其他方面,雖然大部分的高端藥材都被林妙芳搶購一空,但陳平總不能就這樣打上門去,讓對方吐出來吧?
“陳先生,這次我們辛辛苦苦跑到江州來,結(jié)果卻被林家的人先行下手,把這附近的高端藥材全都買完了,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嗎?”
歐陽飛云咽不下這口氣,耿耿于懷的說著。
他心中有著強烈的信心,只要陳平出手,就算是強如林家,也必須退避三舍!
“歐陽總,看來你不服氣?”
就在這時候,冷冰冰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歐陽飛云皺著眉頭,轉(zhuǎn)頭看過去,就見林妙芳和殷神醫(yī),正快步的從后面追趕過來。
“林小姐有事?”
歐陽飛云絲毫不掩飾臉上的不爽:“我和你們林家的關(guān)系好像沒這么熟吧,兵解草我已經(jīng)讓給你了,不好意思,請恕我們有事先走?!?br/>
林妙芳冷哼一聲,上前兩步,強勢的擋住去路。
她也懶得和歐陽飛云糾纏,直接冷眼看著陳平,仿佛盤問犯人似的:“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妙芳的態(tài)度很是傲慢,絲毫沒把陳平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