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這可不是開玩笑啊,你這是要害死我啊,系統(tǒng)!”顧惜朝看著眼前緩緩走來的逆鱗劍靈,對系統(tǒng)說道。說實話,在知道這個副本是天行九歌的時候,顧惜朝還是有些猶豫要不要現(xiàn)在進來,畢竟這個世界相對已經(jīng)成了玄幻,對于現(xiàn)在的顧惜朝來說,有些太過于危險了。
不過,顧惜朝想著他只要跟著韓非走,那么起碼最初應該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危險,即便有,躲在衛(wèi)莊的身后就完了。但是顧惜朝沒有想到的是,在進入副本之后,印入他眼簾的就是這么一副場景。
現(xiàn)在正好是姬無夜對于韓非之前的舉動的暗諷的還擊,且也剛好是逆鱗劍靈第一次出場的時刻,而顧惜朝也沒有想到他一進來就要面對強大的逆鱗劍靈。
在現(xiàn)在逆鱗劍靈出場時刻,空間和時間就仿佛被凍結住了,除了他顧惜朝依靠界域保持住了自己的行動能力之外,姬無夜派來刺殺韓非的殺手們以及韓非他自己,不管身體還是思緒都是被凍結住的情況。
并且,顧惜朝覺得,那逆鱗劍靈好像將他也當成了姬無夜的殺手了。
“叮~~”這時,顧惜朝的耳邊一響,系統(tǒng)的聲音傳了過來:“當前副本世界:天行九歌。任務一:在逆鱗劍靈之下存活。后續(xù)任務會在宿主完成任務一后顯現(xiàn)?!薄?br/>
“我.........!”顧惜朝想罵些臟話,卻還未說出口,已經(jīng)一劍將所有姬無夜的殺手斬殺的逆鱗劍靈已經(jīng)拿著逆鱗殺將了過來。逆鱗劍靈的劍法走的是快劍,出劍揮劍的速度非常的快,快到了顧惜朝光憑借他自己完跟不上的地步,只能是依靠驅影的幫助才能夠在逆鱗劍靈劍下活著。
雖然還活著,但是顧惜朝是知道的,那逆鱗劍靈可還是會類似飛劍的劍術的,唰的一下來一招萬劍訣他還打什么?交手不過十多秒,十幾招,但是顧惜朝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逆鱗劍靈這一個層面的人都是神通境級別的戰(zhàn)力。
鑒于此,顧惜朝深知自己不是對手的情況下,邊擋住逆鱗劍靈的劍招,邊大喊道:“我不是姬無夜的殺手!真的,我只是一個在錯誤的時間出現(xiàn)在了錯誤的地點的路人而已!”。
不過,逆鱗劍靈就如同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出劍,完不管顧惜朝的討?zhàn)?。被逆鱗劍靈逼的沒有辦法的顧惜朝只好利用離淵靠近到韓非的身邊,準備來一波秦王走位。
但是顧惜朝剛剛來到韓非的身邊,那逆鱗劍靈就好像感知到了什么,雖然他的雙眼是被布帶蒙住在,但是顧惜朝卻還是覺得,他在盯著自己。顧惜朝看著消失不見的逆鱗劍靈,再看看身邊的韓非和一身劍傷劍痕的自己,悲嘆的嘆了一口氣。
“額........這位兄臺,是你救了在下嗎?”韓非看著倒下的一地的殺手尸體,以及一身劍傷站在自己身邊的顧惜朝,猜測的問道。
顧惜朝心里嘀咕道:“我倒是想救你,只不過來的時間晚了點,差點和他們一樣了?!?,然后就準備和韓非解釋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來且正持劍在檢查尸體的衛(wèi)莊回答道:“不是他。這些人都被一劍所殺,一劍殺了他們所有人。而他一看就不是練劍之人,且他身上的劍傷更像是殺了這些殺手的人所傷到的,所以..........”。
“所以........”韓非接上衛(wèi)莊的話,大喘氣的說著,然后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傾聽的時候,一溜煙兒的就跑到了衛(wèi)莊的身后,并指著顧惜朝大聲的宣布道:“所以,你就是唯一還活著的殺手!”。
很是得意自己推斷的韓非正等著衛(wèi)莊的贊賞,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等來的卻是衛(wèi)莊和顧惜朝看傻子的眼神?!邦~,難道我猜錯誤了嗎?”韓非有些尷尬,繼續(xù)說道:“他又不是殺手又不是救了我的那人,那他是誰?”。
衛(wèi)莊不想回答,看向了顧惜朝,明白衛(wèi)莊眼神的意思的顧惜朝當即說道:“我只是一個在錯誤的時間出現(xiàn)在了一個錯誤的地點并且卷入了一場刺殺之中的路人!”。這一句話很長,所以韓非還是捋了捋其中的邏輯,然后在弄明白了之后,就洋溢著他的笑容從衛(wèi)莊身后走到顧惜朝身邊,一邊看著顧惜朝身上那么多的劍上咋舌一邊道歉。
衛(wèi)莊對不是劍客的顧惜朝不感興趣,所以很直接的對顧惜朝問道:“你知道殺了那些殺手,傷了你的那人是誰去了哪里嗎?”。衛(wèi)莊這話一說出來韓非立馬看向了顧惜朝,也等著顧惜朝給出一個答案。不過顧惜朝可不會直接明說,直接將答案拋給了韓非:“那就要問問這位韓司寇了?!?。
隨著顧惜朝的話,衛(wèi)莊的雙眼也移動到了韓非的身上。被衛(wèi)莊盯上的感覺十分的不好,不過韓非卻是不怎么受影響,身子一轉,腦袋一抬,就打了一個哈哈:“今晚的月色,真是美啊?!薄?br/>
深深的看了眼韓非,衛(wèi)莊就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等衛(wèi)莊離開了后,韓非這才大呼了一口氣,身放松了下來。然后瞅準時機的顧惜朝就靠了過去,一把攬住韓非并笑著說道:“一點點的傷藥錢,韓司寇應該是不會介意的吧?!薄?br/>
看著周圍的尸體,再看看攬著自己的顧惜朝,韓非很果斷的就回答了:“當然,我堂堂的司寇會是那種人嗎?兄臺只管跟著韓某來,韓某保管兄臺一個滿意!”。
然后,顧惜朝就和韓非來到了紫蘭軒之中。說實話,這是顧惜朝從小到大兩次為人第一次逛青樓這樣的場所,之前的紅袖招之會顧惜朝也不過是在相當于看了一場表演,談不上逛青樓,所以這一次跟著韓非這個老司機來到這韓國都城的第一青樓之中到還是好好的見識了一番。
“所以,你就這么的把人給帶了過來?”紫女給韓非添酒,聽韓非簡略的說了一下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再看到四處張望十分好奇的完就是一個雛的顧惜朝,紫女很是無奈的對韓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