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怨不得高歌被嚇得這般肝膽俱裂。
這應當是兩代人對于愛情選擇上的根本差異太大的緣故吧!
高歌不是沒有悄悄喜歡過女子,初中時的同桌,高中時的美麗語文老師,大學時永遠坐在第一排認真聽講的系花。
可是,高歌還從沒有將自己的這些心事說給這些他在不同年齡段曾經(jīng)動心的女子們聽過。不是高歌不夠大膽,而是高歌覺得,如果僅僅只是動心,那么,遠遠而靜靜的欣賞就足夠了。
心動和動心雖然只是組詞順序上的差異,但其中的含義卻還是大有區(qū)別。動心即為人動而心動,其為被動,而心動卻為心先動而人后動。
高歌不是文青,卻希望自己能碰上一個這樣讓自己心動的女子。
也許,他已經(jīng)遇到了。
可,不是這個直接說讓他當男朋友的少女,雖然她已經(jīng)足夠美麗,雖然尚是含苞待放,卻已經(jīng)足以讓絕大多數(shù)男子癡迷。
“你瞎叫喚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當我半天的男朋友,假的?!闭缈扇藳]好氣的說道。
剛才還想樂的沖動被高歌這么夸張的一叫喚,甄可人沒來由的有些氣悶。
“哦,假的啊!那就好,你早說嘛!”高歌拍拍胸膛,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
“喂,你至于那么害怕嗎?我很丑嗎?”見高歌這般慶幸,甄可人這會兒不光是氣悶了,甚至有些胸悶,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她總算體會到qq群里那個“氣得乃疼”的表情包的設計者當時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了。
女人這種生物從來就不能以常理來揣度,你離她越近,她就會離你越遠;當你離她遠了,她卻又希望你再回來一點兒;那怕她其實并不喜歡你。
反正高歌這幅劫后余生的模樣,在絕大部分女人看來都是有拿大棒子揍人的沖動的。就更別提自視甚高的美麗的甄可人了。
“不是,你這么漂亮,怎么會丑,就是太小了?!备吒杩嘈χ鴮嵲拰嵳f。
如果換成是個老男人,肯定不會說小這個字眼,尤其是對于一個本來就不大的小女生而言,不管是年齡,還是其他。
可惜,高歌本來就只是個小男人。
“我那里小了?!鄙倥畱嵟耐ζ鹦靥刨|疑著。
“這。。。。。?!备吒瓒⒅Ρ宦犉饋淼幕ü嵌?,有些傻眼。
桃子,也分大白桃和油桃的吧!說油桃,小姑娘是不是有點兒接受不了?
被高歌看得心里有點兒發(fā)虛的少女也意識到自己這樣有點兒太不含蓄了,臉微微一紅,卻咬著牙硬撐道:“哼,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我只是臨時找不到人,讓你客串一下罷了?!?br/>
“行,行,客串一下可以有,但這半天的花銷可得你出,還有,這應該算額外的工作任務吧?是不是得有個加班費什么的?”高歌點點頭,認真的說道。
“你。。。。。?!闭缈扇讼胪卵?,那會兒對高歌生起的一點兒好感頓時灰飛煙滅。狗屁溫和寬厚,狗屁有自己的堅持,這家伙整個一守財奴,所有的堅持就是別動他的錢。“行,花銷我出,這半天的加班費也我私人出,200行不行?”為了自己的計劃,甄可人最終還是忍了這口氣,語氣變冷說道。
“200??!這么大方,以后有需要我一定義無反顧的鞍前馬后為您效勞,整天可打9折,包月七折?!备吒栊Φ醚阑ㄗ又泵?。
不用上班,免費出去游玩,還能有報酬,這樣的好事兒上哪兒找去?高歌想不樂都不行啊!一時嘴快把vip制度都給整出來了。
“無恥。”古董痛心疾首的表示自己的不屑。
為了錢出賣自己肉體的男人,不管是2億年前,還是現(xiàn)在,都是屬于被羨慕嫉妒恨的對象。當然,前提是雇主是如此一位貌美如花的少女的情況下。
若是換成是個老太太,在羨慕錢來得容易之余,百分百的雄性們心里剩下的都是滿滿的惡意。
“放心,哥會帶上你的。”高歌風騷的給古董手機傳了一句。
古董。。。。。
別人是帶你裝逼帶你飛,你帶哥去純粹是裝低調嗎?
“你去把衣服換換吧,記得換套帥點兒的,下午要和我一幫同學出去玩兒?!闭缈扇擞魫灥臎_高歌下命令道。
男人不喜歡女人沖著自己的錢而來,女人自然更是深惡痛絕。自從看到高歌為了200塊樂得牙底板都朝天了,甄可人就在心里把高歌打上了混蛋的烙印。
這絕對是一個比色狼還要令人痛恨的混蛋。色狼好歹還懂得覬覦女子的容貌。
“沒問題。”高歌欣然轉身。
顧客是上帝,上帝說啥就是啥,高歌早已融入服務業(yè)這個行業(yè)。
高歌的行李很簡單,總共就那么幾件衣物,隨便在包里翻了翻,高歌找了件白色體恤套在身上,聽說這樣顯得年輕點兒。
和一幫十七八歲的小屁孩兒出去晃悠,已經(jīng)二十三歲的高歌鴨梨山大??!
見高歌除了換件t恤其他毫無改變的就這么隨意的走出來,甄可人先是眉頭微微一皺。雖然她有用高歌當擋箭牌的意思,可也不能讓好友們覺得自己品味太差,飽受嘲弄吧。
等到高歌走近,甄可人的眉頭又稍稍舒展了些。高歌雖然說不上英俊,但一頭利落的短發(fā)配上輪廓分明的眉眼尚算得上硬挺,皮膚雖有些黝黑,但顯得很健康,尤其是配上這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加上藍色翻邊牛仔褲,平淡中倒顯得有幾分灑脫與自信。
雖然那套衣服加上鞋子甄可人敢保證不會超過200塊。
反正,比那幫從頭到尾穿著阿迪耐克的小男生們倒要順眼幾分。
當然,對于混蛋,甄可人可沒有夸獎的打算,馬尾辮一甩,說道:““走,出發(fā)?!?br/>
“等等。”高歌喊道。
“又咋了?”甄可人不耐煩的停下腳步。
“等會兒是aa,還是有人請?”高歌有些“羞澀”但很真誠的問道。
高歌從來不會死要面子活受罪,有些事兒必須得問清楚了。
“有人請。”甄可人咬著牙捏了捏拳頭快步走出店門。
再不走,她小宇宙又有想爆發(fā)的沖動。
“那我就放心了?!备吒椟c點頭,嘟囔道:“反正就算是aa,我也沒錢?!?br/>
已經(jīng)走出店門的少女一個踉蹌,小宇宙都差點兒岔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