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被嫖了
如果問許烽,身邊躺著暗戀的人,親眼目睹睡迷糊的他一點點挪到自己懷里是什么感受?
許烽會毫不猶豫地回答你,必須是幸福到爆??!
而昨天晚上,許烽就體驗了一次幸福到爆的感覺。
如果早上起床,能夠再次看到暗戀的人睡眼惺忪,幽幽在自己懷里醒來。用那種略微帶著幾分小迷糊的眼神與自己對望,那種飄飄然的感覺,簡直就是人生贏家才能體驗到的。
許烽沒有睜開眼前,一想到自己即將成為人生贏家,嘴角忍不住往上翹。當他睜開眼,等著成為人生贏家的時候,沒想到江陵曜不見了。
原本應該躺著人的地方空著,許烽伸手摸了摸,沒有人的體溫,看樣子離開有一會兒工夫了。
他去哪兒了?
許烽撐著床坐起來,幾張粉紅的毛爺爺走進他的視線。
這是什么情況?
睜眼看不到人,反而看到錢,許烽看著那五張毛爺爺和凌亂的大床,忽然有種被嫖了的錯覺。
“江陵曜?江陵曜?”許烽從床上爬起來,挨個房間尋找,根本沒有江陵曜的蹤影,看樣子他早就離開了。
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嗎,怎么一覺醒來,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許烽站在水池前,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沖洗著自己的腦袋,他需要冷靜。
媽蛋!
這種事怎么可能冷靜的下來。
許烽頂著濕漉漉的腦袋,暴躁地在房間里亂轉,江陵曜是不是后悔了?后悔昨天在小影院做的事?
雖然打啵是我主動的,也是我先摸上他的小丁丁,可是我什么都沒說,是他主動回摸我的小丁丁啊,就算要給錢,也是我給他?。?br/>
不對,許烽,你給我冷靜下來,現在不是考慮誰該給誰錢的問題。
愛情是無價的,怎么能讓庸俗的錢來買賣呢!
許烽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把腦袋抻進去,冷氣迎面而來,瞬間讓許烽鎮(zhèn)靜下來。
江陵曜現階段貌似是個直男,他倆又沒有做完整套,這錢絕對不會是他嫖了自己后留下來的錢。
許烽啊許烽,你一定是狗血*小說看多了,才會胡思亂想,以江陵曜那個天然呆的個性,這錢指不定有別的用處。想要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不如直接打電話問。
對,就這么辦。
離開冰箱,許烽揉了揉險些結冰的頭發(fā),穿好衣服,摸出手機準備給江陵曜打電話,結果手機只剩百分之五的電了。
萬一話說到一半斷電了,那多遭罪。
反正早晚都要知道原因的,也不急于這一時。
把手機塞進口袋里,再把那分外礙眼的五百塊也裝起來,許烽拿上房卡,下樓辦理退房手續(xù)。
江陵曜從酒店回到家,已是下午兩點多鐘了,他匆匆地打開電腦更新《江洲怪探》。
沒想到存稿所剩不多,今天的更新完,就只剩一千來字。
靠文字吃飯的江陵曜不得不打開大綱,照著看了一遍后,捋順思路,繼續(xù)趴在電腦前存稿。
昏天黑地的不知道寫了多久,總算又湊出一次的更新量,登陸上球球后,才猛然想起,*文還沒有更新。
蒼天啊,他怎么把自己是雙開的事給忘了,看樣子宅男只適合宅在家里,一出門就什么都亂了。
尤其是那個吻,還有擼管。
粗喘的許烽真是性感到爆啊,胳膊又粗又結實,不知道他有沒有腹肌,人魚線好看不好看。
江陵曜對著空氣腦補著許烽脫光衣服后的畫面,悄然不覺間,羞紅了臉。
不能亂想,快碼字!
江陵曜拍了拍自己的臉,正準備退掉球球時,收到來自許烽的消息。
只是看到他的網名而已,江陵曜臉上剛褪下去的紅,復又爬了回來,這種由身體深處散發(fā)出來的,讓人窘迫不已的感覺是鬧哪樣啊!
羞恥感嗎?
江陵曜不清楚,只知道自己不好意思跟許烽說話,即便是網上聊天,心里七上八下,又怕又期待似的,詭異極了。
打點對話框,江陵曜心里仍舊怕怕的,怕他提昨晚的事,到時候他要怎么說啊?
總不能說自己很舒服吧。
好在許烽并沒有提到,這讓江陵曜不由得松了口氣。
言火:那五百塊錢是怎么回事?
年糕糕:地毯錢,五百塊夠賠嗎qaq
言火:呃……酒店的人說那個不要緊的,送去洗一下就可以了。
年糕糕:這樣啊,太好了。
言火:你在家嗎?我把錢送給你。
年糕糕:不用,改天我去你店里拿好了,我正在趕更新。
許烽回到家打開電腦,還沒來及給手機充電,便發(fā)現江陵曜在網上。
網聊看不到人,聽不到聲音,雖然有諸多的不便,但它有一個優(yōu)點,就是適合說一些不方便面對面交談的事情。因而,許烽選擇在網上問清楚。
從江陵曜的字里行間看,應該沒什么問題,連更新都照常進行了,想來是沒有被昨天的事干擾。
我就說嘛,天然腐的孤狼大大是不可能覺得成為互擼娃有什么不對的,要不然也不會淡定自若的更新了大號的文,又跑來跟自己說,準備更新小號的文。
許烽懸在嗓子眼的心,回歸原位。與此同時內心又有著小小的不甘——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影響到他的情緒!
言火:快去吧,等著給你投票,孤狼大大更新啦,我先去看他的!
年糕糕:我等更新完了就去看。
言火:說起來昨天的更新我還沒看,第一次啊,不知道孤狼大大會不會生我的氣。
年糕糕:不會的,說不定他壓根不會看評論。
言火:說!你是不是加入了補刀教!( ̄e(# ̄)☆╰╮( ̄▽ ̄///)
年糕糕:2333沒有啦,我隨便說說,那么多評論,看得過來嗎?
言火:有道理,不過一口氣攢了兩章一起看好爽,如果有二更就好了,那就是三萬字了!想想就有點小激動。
年糕糕:你可以去文下面求求看呀,不過我覺得效果不大,孤狼大大從來沒二更過╮(╯_╰)╭
言火:累覺不愛。
言火:十分鐘過去了,你還不快去碼字,沒有孤狼大大填滿我寂寞的心,你的也行啊。
年糕糕:你當我是替代品嗎,凸(艸皿艸)
言火:不,你倆在我心目中是同樣重要的存在(* ̄3)(e ̄*)
年糕糕:這還差不多,關球球碼字去了,再!見!
聊天結束,電腦兩邊的人滿意地回味著剛才的對話。
江陵曜想:我說的話滴水不漏,他一定不知道我就是漠北孤狼,也沒看出我的窘迫,可是下次面對他的時候要怎么辦呢?我會不會當著他們的面花癡流口水啊。
許烽想:看樣子他真的沒生我的氣,也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他是漠北孤狼了,我真是演技派啊,點贊!只是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啊,什么時候才能把大神追到手呢?
哎……
哎……
千里之隔,各懷鬼胎的兩人一起吁出一口長氣。
再郁悶,也得碼字。不碼字等于沒有收入,江陵曜可不想去睡大街。
打開文檔,看看之前都寫了什么內容,該跑的劇情跑一跑,剛好夠一次更新的量。
接下來就輪到江陵曜最不擅長的感情戲了。
江陵曜歪頭托腮,想了很久,無從下手,好在這是明天的事,能賴一天是一天。
靠自己想感情戲什么的是不可能了,江陵曜覺得之所以自己不會寫這種黏糊糊,甜膩膩的感情情節(jié),是因為他沒有戀愛經歷。
這一點就很嚴重了,不能為了寫小說特地去談一場戀愛吧,就算可以,現在也來不及了。
再說了,又不是所有寫愛情小說的都是戀愛高手。
常年寫文讓江陵曜養(yǎng)成了查資料的習慣,所以他理所應當的認為,愛情這種東西,查一查資料,也是可以攻克的。
于是乎,江陵曜站在書柜前,從最上面一層起,依次往下掃視著這些年他收集的所有書籍,總算在最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了一本愛情小說。
傾城之戀,作者張愛玲。
江陵曜半靠在床上,拿起床頭柜上不知道幾天前洗好的蘋果,邊啃邊看。
昏天黑地的不知道看了多久,總算看去大半,看累的江陵曜隨手拿起一張抽紙當做書簽,夾在看到的地方。
闔上書,放在床頭柜上,江陵曜回憶了一下,發(fā)現對于愛情,他還是一竅不通,別人的感情,看上去總歸有種隔靴撈癢的感覺。他能明白人物的感情,可讓他寫,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是不是出生的時候就被設置了情商為零了啊。
江陵曜抓抓腦袋往衛(wèi)生間走去,天色已晚,可以洗洗上床睡覺了。脫掉身上的衣服,他自暴自棄地想:要不然坑掉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寫一般向的文。隨便坑文什么的會不會被詛咒吃泡面只有調料包,上廁所只有砂紙啊。
托凌上淮的福,他手下的作者因為各種原因爛尾坑文,導致江陵曜知道了不少詛咒這種作者的言論。
如果我真的坑掉,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詛咒。
如同往常每次洗澡一樣,江陵曜站在花灑下,等著熱水出來,可他等了幾分鐘,依舊不見熱水。
關掉開關,重新打開放了一會兒水,還是不見熱水出來。
江陵曜掐著手指算了算,好久沒有交天然氣費用了,難道用完了,所以被停了?
衣服都脫了,再穿上去廚房探個究竟太麻煩,光著身體出去的話,勢必要經過客廳。江陵曜過來時,看到客廳的窗簾是開著的,萬一被附近樓層的鄰居看到,誤以為他是熱愛裸奔的變態(tài)狂就不好了。
最近氣溫有所回升,江陵曜自認為自己是小伙子,火力旺,偶爾洗個冷水澡什么的完全不在話下,便作死的在倒春寒的季節(jié)里,沖了個冷水澡。
迅速擦干凈身上的水,換上干凈的居家服,江陵曜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鉆進溫暖的被鍋里。
三秒鐘后,江陵曜打了個巨大無比的噴嚏。
他天真地想,這一定是個巧合,我只是被口水搶到了。
阿嚏!阿嚏!阿嚏!
如果說你打了一個噴嚏是有人在想你,打兩個是有兩個人在想你,那么,當你一口氣打三個噴嚏的時候,請不要自戀有三個人在想你了。
因為,恭喜你,感冒了。
江陵曜用紙巾捂著鼻子擤鼻涕,臉上流下兩道血淚——救命,我只是想了一下要不要坑文,報應來得未免太快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開頭,腐男沒事干讀給我聽的,結果他的斷句要笑死我了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