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男子踩在腳下,秦焰并沒有怎么用力,但是仍然讓男子感覺到疼痛難忍。
“快放開我,快挪開你的腳。”男子痛的大聲喊道。
但是秦焰怎么可能放開,剛才被他用槍指著,他火氣大的很,如果他沒有對他用槍,那么他根本不會這么大的火,但是從昨晚到現(xiàn)在都有對他用槍,而去昨天晚上,秦力龍所做的事,觸碰了他的底線,讓親呀的情緒也是有點暴躁。
他控制著腳的力度,讓男子的身體承受能力感覺到了邊緣一般,似乎只要秦焰再稍微使用一絲的力量,這個男子的身體就會碎掉。
男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道了恐慌,剛才他不顧項曉菱逃跑,現(xiàn)在被秦焰給制服,他已經(jīng)慌了,尤其是此時疼痛難忍,讓他已經(jīng)要瘋掉。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骨骼都在嘎吱響。
“饒了我,求您了。饒了我,我錯了?!蹦凶硬煌5那箴埖?,他現(xiàn)在是徹底沒轍了,他的槍都對秦焰沒用,正常人在面對槍的時候都會十分的不冷靜,但是秦焰卻一點都沒有懼色,結果這才多久的功夫,秦焰就已經(jīng)將他制服。
而旁邊的項曉菱都已經(jīng)看傻了,再怎么說,這個男子都是和她一起出任務的同伴,她并沒有臨陣脫逃,并沒有像男子一樣,拋下自己的同伴跑掉。
秦焰看了一眼項曉菱,有些意外,他還以為項曉菱會逃跑,但是項曉菱竟然沒有走,這讓他覺得這個妹紙似乎還有點底線,不像這個男的,一看事情不對,立馬要自己一個人跑掉。
“你竟然沒跑?!鼻匮娴恼f道。
項曉菱頓時有些尷尬,她現(xiàn)在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和她一起出來的同伴,被秦焰給踩在了腳底下,而她又完全沒有辦法,剛才她秦焰看到,秦焰連手槍都不怕。
剛才男子開槍的時候,她還擔心會傷到秦焰,因為秦家的人下達任務的時候,明確的告訴了,不得殺傷秦焰,可是剛才如果男子開槍,那么很有可能會重傷秦焰的。
但是男子明明開槍了,秦焰卻一點事都沒有,就好像那把槍假的一樣,但是她也記得,之前出任務的時候,可是反復的檢查過槍,絕對不是槍的問題。
現(xiàn)在她的大腦很亂,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刀槍不入的人,真的有人可以將武功修煉到這種程度?
她現(xiàn)在覺得,栽倒在秦焰的手下,似乎一點都不愿。他現(xiàn)在還沒聽說過有誰刀槍不入,或者是秦焰里面穿了什么東西,可以防御子彈,但是從外面看去,根本看不出秦焰有穿什么高科技的東西。
秦焰的穿著也很簡單,如果真的里面穿了什么,多少是能看出一點的。她雖然年輕,但也是受過訓練的,這點眼力還是有的。所以她現(xiàn)在是極度的震驚,再加上現(xiàn)在秦焰制服了她的同伴,她已經(jīng)亂了。
“你,你放了他?!表棔粤庑÷暤恼f道,這個時候她是一點底氣都沒有了,但是她卻不想看著同伴被折磨。
其實秦焰也并沒有怎么折磨她的同伴,只是用腳踩著,秦焰拿過男子的槍,用槍指著男子。
“告訴我,你現(xiàn)在是什么滋味。”秦焰問道。
他特別痛恨別人那拿槍指著他,所以他現(xiàn)在這么問道。
男子看了一眼槍口,有點懵,這么快,這個槍口就對著他自己了。他現(xiàn)在有點后悔往里面裝那么多子彈了。
其實他們這些跟蹤人員,是不給配槍的,他這把槍完全是私貨,而且還是用了特別的手段才弄到的,弄這把槍,完全是為了以防萬一,結果現(xiàn)在卻把他自己坑了。
“大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就當我是一個屁,把我放了把?!蹦凶永^續(xù)求饒道。
秦焰本來沒打算為難這些跟蹤他的人,畢竟這些人真是秦家本家外圍的人罷了,隨便給點教訓就可以,但是不該拿槍指著他。
秦焰拿著這把帶著消聲器的槍,指在了男子的太陽穴上,淡淡的說道:“晚了,誰讓你拿槍對著我的呢?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了?!?br/>
男子帶著哭腔說道:“大哥,我真錯了,你饒了我吧?!?br/>
此時這個男子害怕的身體都在抖,之前秦焰還以為他是一個狠角色,可是在面對生死危機的時候,也變成一個慫貨了。
旁邊的項曉菱也有點傻眼,要知道這個男子平常給她的感覺,可是厲害的不行,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看起來卻如此的懦弱。
生死面前,每個人都會不一樣的反應。
“如果是你在拿槍指著我之前,我會放過你,但是現(xiàn)在么,我覺得應該讓你嘗嘗被槍打的滋味?!鼻匮婺弥臉寗恿藙樱坪蹼S時都會開槍一樣。
“你,你別開槍。”旁邊的項曉菱連忙勸阻道,她見不得自己的同伴在自己的面前死掉,而且這次還是因為她的原因,要不是她將秦焰給引了過來,那么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結果現(xiàn)在搞砸了,她覺得自己應該負責人。
“哦?我還沒收拾你呢,你有什么資格讓我不打死他?”秦焰直接嚇唬道。
他其實并沒有殺死年輕男子的打算,只是嚇唬一下,可是這兩個人,似乎都以為他要打死他。
主要也是因為秦焰顯示的能力太過于強大,連槍都不怕,讓他們感覺到了膽寒。
“我?!表棔粤庀肓讼胝f道:“只要你放了他,我任你處置?!?br/>
“哦?真的?我說什么你做什么?”秦焰故意的打量著項曉菱,從上掃到下,再從下掃到上。
“恩。”項曉菱被看的有點全身都感覺到怪怪的,但是為了救下同伴,也只好答應秦焰的要求。
秦焰搖了搖頭,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這個男的根本不管項曉菱,準備一個人跑路,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
“這樣的人,值得么?”秦焰突然問道。
項曉菱說道:“事情是因為我,我要負責的?!?br/>
秦焰意外的看了一眼項曉菱,腳挪了一個位置,狠狠的踩了下去。
男子痛的嗷的一聲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