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術(shù)士在覺醒血脈之后,體內(nèi)都會產(chǎn)生一條元素之脈,這條元素之脈因為屬性的不同,顏色也是各不相同,又因為身體素質(zhì)和天賦的不同,其大小長短也會各不相同,七郎你是雙生者,因此你的體內(nèi)應該會擁有兩條元素之脈。天生就比別人多一種元素,你今后的道路注定不會平凡?!?br/>
石青略有些感慨地看著七郎,沒想到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在鹽花鎮(zhèn)這種偏僻的小鎮(zhèn)上,竟然還能再次見證一位雙生者的誕生。
“元素之脈?什么東西?”七郎一頭霧水,他從未聽說過什么元素之脈。
石青不厭其煩地解釋道:“所謂元素之脈,乃是見習術(shù)士體內(nèi)元素之力的一種形態(tài)體現(xiàn),隨著不斷地修煉,脈數(shù)還會不斷增加,直到九脈極數(shù)之后,沖破丹田,幻化為元素之輪,才能成為初級術(shù)士。因此,就有了一脈術(shù)士、二脈術(shù)士……九脈術(shù)士之稱,脈數(shù)越多,體內(nèi)的元素之力就越多越渾厚,實力自然也就越強?!?br/>
七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這么說來,那我現(xiàn)在就是一脈術(shù)士了?”
“不錯?!笔帱c頭,隨即笑道:“你現(xiàn)在閉上眼睛,凝神閉氣,仔細的感受一下自己的體內(nèi),便可以內(nèi)視到自己的元素之脈。”
“這么神奇?”
七郎急忙按照石青說的去做。
“怎么樣,看到了嗎?”過了片刻,石青笑著問道。
七郎睜開眼睛,一臉欣喜道:“看到了看到了,一條在左邊,一條在右邊,不過兩條的大小和長短都不一樣?!?br/>
“哦?有什么區(qū)別呢?”
聽七郎這么一說,石青也有些好奇了。
“左邊紅色的元素之脈只有成人小指那么粗,兩支毛筆那么長,而右邊金色的元素之脈卻有成年人拇指那么粗,三支毛筆那么長?!逼呃扇鐚嵈鸬?。
“這么粗?”
石青聞言大吃一驚。成人拇指那么粗是什么概念?要知道,一般的術(shù)士,剛剛覺醒血脈后的元素之脈也就一根筷子那么粗,一支毛筆那么長啊!
即便是一些大家族中的頂級天才,也不見得能有這么粗……
“妖孽,簡直就是妖孽啊,看來你小子的身世還真是不簡單呢?!笔嗖蛔「袊@。
七郎則有些狐疑道:“沒這么夸張吧?我看小月平時施展的術(shù)法都很強,體內(nèi)的元素之力也應該很多,元素之脈的話估計也不會比我的細?!?br/>
石青聞言沒好氣道:“那是你姐,你倆一胎所生,你自己就是雙生者,她能差到哪里去?”
“呃……”七郎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好了,該告訴你的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你自己回去慢慢琢磨吧,我要去買酒了?!?br/>
石青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身來,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叮囑道:“切記,你不要強行去命令體內(nèi)的元素之脈,而是要與其溝通、親近,這樣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等你什么時候能夠隨心所欲地運用體內(nèi)的元素之力時,再嘗試去與外界的天地元素接觸,然后吸納進自己的體內(nèi),將其煉化成為自己的元素之脈?!?br/>
“嗯,我知道了,今天真是謝謝您了,青老師?!逼呃捎芍缘母兄x,通過石青的這一番講解,他今天可謂是受益匪淺。
道別石青后,七郎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現(xiàn)在已是日落時分,他原本是想著回家為七歌和七月她們做晚飯的,結(jié)果回家一個人也沒見著。
七歌的房間門一直都緊閉著,也不知道她和馬佳歡還在不在屋里。至于七月,早就沒影了。
而經(jīng)過石青的一番講解后,七郎本身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馬上修煉,反正自己現(xiàn)在也沒餓,正好可以如愿了。
他回到房間,盤膝坐在床上,按著石青所講的方法,開始與體內(nèi)的兩種元素之脈接觸……
……
當?shù)谝坏离u鳴之聲響起,天微亮。
七郎如往常一樣翻身起床,剛準備出門晨練時,才猛然想起自己在昨天已然覺醒了血脈。
其實這也難怪,早起晨練早已經(jīng)成了七郎的一種習慣,到時間了自然就會醒來。
盡管昨晚修煉到了半夜,但沒睡幾小時的七郎還是怎么也睡不著了,他索性開門走進院子,開始繼續(xù)修煉。
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不懈努力,現(xiàn)在的七郎已經(jīng)可以初步運用體內(nèi)的元素之力了。
不同屬性的元素之力,其性質(zhì)也各不相同,金屬性剛硬霸道,而火屬性則是暴烈狂躁,可是費了七郎不少心神。
但事實上,七郎的進度已經(jīng)非常神速了,要知道,有的剛剛覺醒血脈的見習術(shù)士,甚至需要用一個禮拜的時間,才能夠掌控體內(nèi)的元素之脈!
“秘術(shù)——不滅金身!”
站在院中的七郎一聲低喝,將體內(nèi)的一小部分元素之力凝聚于手,頓時,一團金色的光芒便將他的右手拳頭覆蓋,緊接著,金光開始收縮、內(nèi)斂,直到全部與皮肉融合,形成了一個金色的拳頭!
“嘭!”
一聲悶響,石屑紛飛,那個曾經(jīng)陪伴了七郎大半年的大石臼,在七郎的全力一擊之下,竟然龜裂而開!
“真厲害!”七郎看了看被砸得四分五裂的大石臼,又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金色拳頭,一臉的興奮。
在施展出不滅金身之后,他覺得自己的整條手臂,無論是力量還是靈活性都有所提升,盡管這種提升并不大,但他還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
“如果我現(xiàn)在是二脈或者三脈術(shù)士,估計能使整條手臂都變成金色。”七郎解除了拳頭上的不滅金身,感受著體內(nèi)已然消耗三分之一的元素之力,喃喃自語。
“想要使整個身體都變成金色,達到周身無死角防御的不滅金身第一層,估計最少也要達到八脈、九脈甚至是初級術(shù)士才行?!逼呃扇滩蛔@氣道:“唉——看來境界才是根本啊,我還是按著青老師所說的方法,先試著與天地之間的元素進行溝通,然后再將其煉化修煉吧?!?br/>
想到這里,七郎又回了屋,進入了忘我的修煉之中
……
……
“呆子呆子,人呢?”
修煉之中的七郎被七月的喊聲突然驚醒,緊接著,房門就被直接推開。
“呆子,我的早餐呢?你放哪兒了?”七月看著七郎,問道。
“早餐放哪兒了?”七郎有點懵,隨即反應過來,尷尬一笑道:“呃……早餐,還沒做呢……”
“啊——怎么會?”七月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竟然沒做早餐,這可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
“我修煉著修煉著就忘記時間了。”七郎一臉歉意地撓撓頭,隨即想到了什么,反問道:“對了小月,娘和馬佳歡呢?她們還沒從房間里出來么?”
“我哪知道???”七月一把拉起坐在床上的七郎,“你就別廢話了,趕緊去做飯吧,這都快中午了,我都快餓死了!”
七郎無奈,只得先去拯救一下某人的胃。
吃飯的時候,七郎和七月沒有去叫七歌,因為不管后者在不在房間里,都不能去打擾。
而就在兩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四名女子突然來到了院子里。
“七姨!”
眼尖的七月將手里的碗筷一丟,歡喜地跑出去一把勾住紅發(fā)女子的脖子,親熱無比。
這四名女子,赫然就是在平日里神出鬼沒的,七郎和七月的那四位姨!
“二姨、四姨、五姨、七姨,你們怎么突然來了?”這時,七郎也從大廳里走了出來,面帶疑惑。
這四人可是極少一起出現(xiàn)的。
“月兒,你都多大了,還動不動就摟脖子,羞不羞???”紅發(fā)女子指著七郎向七月調(diào)笑道:“你看看人家郎兒,比你還小呢,怎么就那么懂事呢?”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七姨抱抱!”七月一個勁地往紅發(fā)女子懷里蹭,逗得幾人一陣轟笑。
可七郎并沒有笑。反而,他此刻有一種心疼七月的感覺!
如果要問這個世上最了解七月的人是誰,那絕不是她的這幾位姨,也不是她最好的知己馬佳歡或母親七歌,而是七郎!
是的,只有七郎才知道,其實在她古靈精怪、調(diào)皮搗蛋、爭強好勝、嫉惡如仇的外表之下,究竟有著多么柔弱的內(nèi)心。
都是從小就沒有感受過父愛和母愛的孩子,七郎完全感同身受,他知道她內(nèi)心深處有多么的渴望關(guān)懷,渴望愛!
所以,從小到大,他也一直都是讓著她的。
“阿四、阿五你們進來!”
就在這時,七歌的聲音突然從房間里傳了出來,緊接著,房間門被拉開,馬佳歡從里面走了出來。
“佳歡姐!”
七月一臉歡喜地就要撲上去,卻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佳……佳歡姐,你——”
“這怎么可能?”七郎也是一臉的驚訝。
此時的馬佳歡,依然還是清新脫俗、靈動秀氣的模樣??墒?,她原本的那一頭披肩的黑發(fā),如今卻變成了青色!
她竟是覺醒了風屬性的血脈!
這不得不讓七郎和七月感到震撼。
要知道,術(shù)士的血脈基本上都是來自于家族中的上一代遺傳,可馬佳歡的整個家族都只是普通人,從來也沒出現(xiàn)過術(shù)士,那她現(xiàn)在的風屬性血脈又是從哪里來的呢?
“阿二,你收馬佳歡為徒;阿七,郎兒的火屬性術(shù)法由你來教?!逼吒杈彶絹淼介T口,“阿四阿五,你們進來,我有任務交于你們?!?br/>
一頭紫發(fā)的阿四和一頭金發(fā)的阿五點點頭,跟著七歌進了屋。
“你叫馬佳歡是吧?”同樣是一頭青發(fā)的阿二瞥了馬佳歡一眼,“跟我來吧!”
阿二說完便向院外走去,馬佳歡和七郎、七月對視了一眼,雖然不解,但還是急忙跟了上去。
“這……”
七月眨了眨大眼睛,一頭霧水地向阿七問道:“七姨,這是怎么一回事啊?佳歡姐怎么突然就成了風術(shù)士?而且娘還叫二姨收她為徒?”
“我們家月兒那么聰明都不知道,我又怎么會知道呢?”阿七似笑非笑地看著七月,隨即轉(zhuǎn)身看向七郎,“郎兒,你也跟我來吧?!?br/>
話落,阿七直接抓起七郎的一只胳膊,隨即化作一抹紅色流光,片刻間消失在遠處,留下七月呆呆地站在院子里……
七郎只感覺大腦一陣恍惚,隨即自己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面,耳邊風聲陣陣,周圍所有的景象都變得模糊不清了!
待得雙腳落地,兩人已然來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七郎環(huán)顧四周,這是一個小峽谷,周圍雜草叢生,一條小溪從十幾米的高處俯沖而下,形成了一個小型的瀑布。而瀑布之下則是一個小水潭,潭水清澈見底,游魚撒歡。
“這是什么地方?”七郎十分好奇地看向阿七。
“鹽花山啊!”阿七笑答道。
“鹽花山?我們來到鹽花山了?”七郎聞言震驚無比,剛剛還在自家院子里呢,這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鹽花山了?
雖然七郎并不知道鹽花山與鹽花鎮(zhèn)的確切距離,但怎么也不會低于七八里路吧,如此短暫的時間,別說是人行或騎馬,甚至是騎上傳聞中會飛行的妖獸,也不可能這么快吧?
“郎兒,七姨是真沒想到呢,你竟會是金、火雙屬性的雙生者?!卑⑵哂行┮馕赌乜粗呃桑砬橐馑剂钊藷o法看透。
“七姨,你帶我來鹽花山干嘛?”七郎并沒在意阿七的話中話,出聲問道。
阿七聞言揶揄道:“當然是來這里教你火系術(shù)法了,難道帶你來打野餐?。科咭探裉煲棠愕臒o限爆破之術(shù)可是我的成名絕技,施展出來的話動靜會比較大,所以才帶你來這僻靜的地方?!?br/>
七郎點了點頭,對于阿七所謂的“大動靜”秘術(shù)很是期待。
“好了,把你的金屬性換成火屬性,七姨現(xiàn)在就教你?!卑⑵邔χ渡锨皫撞?,回頭見七郎將金發(fā)換成了紅發(fā),正色道:“看好了!”
話落,她便抬起雙手開始緩慢地結(jié)印,顯然是想讓七郎看得更清楚。
“秘術(shù)——無限爆破!”
隨著阿七的喝聲響起,七郎就看到她身前的火系元素開始緩慢地聚集,逐漸形成了幾條拇指般大小的紅色小魚。
隨著阿七的手勢變幻,那些小魚竟是紛紛落水,在潭水中游動了起來。
七郎見狀大驚,他雖然對于術(shù)士的相關(guān)知識十分匱乏,卻也知道水火不容的道理?;饘傩栽匦纬傻男◆~,竟可以在水里游動?
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郎兒,睜大眼睛看好了!”阿七對著七郎神秘一笑,回頭一聲大喝:“爆!”
“嘭嘭嘭……”
爆炸聲接連不斷地響起,那些原本在水里不停游動的小魚,竟隨著阿七的喝聲直接爆炸開來,將整個水潭都炸開了鍋,無數(shù)的水柱沖天而起,濺起十幾米高,隨之而來的便是瓢潑“大雨”,瞬間就將七郎淋成了落湯雞。
而阿七,卻是在水花灑下之前,周身紅霧繚繞,令所有靠近的水花都瞬間蒸發(fā)成了水蒸氣,紅白相襯,瑰麗無比。
“這……”
七郎瞪大眼睛,望著水潭里直接少了三分之一的水,以及灑落在各處的小魚小蝦,內(nèi)心震撼到無以復加!
這,便是七姨所謂的無限爆破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