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慘法?”姑娘對此大惑不解。
“你最好別問,否則的話會睡不好覺!”
“這么說,你也有個兇巴巴的老師!難道,他會叫你蹲一節(jié)課的馬步,還是重新抄寫一百遍,或者靠墻罰站?”姑娘越想越好奇,還是想知道所有的一切。
“唉,怎么說呢…”一說到這,拉斯似乎變得心事重重,他拉開了一罐飲料,朝瓦強走了過去,“瞧見這個傷員沒有,那個后果,可比這嚴重多了,也許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再糟糕不過了!”
“比他還慘?”姑娘嚇得吐了一下舌頭。
拉斯俯下身去,右手握著飲料,左手把那脹得不像樣的腦袋托起來,給他干裂的唇上潤點水,嘆著氣說:“雖然他病得很重,但只要搶救及時,至少還有一線希望。而魔法師就不一樣了,一旦突破了臨界點,不僅完全泯滅了人性,而且外表也有了可怕的變化,那是一種抱憾終生的,不可逆轉的變化……”
“什么變化?是變成一條狗,還是一只貓?”快言快語的姑娘,還想打破沙鍋問到底。
但不知怎的,拉斯教授卻沉默了,再沒有只字片語,只是投來很陌生的一瞥,那種陌生的程度,就彼此雙方初次見面一樣。
由于這個話題,大家都變得沉默起來……
此時,姑娘的額頭也滲出了細細的汗水,也許是因為著急的緣故,現在她開起車來很投入,很認真,話也少了許多,像專職的老司機那樣鎮(zhèn)靜和熟練,這可跟她平時的表現大相徑庭,有著天壤之別。
“哎呀,我們快到了!”姑娘好像發(fā)現了什么,叫出聲來。
循聲望去,迎面撲來了一片汪洋,就像塊巨大的鏡子,照得眼前一亮……
長長的湖岸曲折有致,棲息著數不清的水鳥。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褐色的巖石鉆出水面,許多小東西都愜意地趴在那,看不清是青蛙還是烏龜,一有風吹草動,就撲通一聲,鉆入碧清碧清的水底。
怒不可遏的公天鵝正在在和海東青干架,丹頂鶴夫婦為保護地盤跟入侵者吵嘴,黑頸鶴不緊不慢的踱著步、專捉小魚小蝦
它們的長腿啊,數也數不過來,多半是鮮紅鮮紅的,也有嫰黃嫰黃的,總之很漂亮,比起走貓步的模特兒,那悅耳清脆的鳴叫,則是它們另類的才藝展示。
有時,它們還把尾巴鋪張開來,翅膀揮動起來,踏著水面不停地奔跑,一起打鬧個不停、嬉戲個沒完
這個多彩多姿的湖泊,就叫做阿爾琴臘湖。它生在高原,一塵不染,是高原圣湖,它滋潤著肥美的甘草,哺育著成片的牛羊,接受八方的頂禮膜拜
然而,現在最能打動他們的卻不是這些!這當然另有原因,姑娘還說,離這不遠,自治州第一人民醫(yī)院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了。
于是,校車加足了馬力,繼續(xù)向前飛駛…
傷員呀,你最好能堅持?。∫驗槟軓钠閸绮黄?、布滿泥濘與沼澤的湖岸上,一帆風順地開到州里,本身就是個莫大的奇跡。
現在,希望已不再遙遠,它就在前方,就在眼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