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似乎很吵鬧,秦勤感覺腦袋有些昏沉沉的。
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了?我好像記得今天是要出任務(wù)的吧?為什么沒人叫醒我?我手機呢?怎么鬧鐘也沒響?
轟轟轟
爆炸聲在耳邊清晰起來,漸漸地變得真實。身體好重仿佛在被什么東西給壓著,渾身上下有種難以言語的酸痛感。
【達成成就;生死與共
或許你身邊的朋友不是最強的,但一定是最在乎你的。在生與死的界限中,有人愿意擋在死神的面前將你帶回。那么下一次,你時候也會如此義無反顧呢?】
猛然間,熟悉的突兀的在腦海中響起。一瞬間,記憶在腦海中不斷地閃過,最終定格在自己昏迷的前一刻。
我記得最后看到的人是白秋,我現(xiàn)在在哪里,白秋在哪?我記得我應(yīng)該是中毒了,但現(xiàn)在意識能恢復(fù)就表明自己的毒因該是解了。
略微考慮,秦勤想起來了自己先前給白秋的那瓶解毒劑,因該是那瓶藥劑救了自己。
似乎是為了回應(yīng)秦勤,這時老許那放肆的笑聲傳了過來。
“哈哈哈哈,兔崽子們,嘗嘗龍爺我的大寶貝!”
老許放肆的聲音夾雜著一聲蓋過一聲的震天巨響,在秦勤耳邊回蕩著,想要睜開眼睛,但稍微有點動作,眼睛上就傳來陣陣的刺痛。
現(xiàn)在自己是在預(yù)先埋伏好的地方嗎?白秋是怎么把自己帶到這里來的?在重重包圍之下她是怎么帶著我來到這的。
腦海中有許多的疑問,但現(xiàn)在卻沒有人能給自己解答。就在秦勤心中疑惑之時,他隱隱的感覺系統(tǒng)的背包中有什么在呼喚著自己,并且這種感覺略來越強烈。
好奇之下,秦勤翻開了系統(tǒng)背包,一眼就看到了那正在微微閃爍光芒的玉簡。
這個是老院長跟莉亞給的玉簡!為什么它們此刻會發(fā)光呢?難道是什么東西激活了他們?
就在秦勤疑惑之時,那兩枚玉簡忽的化作一道流光,在系統(tǒng)的背包中消失,而下一刻秦勤便感覺到自己身體中融入了某種奇怪的力量。
......
老許一腳踏在殘破的墻頭上,手上惦著黑色的手雷。意氣風發(fā)的看著下面被爆炸洗禮過后的空地,一股豪邁的氣息在他心底中升起。
那上百人的追兵大多都葬送在了這個地方,只零零散散的逃出去十幾個,而且還是各個帶傷。
說來奇怪,老許這個人自詡是個老江湖,但平日里就學(xué)會裝腔作勢嚇唬人了,真要讓他拿刀子捅人他卻要猶豫半天,但現(xiàn)在用著手雷葬送了上百條人命,他卻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豪邁感覺。
胖子看了眼腳下,見老許手上是最后一顆手雷后,便也跟著探出頭看向下方堆滿空的尸體。
“老許,看來這批人解決的差不多了,咱們帶著白秋跟秦老板先走吧,他們現(xiàn)在都昏迷了過去,要是他們再反撲過來,恐怕咱兩招架不住啊?!?br/>
胖子神情中有些擔憂,望向老許皺著眉說道。
可能是長時間的爆炸影響到了老許的聽力,也許是他在興頭上沒聽清胖子的話,只見他將手掌貼在耳背上,湊過身子大聲回道“啥?胖子你說啥?”
胖子見老許這幅模樣,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往前挪了幾步后再次重復(fù)剛才說的話。
聞言老許哈哈一笑“怕什么,如此神器足以震懾此等宵小。什么城衛(wèi)軍精銳?以我看來不過如此,浮游爾爾?!?br/>
說著,老許放聲大笑出來,他著實沒想到親戚給的這個叫手雷的東西用起來威力這么大。
就在老許還在得意之時,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某間屋頂傳來。
“這才幾日不見,許大當家就能說出如此豪邁之言,如此看來正真時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這聲音讓還在得意的老許表情突的僵了起來,沒等他回話,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只是你殺了這么多城主大人的手下,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后果。”
老許心中雖然有些驚駭,但表面上卻是裝作沒事人一般,沖著聲音的方向語氣強硬的說道“二當家,龍爺我做什么事還用得著你來教?”
隨著老許把話說完,一個身材挺拔,長相秀氣的男人現(xiàn)出身形,看了眼胖子跟老許后,最終將,目光移向躺在一起的秦勤跟白秋身上。
“許當家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稱呼你為許天龍,我不在乎你為什么反叛城主大人,人不在乎你在為誰賣命,但有一點,我弟弟的仇必須要報。如果你與此事無關(guān),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正在著二當家說話時,三當家踩著深淺不一的步伐邁過腳下的尸體走了進來。
老許來回看了兩眼這兄弟二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他既想帶著胖子離開,又想保下秦勤跟白秋二人。但自己的實力他確實清楚的很,對付這個少一條腿的三當家都夠嗆,別說跟二當家打了。
在這二當家出城前就是八階初期,如今回來也只會只強不弱。
見老許不說話,二當家以為他跟秦勤的關(guān)系只是金錢利益,于是再次開口“這張銀卡里有一萬銀幣,我勸你還是早些離去,你們在這里殺了這么多城衛(wèi)軍,恐怕城主大人會震怒封城?!?br/>
說著,二當家兩指輕彈,一張閃著銀光的晶卡便射向老許。在他眼里,老許還是個八階高手,能避免不必要的戰(zhàn)斗那就盡量避免。
此刻,在下面的三當家見老許穩(wěn)穩(wěn)的把晶卡接住,不爽的高聲說道“哥,你干嘛對他這么客氣,一萬銀幣不是個小數(shù)目,你就這么便宜了他?你我聯(lián)手量這廢物也不是我兩的對手?!?br/>
胖子看了眼沒有醒來跡象的秦勤跟白秋后,緩步走向老許,寬大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說道“做人做事要講江湖道義,這話你說的,別讓我瞧不起你。”
聽著胖子的話,老許的眼神不自覺的移向秦勤的方向,然后再度看向手上的銀卡。
此刻他心中猶豫掙扎,怎么的都不能做下決定。走?良心不安,留?又打不過。這兩難的抉擇讓他一時間很難做下決定。
這時,或許是看不下去老許磨磨唧唧,下面的三當家怒哼一聲說道“姓許的,你要戰(zhàn)便戰(zhàn),要走便走,在這磨磨蹭蹭的作甚?”
這一句話仿佛是給老許做下決定找了一個借口,于是將銀卡揣進兜里,然后將手上的最后一顆手雷隱于袖口中后,冷笑開口說道“好!說得好!我就喜歡你這樣豪爽的性格,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要跟龍爺我打一架,那我又怎么不奉陪呢?
二當家,多學(xué)學(xué)你弟弟多么的豪爽,不像你嘰嘰歪歪的跟個陰陽人似的。你看我說的對吧,三當家。”
老許這話包含著滿滿的嘲諷,話語中陰陽人的字眼更是戳痛了三當家,一時間眼角下的肌肉顫抖個不停。
二當家袖袍下的手掌緊緊捏住,表情也變得不善起來。
“許天龍你找死,給臉不要,那你就下去地下面等你主子吧?!倍敿已哉Z狠厲,說話間就已經(jīng)出手,絲毫不給對手準備的機會。
見地方出手,胖子跟老許爺當即反應(yīng)過來。
許天龍運足斗氣對胖子說道“你去對付陰陽人瘸子,這個交給我?!?br/>
話音剛落,老許就已經(jīng)跟對方交起了手。
二當家出手很謹慎,并沒有一上來就動用殺手锏,這也讓老許有幾絲招架的機會。但老許心里清楚,只要在交手幾回合,對方就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問題。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頭腦一熱跟對方干了起來,明明拿了錢就走人沒什么不好。或許是因為對方給的錢沒有秦老板給的多?呵呵,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