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結(jié)賬!”
那人坐下后,便埋頭吃喝,不一會便將桌上酒菜解決,這便要結(jié)賬離開。
“來了?!钡晷《ぷ映藗€喏,道,“客官,總共150文?!?br/>
那人也不?嗦,直接丟了兩百文于店小二,道:“多的,便算是給你的賞錢?!?br/>
“客官承惠,馬匹我已讓人為您備好,您慢走!”店小二得了賞錢,自然十分高興。
林沖見那人行色匆匆地離去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放在心上。
沒多久,林沖等人也都吃飽喝足,付了酒菜錢,離開客棧。
出客棧后,林沖將戒刀還給魯智深,自個在鎮(zhèn)上鐵匠鋪買了桿長槍和一把防身短劍。
魯達駕著馬車,林沖策馬并頭。
“大哥,我們此行要去哪里呀?”
“山東水泊梁山?!?br/>
“水泊梁山,那是何地?”
“說來話長,簡言之一句話,那里將是我們聚義之地?!?br/>
“哈哈……大哥說得好,我輩行走天地間,當是義字為先?!濒斨巧钌曰磉_,義氣為重,聽了林沖的話,自然十分高興,對那水泊梁山便平添了幾分向往。
……
時年,大宋政和七年。
根據(jù)特種兵林沖微薄的歷史知識,僅知道這一年好像是公元1117年,而在兩年之后,宋江、方臘、田虎和王慶等人相繼起義,將本就積弱積貧的大宋鬧得愈加風雨飄搖。于是在十年之后,也就是公元1127年,大宋朝的京都東京城,被現(xiàn)在剛剛建國不久的金朝攻破(金1115年建國),至此,歷史宣告北宋的滅亡,大宋朝半壁江山落入了金人之手。
同年五月,康王趙構(gòu)于南京(今商丘)即位,后定都臨安,史稱南宋。南宋朝廷比之北宋更加不堪,偏安一隅,茍延殘喘了150年后,在公元1276年被蒙古人一舉滅亡。
此后,中華大地便在異族的蹂躪下沉吟了百年。
這便是特種兵林沖有限的歷史知識中對宋朝此后歷史的了解。
而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便是這期間大宋朝廷干的兩件蠢事:一是北宋連金滅遼,最后自個卻被盟友金國攻破京都;二是南宋連蒙滅金,最后卻反而被盟友蒙古徹底滅亡。
正是這些對今后歷史的了解,才讓林沖堅定了推翻宋朝的決心。
“有我林沖在,無論是金人還是蒙古人都別想踏入中原大地半步!”
而要推翻宋朝,首先要做的便是建立自己的根據(jù)地,所以,林沖決定先到水泊梁山一看。
之所以選定水泊梁山,卻是因為無論是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還是特種兵林沖,對大宋如今的形式都不熟悉。
林教頭乃東京人氏,生在東京,長在東京,做了教頭也在東京,這一生幾乎沒有出過開封府,對東京城外情況的了解多來源于耳聞,從未親眼見過。特種兵林沖雖然對《水滸傳》一書頗為熟悉,當是對大宋的歷史卻只有一知半解,除了那些對歷史走向影響深遠的大事件外,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
……
四人自陳橋出發(fā),途徑潘鎮(zhèn),黃昏時到達長垣縣,便尋了個客棧投宿。
一夜無話,第二日,四人出發(fā)時,林沖又意外地看到了那個短小精悍的漢子,此人依然肩背一個鼓囊包袱,手中牽著一匹棗色駿馬。
那人看到林沖很是吃驚,臉色更是變了數(shù)變,最后勉強沖林沖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便縱身上馬,狂奔而去。只是他離去的方向與林沖等人要去的方向卻正好一致。
“哎,大哥,那個漢子不正是昨天客棧中遇到的那人,還真是巧了,原來他也走這條路。不過,這人行色怎么如此匆忙呢?”
“或許這人有什么急事吧!”林沖微笑道,心中卻暗自嘀咕,看那人兩次見我的臉色,莫非他那包袱中藏著什么從東京城盜出來的寶物不成?不過,這人也太小心了,莫非我林沖還會搶你不成?
魯達也是隨口一句,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當下也不再理會,駕了馬車,與林沖一同上路。
一路平靜,到了晌午,四人來到一片高崗,崗上樹木蔥蘢,十分繁茂。
“魯達兄弟,此時日頭高照,燥熱難當,我們便在前面的樹蔭中稍事歇息,用些干糧,再行趕路?!?br/>
“便依大哥吩咐?!?br/>
當下四人便尋了個陰涼所在。
林沖來時曾做打聽,此高崗叫做孟崗,崗上常有強人出沒,不過林沖魯達都是武藝超群之輩,尋常小賊即便來個數(shù)百上千,也不夠打發(fā),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四人歇息時,卻見道上一騎奔來。及至近前,原來又是那背扛包袱,矮小精悍的漢子。林沖心下奇怪,此人明明先于他們行走,怎么卻落在了后面?
“哈哈,大哥,你看那人不是早上急色匆匆趕路的人嗎,怎么反而落在我們后面了?”魯智深哈哈一笑,又沖著道上喊道,“喂,你怎么走的那么慢呀?我們已經(jīng)到此多時了?!?br/>
那人聞聲色變,看到林沖后,臉色愈發(fā)難看,連忙勒住馬匹,這便要調(diào)轉(zhuǎn)馬頭,逃路而去。
“兄弟勿荒,我們不是強人,只是在此乘涼。我們兄弟攜帶家眷要去東平府訪親,卻不知正與你同路。兄弟但行無妨!”林沖連忙高聲道。
那人聽到林沖言語,又見二人仍舊坐在那里乘涼,未有其他行動,這才停止了調(diào)轉(zhuǎn)馬頭之勢。開口道:
“兄弟一人獨行,聽聞這孟崗之上常有強人出沒,因而小心,兩位無怪。”
“無妨,出門在外確實要多加小心?!绷譀_微笑道。
“哈哈,灑家乃是出家人,阿彌陀佛,你看灑家像壞人嗎?”魯智深卻是哈哈一笑,打了個佛語道。
那人見魯智深威猛健壯,渾身兇煞之氣,卻無半點佛家慈悲之相,又聞得魯智深如此一問,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嘿嘿”干笑兩聲。然后道了句:
“后會有期!”
便策馬狂奔而去。
“這人真是無趣。大嫂你且說,灑家看上去真的那么嚇人嗎?”
“智深叔叔直爽豪氣,乃是大英雄的本色?!睆埵衔⑿χ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