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一聳肩,表示他自己也無辜的很。
“真沒說什么?”巧姐又一問。
顯然她是不怎么相信唐少沒說些什么,但是有說沒說的都沒什么差別,但是問清楚了她也能好好哄哄依依。
“應(yīng)該,沒什么?!碧粕儆朴频睾攘丝诓琛?br/>
巧姐抿著嘴直直瞪著唐少的眼睛,有著一定要讓對方說出個什么來的架勢。
唐少把杯子一放,“其實我不過是問了句話?!痹谇山阋老〉哪抗庵校f了下半句,“以馮小姐漂亮的樣子,何愁沒有男人?!?br/>
其實唐少的原話是:以馮小姐這一身子骨騷賤的模樣,何愁沒有男人。
唐少說這話,得從巧姐離了包間說起。
巧姐不在,依依她主動承擔(dān)起為了公事安撫唐少的任務(wù),因為前面聽了一小會兒的,也沒能聽明白他們在合作的是什么,也沒能真正聽懂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到底是什么,雖然唐少有說而巧姐也說可以改的。
所以吧公事上她是沒辦法下手的,所以吧她只能做些她比較擅長的事:美人計。除了這個她也不會別的能拿的出手的技能,而且二人之間的距離她認為也是剛剛好,不遠不近的若離若近。
雖然她的位置沒有移動半分,雖然她的位置還是在唐少的正對面,雖然她都沒有站起來過。所以就在原座位上的,她便對唐少發(fā)起眼神進攻。
身子軟軟的往一邊稍傾斜,“唐少,經(jīng)常來這里的會所嗎?”眼皮子一動一動的折射出淡淡波紋,語氣也柔到可以。
唐少身子也沒坐直,往后一移,“也不是經(jīng)常,偶爾來吧?!?br/>
依依拿起杯子可是沒喝,白色的杯子湊到紅唇上,紅白相映的襯著那張唇烈艷無比,嘴角一勾,“那就是呆在家里的比較多?”
“一般情況下是的?!碧粕僖皇指粼谧郎贤嬷蚧饳C,眼神卻是直直的注視著依依。
“那特殊情況或是不一般的情況,那唐少會在哪里?”依依眼神流光熠轉(zhuǎn),繼續(xù)放出淡淡的波紋。
“馮小姐這是在打聽我的去向嗎?”眼神無波。
“可以這么說,也可以不這么說?!闭f話慢慢語氣婉轉(zhuǎn),眼里的波紋還是沒有停止下來。
“這二樣有怎么個不同?”眼神平靜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這個嘛,打聽好唐少的去向,那我就可以事先做做準備,這不就隨時見到唐少了?而且這也是我的榮幸。至于不是在打聽去向這個問題的話,那是因為,我也是難得出趟門的,下次要是再出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彼?,要不要再見還說不定呢。
“如果這樣,那馮小姐在家里呆著就好,不必那么辛苦?!闭Z氣也平靜的很。
“我是想不辛苦的,但是有些人吧就算是辛苦見上一見的,也是值得的,就比如唐少你了?!狈胖粚訉拥牟y并笑著。
“馮小姐說笑了,我可沒那么大的能耐,不過,”唐少有意在這里停頓了下,再繼續(xù),“以你這個模樣,怎么還會是單身?”
前面看到唐少一笑的,依依以為對方已經(jīng)被她攻破了第一道防線,可是沒想到對方卻把話題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我這模樣怎么了?”
她以為能從對方嘴里聽到一些好聽的,以為在對方眼角含笑的時候能說出些好詞來,以為二人在扯來扯去半天后對方是看到自己的媚惑來便能講出些好句,可是對方只說了二個字。
看到對方說的那個嘴型,她一愣。
她自別人夸她起,聽到最多也就是妖里妖氣,連身邊二個姐妹也是直直白白的說她妖的很,在她身上最能體現(xiàn)的也就是個妖字了,時間一久日子一久的,她也把自己歸類為妖精一類的。
可是現(xiàn)在乍一聽到這二個字,她是真心的有點受不了。
那二個字,真是——
低俗!
很低俗!
無比低俗!
分明不是一個檔次的,聽著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分明不是同一類型的表達詞,騷是什么賤又是什么而妖又不是什么?
她沒想到活了這么個歲數(shù)盡然能聽到別人用這二字來形容自己,她想買塊豆腐往上面一撞,也想買一堆跟明珠塔一樣高的棉花往上面一跳,更想帶個氧氣瓶的去潛水。
她真是無顏面見身邊的人了。
心里面在傷心的哀悼對方給自己的形容,一面又看到唐少他嘴角一歪的動作,花了幾秒想了下那個動作的意思,她心里又氣了起來。于是她說:
“唐少這是第一次說笑吧。”
“沒有,我這人沒什么幽默細胞,笑話什么的我從來不說不看?!?br/>
所以他講的是實話是實事?依依心里重重哼了聲,所以,在一女人面前不拐彎不抹角不廢話的說著那二個字,這男人是有多么的不上路多么的不會講話多么的不給女生面子。
不不不,她看著唐少還是悠悠地喝著茶,對方并沒有在說出這二個字后有愧疚有內(nèi)疚有不好意思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在那神情里,她看到對方有點點的小得意。
所以,她是不是被唐少給暗算了?是不是被唐少給回擊了一槍?是不是被唐少擺了一道?難道就因為她前面不小心說錯了話,不小心用錯了詞,不小心脫口而出剛剛好的被人聽到?
這男人真太小氣了!
“唐少,你這是在報復(fù)我前面說的話吧?”她也沒遮掩的實在地問。
“我有嗎?”
“沒有?那你在一個女士面前說這個話,是不是有所欠缺?”還不承認?
“我只是實話實說,說出來的話你要是不愛聽,我也是沒辦法?!?br/>
“唐少還真是女孩家的性子!”一個大男人的活成這樣,累不累?
“馮小姐也是有騷賤的本事,所以我好奇的很,以你的本事還能保持單身,不知是不是有太多的男人被你踩在腳底下,所以才會不那么在乎男人?!闭f話更不客氣。
依依一聽,一雙眼那是冒火的無比厲害:她傷害男人?她是被傷到的那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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