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現(xiàn)在說話是一套一套的,一整天下來不帶重樣,大氣都不喘一個。
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辯論高手??!
這樣的語言人才做皇帝真是可惜了,就該去做做言官,保證世上沒有她說不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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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牧淮下朝之后,回到殿內(nèi)更換龍袍。
是的,她的國庫越來越充盈了,但是依舊是穿著舊龍袍,還沒有添置新的衣物。
害,窮苦皇上不好當(dāng)啊。
踏入殿中,發(fā)現(xiàn)等在這里的是好久未見的皇后。
薛蓉,薛鳳來的庶女,在萬知昕還是一個小小的王爺時,就嫁給他做了王妃。
兩人同甘共苦一路走來,十分不容易。
在虞牧淮過來之前,萬知昕和薛蓉就已經(jīng)有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
加上其他妾室生的孩子,以及萬知昕登基后與妃嬪們生的,林林總總加一起,目前宮內(nèi)一共有四個皇子,五個皇女。
九個孩子,在虞牧淮看來,數(shù)量已經(jīng)不少了。
足夠用了,不是,已經(jīng)足夠她選擇繼承人了。
前一任皇帝在位的時候,倒是也有幾個兒子,不過全都在生下來沒多久就夭折了,所以只能傳位給弟弟萬知昕。
那時很多人都懷疑,有可能是先皇為了長生不老吃丹藥,反而把身體吃出了毛病。
但是虞牧淮猜測,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那時候的平啟年把握朝政,肯定會想辦法插手皇上子嗣的事情。
現(xiàn)在時間過去已久,當(dāng)年那些證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因為各種原因死掉,難以查出真相。
最重要的是,虞牧淮對當(dāng)年的真相一點都不感興趣。
先皇能不能生,生的人為什么死,和她有沒什么關(guān)系。
她只需要理會萬知昕的心愿就好。
萬知昕和薛蓉的關(guān)系不錯,兩人成親多年,相濡以沫,相敬如賓。
上一世,薛蓉陪著萬知昕度過了最后那段最為艱難的時光,毫無怨言,任勞任怨,兩人衣服上的補(bǔ)丁,都是薛蓉親手縫補(bǔ)的。
當(dāng)萬知昕決定自殺的時候,薛蓉也是義無反顧,沒有任何怨言,最先咽下了毒酒。
薛鳳來的庶女生的這般好,如此深明大義,可是薛鳳來自己確實一個視財如命的老貪官。
差別如此懸殊,真是令人唏噓。
因為前幾日徹查薛鳳來,導(dǎo)致薛家被抄家,薛家所有涉案人員全部下獄。
所以虞牧淮干脆就一直宿在自己的正殿,沒有踏足后宮任何地方。
免得一個不小心遇到了皇后,若是對方為薛鳳來求情,她就有些不好辦了。
山不來就我,那我便去就山。
虞牧淮不去見皇后,皇后便來了虞牧淮這里。
見到身著龍袍剛剛下朝的皇上,薛蓉儀態(tài)大方地屈膝行禮。
“皇上。”
虞牧淮看了薛蓉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一旁的宮女剛準(zhǔn)備為虞牧淮更衣,就聽到了薛蓉的聲音。
“本宮來吧,你們都下去?!?br/>
宮女們恭敬地低頭行了一禮:“是,皇后?!?br/>
然后便依次走出了正殿。
虞牧淮輕抿著嘴唇,沒有說話,只是攤開手臂,讓薛蓉幫她更衣。
薛蓉長相雍容華貴,頗有大家風(fēng)范,杏眼細(xì)眉,眼神溫和,沒有什么攻擊性。
這樣也是當(dāng)初萬知昕看中薛蓉的原因之一。
從小在那樣爾虞我詐的環(huán)境中長大,萬知昕能夠小心翼翼保全自己已經(jīng)十分不易。
那時他雖然已經(jīng)被封為了王爺,可卻是個沒有什么實權(quán)、依舊徘徊于朝廷邊緣的掛名王爺。
薛蓉是薛府的庶女,母親只是一個小妾,薛蓉這樣的身份,以后最多嫁做商人婦。
要么就是成為某個官員的妾室。
怎么都不可能高攀得上一個王爺。
那時本該是薛鳳來的嫡長女嫁給萬知昕,但是薛家嫡長女看不上這樣一個一窮二白什么都沒有、沒權(quán)沒勢更沒錢的掛名王爺。
正好萬知昕也不愿娶一個嬌嬌大小姐回家,所以陰差陽錯的,薛蓉成為了萬知昕的正妻。
可是誰知道,沒過幾年,風(fēng)華正茂正值青壯年的先皇就突然駕崩了。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在先皇死之前,他想到了這位存在感極低的弟弟。
于是萬知昕成為了皇上,薛家庶女成了皇后。
在薛蓉成為皇后之前,有許多朝臣都提議,要求冊立其他妃嬪為后。
那時的薛蓉依舊是掛著王妃的頭銜。
因為她的身份實在太卑微,所以遲遲沒有定下來她在后宮的位置。
薛鳳來還趁機(jī)上奏提議,想把自己的另一個嫡女送入宮中,代替薛蓉的位置。
那時的薛鳳來在朝中已經(jīng)很有地位了,他的提議幾乎得到了大多數(shù)朝臣的認(rèn)可。
可是萬知昕不同意。
所幸的是,平啟年也不同意。
彼時萬知昕剛剛登基,皇位不穩(wěn)。若是理智的人,都知道他急需一個娘家有龐大勢力的人幫助自己鞏固皇權(quán)。
所以朝臣們都認(rèn)為,萬知昕肯定會同意更換皇后人選。
可是平啟年不愿意啊。
他不想讓萬知昕的皇位太穩(wěn)。
在沒有確定這個新皇帝是否好拿捏之前,他不能讓萬知昕得到太大皇權(quán)。
于是在種種勢力的交鋒之下,薛蓉還是被立為了皇后。
恰好,這也是萬知昕所希望的。
薛蓉當(dāng)然明白皇上的心意。
你若對我好,我便十倍還之。
虞牧淮回想著萬知昕的回憶,默默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既然萬知昕的心意,選擇的是國家大義,選擇的是黎民百姓,選擇的是愛國的忠臣和將士,那虞牧淮就注定顧不上薛蓉了。
上一世萬知昕日理萬機(jī),每天忙得只能睡5、6個小時,特別是到后期,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其實也根本顧不上什么兒女私情。
更別說虞牧淮了。
她可不喜歡女人,也不想和女子親密接觸,就算想顧也沒法顧啊。
大白:那如果原主的心愿是讓你和別人生幾個孩子呢?
虞牧淮:你要是敢找這樣的心愿給我,我就敢跳槽去找谷寅。
大白:沒讓你生,只是讓你播個種,你都不樂意?
虞牧淮:播個種?那我不是和拔d無情用過就扔的臭弟弟沒區(qū)別?
大白:你難道就不好奇男人那啥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