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一封退婚書,只是歐家傳給玄昱的,被歐心賴那么一鬧,那可是完全把這件事情拿到明面兒上來說了?!貉盼难郧榘伞粴W心賴憚度十分明確,她看不上玄燁了,要退婚。玄燁被譽為玄武國第一公子,要是在這件事情上拖拖拉拉,別人看了還不是笑話一場?!
“用力給我往上踩!”歐心賴躺在躺椅上,語氣幽幽地說著。
被折騰著的歐謹決氣結(jié),在他的印象里,似乎很少見到歐心賴是直直地站著的。但凡給歐心賴一個機會,歐心賴都能找個地方躺下了。
“得,你跳吧。
“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想當人上人,卻連點苦都吃不得?!睔W心賴無比鄙視地看向了歐謹決,然后翻個身,不理歐謹決了。
歐謹決特別想吐血,自打他求歐心賴教那個獨門密技之后,歐心賴就使勁兒奴役他。他跟了歐心賴這么久的時間,歐心賴何曾教過他一星半點,現(xiàn)在還嫌他吃不了苦?
不就是在這玉石墊子上狠狠地跳幾跳嗎?
有什么大不了的!
歐謹決一咬牙,真跌了起來,然后砰的一下,.
一下子,歐謹決偏黑的皮膚,唰的一下子就變白了。
可見曉得,那一跳,疼得歐謹決腸子都打結(jié)了。
“繼續(xù)?!睔W心賴像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般,躺在椅子上,無視歐謹決的痛苦,讓歐謹決繼續(xù)。
歐謹決也不覺自己吃過那么多東西,可也不知為什么,他身體里竟然有那么多的東西可以讓他吐。
對歐心賴感到興趣不已的玄老,在看到歐謹決的情況之后,眼睛亮了亮,那個小丫頭,還真有一點本事。玄老看向了葉子非,似乎在問葉子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丫頭的厲害,所以才出手幫那丫頭的。
葉子非似笑非笑地看著玄老,玄老翻了個白眼,“放心,老子都活了那么一大把年紀了,又不是婦人,絕對不會亂嚼舌根子的?!?br/>
“喂,你情敵來了?!毙吓牧伺娜~子非的肩膀,已經(jīng)看到了一片月白色的衣角。這些天,玄燁可是一直瘋了似的在找歐心賴,想要解釋兩人婚約的事情。
“情敵?目前為止,還夠上?!比~子非搖了搖頭,不管歐心賴在不在意,如果玄燁是個出色的,極為喜歡歐心賴的話,那么玄燁勉強可以算得上情敵二字。
只可惜,玄燁并非愛歐心賴入骨的人,歐心賴現(xiàn)如今更是對玄燁沒有任何感覺。情敵二字,玄燁怎配?
“你真的喜歡上我家丫頭了?”玄老十分詫異,他一直以為葉子非這個少年,比自己更加游戲人間。他活了快兩百年了,擁有女人無數(shù),卻從不動心。像葉子非這種人,連碰女人都嫌麻煩,怎么可能對一個女人動心甚至是上心呢?
太不可思議了!
“不是你家的。”葉子非淡淡地反駁著。
才吐得七葷八素的歐謹決抬起頭來,看到了一片衣角從自己的眼前晃過,歐謹決暗叫一聲不妙,果然再進那間教室時,屋子里不再單單只有歐心賴一人,還有一個風華絕代的男人也出現(xiàn)了。
“我可以解釋?!碑斝钋Х桨儆嫿K于找到歐心賴,并看到那一抹白的身影時,之前所有不安與燥動,突然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見了。歐心賴靜靜地躺在那兒,仿佛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一直會在他的眼里一般,這樣的感覺,讓玄燁覺得莫明的安心與歡喜。
歐心賴翻了一個身,不耐地看著玄燁,“不需要解釋,我只需要解除婚約。”玄燁跟本尊的婚約,已經(jīng)讓她受夠了。她脾氣雖然不壞,也愿意接受玄燁利用這段婚約從中取得好處。但是,她絕對不是洋蔥頭,任人宰割。
被人當成又肥又蠢的羊算計著,這種滋味兒并不好,歐心賴極為得不喜歡。她對玄燁的耐心,已經(jīng)完全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