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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大鳥搞女人圖 第五十九章季星河頻繁

    第五十九章

    季星河頻繁的往來與衛(wèi)雍兩國之間,但交通終歸不變,這一次他回雍國因著一些事情絆住了腳步,便沒能及時回來。

    這是因為他有了另外一個發(fā)現(xiàn),這個發(fā)現(xiàn)欣喜若狂,只是未想到,他僅僅是離開了半個月,衛(wèi)國竟是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的阿霽竟是掌控了衛(wèi)國——

    時間匆促,阿霽倒是沒有稱帝,只用了一個護國公主的名頭,但這個護國公主卻是可以主掌朝政的,倒是和他之前的攝政王差不多。

    季星河心道。

    聽聞傳言,季星河忍不住心驚,這次宮變雖說不是險象環(huán)生,但逼宮之事從未有過輕松一詞,若是一招踏錯,便是滿盤皆輸。

    季星河輕笑了笑,不過這在阿霽的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誰讓他家的阿霽如此的優(yōu)秀呢?

    但不得不說,如今的衛(wèi)國其實是個爛攤子,數(shù)代國君不理朝政,只貪圖享受,只會送出去和親公主,只會送出金銀財貨,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這么多年來,衛(wèi)國的底子已經(jīng)空了。

    而西狄卻是來勢洶洶,勢在必得。

    他知曉阿霽對衛(wèi)國其實沒有多少感情,但他也知曉,阿霽舍不得的是衛(wèi)國的百姓,阿霽看著冷漠,但實際上心中最看重的便是黎民。

    這些在她的萬民論中便可見一般。

    季星河又換做了那身侍衛(wèi)的打扮,他并不出聲,只悄悄地站在了書房門后,靜靜地聽著阿霽與大臣們商討事情。

    林雪霽身穿著一件金色的長袍,上面繡著龍鳳云紋,眉頭微蹙,似是在思考著什么,目光落在了手中的奏折之上。

    阿霽一如既往的好看,但周身似乎比之前又多了一分貴氣。

    季星河不再多想,手中抱著劍靜靜地聽著。

    “我要你來讓你說出問題在哪,而不是聽什么路上的損耗,若是你不知道怎么做,那邊不必做了?!?br/>
    那人聞言剛準備松一口氣,以為這位護國公主終于打算放過自己了,卻是不曾想到護國公主繼續(xù)說道。

    “孤聽說押送糧草的官吏有些不夠,不如讓你去試試?”

    林雪霽語氣淡淡,目光落在手中的奏著之上,朱紅的御筆時不時地勾勒出什么東西,吩咐道:“請烏將軍過來。”

    面前那人額頭上,已經(jīng)滿是豆大的汗珠,押送糧草可是要上前線的,他可還不想死,但是這歷年都是如此,運送往前線的糧食,有個兩三成的損耗都是正常的。

    他們也可以趁機賺取一些利潤,為何到了她這里就不行了,難道她不清楚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嗎?

    他的腦海中有些混亂,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這終歸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林雪霽抬眼,笑了笑,道:“也罷,你既說不出來原因,也想不出來辦法,那你這戶部侍郎是做到頭了,回去交接吧?!?br/>
    什么——

    簡直不可思議,當真把他的官職罷免了?他出身清流,更是二十歲便從政,這護國公主竟是一句話把他貶了?

    林雪霽靜靜地聽著那人被拖下去之時的喊叫,卻是一絲眉頭都沒有皺起。

    那人的聲音完全消失在了耳邊,林雪霽才緩緩抬起頭,笑道:“那為抱著劍的侍衛(wèi),來,過來一下?!?br/>
    季星河微微一愣,隨機便猜出來是阿霽察覺到他了。

    林雪霽看見季星河,似是放松了些,笑了笑道:“雍國的事情可還順利?”

    季星河點點頭:“有些繁瑣罷了,只是有些難處理而已?!?br/>
    他卻是沒有說到底是什么,繼續(xù)道:“倒是你,這貿(mào)然逼宮,當真是嚇到我了?!?br/>
    林雪霽輕嘆了口氣,她如何不知道此事危險,但也著實沒有別的辦法了,才會出此下策,但好在她之前的籌備齊全。

    逼宮之事還算順利,沒有差錯。

    季星河問道:“剛剛那人是怎么回事?”

    林雪霽道:“私吞糧草的事情——給了他機會了,只是他拎不清,我也沒有辦法。”

    “這個手段雖然激進,但是總能震懾到不少人,如今不同以往,邊關戰(zhàn)事吃緊,沒有徐徐圖之的時間?!?br/>
    季星河點點頭,這個道理他自然明白——只是這嚴苛的名聲終歸不好,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在雍國時常常是季星河處理政務,而林雪霽在一旁閑著看些書,到了衛(wèi)國卻正好反了過來。

    兩人見到地說了些之后,林雪霽便繼續(xù)批著奏折,季星河翻著兵書。

    她這個護國公主的身份并非首例,再加上如今情況緊急,宮變那日也讓他們知道了她的厲害。

    倒是沒有人敢故意為難她。

    不過該處理的政務,卻是一點都沒有少,邊境連失七城可不是鬧著玩的。

    尤其是其中一座城池離臨州只有一山之隔,雖說那山偏僻難行,但若真想要越過此山偷襲臨州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而臨州是衛(wèi)都的門戶,臨州若失,衛(wèi)都危矣。

    是以臨州的防范是乃重中之重。

    這關乎的不僅僅是那七座城池,還有周邊的城池,這七城除了一個是縣令帶著拼死反抗外,其他縣令都悄無聲息地逃走了。

    最可笑的是,有一個最后竟是由縣丞領兵反抗。

    逃離之人自然要抓捕歸案,嚴加懲治,但也不僅如此,還要想些辦法安穩(wěn)民心才是。

    林雪霽的眉頭微蹙,仔細思考著,最終還是做了一個決定——讓烏長生帶著五千騎兵先行出發(fā),前往邊境。

    此令一出,季星河都有些不解。

    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剛剛阿霽還在為糧草發(fā)愁,現(xiàn)在若讓烏將軍出發(fā),中途斷了糧草,豈不危險?

    林雪霽卻道:“邊境人心浮動,不止是官員,還有百姓。若再不安穩(wěn)人心,邊境必生亂事?!?br/>
    “派這五千人——便是要讓百姓知曉,朝廷沒有放棄他們。”

    “再把對那些臨陣逃脫官員的處置也都宣揚出去,讓官員知曉臨陣逃脫的下場,他們便不敢在逃。”

    “若是這五千人能再打一場勝仗——那便再好不過?!绷盅╈V道,她的目光落在了烏長生的身上。

    烏長生察覺到了林雪霽的目光,并沒有猶豫,恭敬道:“末將在先鋒營十年,比這兇險的情況也進過,末將愿意一試。”

    林雪霽聽了烏長生的話,卻是沒有松氣,這招還是太險了。

    季星河靜靜地聽了片刻,緩緩道:“阿霽,讓我也去吧,由我做烏將軍的軍師。”

    烏長生微微一愣,做他的軍師?

    他雖不才,但也不至于需要一個侍衛(wèi)來指點。

    林雪霽沉默片刻:“星河,這不合適的,你不是衛(wèi)人,沒有必要為衛(wèi)國拼命的?!?br/>
    季星河笑了笑,道:“你覺得我是在為衛(wèi)國拼命嗎?”

    林雪霽有些詫異,那雙眼睛中明明寫著五個字:難道不是嗎?

    季星河笑了笑道:“我是為了你,同時也是為了衛(wèi)國的百姓。”

    林雪霽微微一愣。

    烏長生也有些摸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這個侍衛(wèi)不是衛(wèi)人,那難道是雍國的?

    “我季星河縱橫戰(zhàn)場十年,未嘗一敗,我七年前也與西狄交過手,和他們也算是老朋友了?!奔拘呛虞p笑道,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雪霽。

    林雪霽覺得自己心跳地快了許多。

    烏長生有些不可置信——季星河?季星河不是雍國的皇帝嗎,怎么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季星河繼續(xù)道:“讓我去吧,不止是為了你,還有衛(wèi)國的百姓。”

    林雪霽沉默半晌,緩緩地點了點頭。

    季星河笑了笑,輕輕地擁住了林雪霽,兩人靜靜地抱著,都沒有再說話。

    烏長生此時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竟是沒有想到季星河癡情如此,竟是拋下雍國那么大的一個國家跑到衛(wèi)國來了。

    但有季星河絕對不是件壞事,畢竟戰(zhàn)神的名頭可不只是說著好聽而已,若原來獲勝的幾率有五成,加上季星河,至少也有了八成。

    想著,烏長生便悄悄地退了下去。

    “阿霽,你能告訴我衛(wèi)國的情況嗎?”季星河順著林雪霽的長發(fā),輕聲問道。

    季星河對衛(wèi)國的了解,其實不太多,甚至還不如西狄,對衛(wèi)國近幾十年來的印象便是和親與割地。

    林雪霽道:“不太好,但也不用太過憂慮——衛(wèi)國雖是被近幾代君主糟蹋了很多,但終歸也做過霸主,并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br/>
    林雪霽的聲音有些低:“至少糧草方面,你們出征三日后一定會有糧草跟上?!?br/>
    季星河笑了笑,道:“那我就放心了?!?br/>
    “西狄雖說是舉全族之力,但此次羊瘟讓他們損失慘重,這全族之力怕是也沒有多么強悍?!奔拘呛臃治龅?。

    林雪霽認真聽著,與政事上她更擅長,軍事卻是不如季星河的。

    “而且他們的糧草供應絕對比我們更成問題,路上供給全靠劫掠,只要讓他們再也劫掠不到糧食,他們的便堅持不了多久了。”

    林雪霽認真地聽著,問道:“那你打算如何做?”

    季星河卻是笑了笑,不再作答:“等過幾日你便知曉了,還有一個驚喜——也是在過幾日。”

    林雪霽微微一愣,著實沒有猜出來,季星河卻是怎么也不肯說出來。

    林雪霽便不再追問。

    翌日,天朗氣清,大將烏長生及軍師星河率五千騎兵,趕赴邊疆,三日內(nèi)奪回三城,一時間士氣大振,人心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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