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9
自從那日的談話后,艾媽媽沒有再找過陌言,而陌言也盡量避免與艾媽媽的碰面。本手機移動端首發(fā)地址:M.
一切都好像平常那樣,平平淡淡。然而,其實三個人各自心知肚明卻沒有人愿意捅破這層蒙在事實上的紗。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事實正在逐漸露出,紗終究會破,但當(dāng)事實完全呈現(xiàn)在人們眼前時,這種平穩(wěn)的美好就會被打破。
不過,還好,一些時間一段距離可以讓一些事暫時平靜下來。
艾柯和陌言的返校讓艾家上下都松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空氣也得到了一絲緩解。
但是在他們走之前,艾家上上下下的傭人還是提著一口氣,擔(dān)心著一不小心就點燃了一個導(dǎo)火點。
女主人看不慣這種死氣沉沉緊繃的氣氛開始“趕人”了,好了好了,趕緊上車,不然就要錯過你們的注冊時間了。艾媽媽強行分開和陌言抱著一起的好姐妹。
不舍地拉著陌言的手,陌媽媽笑沒了眼,蘇冉,你這是紅果果的嫉妒吧。
得了吧,這有什么好嫉妒的,我也是有兒子的人。小柯,讓媽媽跟你來個相親相愛的擁別。
話說著,艾媽媽就要抱艾柯,但可惜被艾柯無情地躲掉了。
哼。陌爸爸很不給艾媽媽面子地冷哼一聲。
不在意陌爸爸的冷嘲,艾媽媽臉上的熱情轉(zhuǎn)為我見猶憐淚眼欲流的樣子。
放好手中的行李,艾柯無視淚眼婆娑的媽媽,對一旁的陌言說,時間不早,我們要快點走了。
嗯。173應(yīng)了艾柯,陌言松開和自己媽媽拉著的手,拿過放在旁邊的行李。
拖著行李,陌言和艾柯站在一起。兩個人一一向陌爸爸陌媽媽艾媽媽告別后,先后坐上了車。
塵土飛揚中,車子駛向n大。
揮手告別,艾媽媽看了看遠(yuǎn)去的車子,又看了看身旁臉上充滿不舍的好友,她走到陌媽媽面前,回屋吃飯吧。孩子都長大了,別擔(dān)心。
是啊,都長大了,也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陌媽媽有口無心的回答令艾媽媽心中咯噔一下,一邊猜想著好友是否知道了什么,一邊笑著回道,是啊。
另一邊,回到校園的艾柯和陌言比起艾媽媽就沒有那么多苦惱了,他們暫時忘記了寒假時的種種不自然和互相猜疑。
但是,這種輕松的心情維持沒有多久就又被人毀壞了。
好了,這樣就注冊完成了。團(tuán)支書把蓋了章的證件交還給艾柯和陌言,笑著說,你們感情可真好,不管干什么事都粘在一起,好像情侶喲。
呵呵,是嘛。無奈地笑笑,艾柯領(lǐng)了證拽著愣掉的陌言走了。
好般配。團(tuán)支書看著兩人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從心里冒出這樣的想法,他們一定在一起。
善良的團(tuán)支書不知道她無意之中的一句話帶給陌言,或是他們兩個人多大的影響。
沉默,沉默,終于到了寢室。
歡迎回來~楚央虛弱的聲音從上面飄了下來。
嗯。陌言淡淡地回應(yīng)了他一聲,轉(zhuǎn)頭對艾柯說,我出去一下。
我陪……看到陌言皺眉后,艾柯轉(zhuǎn)了話音,好,你去吧,早點回來。
看著被陌言關(guān)上的門,艾柯?lián)u了搖頭。
不提陪陌言去,因為艾柯知道陌言由于團(tuán)支書那無意間的話想起了自家老媽寒假時的種種掩飾,那種不自然的相處也許讓陌言敏感了起來。
這只小貓又樹起了他的警戒防線,在心底嘆息又不能和陌言多多親近了,艾柯緊鎖眉頭想著如何打開陌言的心結(jié),一只手拉過兩人的行李整理起來。
察覺到艾柯和陌言間氣氛不對的楚央縮在被窩里祈求楚鄴聽到他的懺悔和求救。他后悔,后悔沒有聽楚鄴的話去醫(yī)院了,即使是消毒水的味道也比現(xiàn)在在這里被冷空氣冰凍得好。
也許是楚央生病的樣子太招人憐愛,冷空氣的發(fā)出者開始準(zhǔn)備移動了。
楚央,如果陌言回來,告訴他我去外面吃飯了。敲敲楚央的床,艾柯沒有語調(diào)變化地吐出一個又一個字。
好。露出頭輕回一聲,楚央就縮回脖子呆在被窩里聽著艾柯開門關(guān)門離開的聲音。
thanksgod!
閉上雙眼,楚央感謝完聽到他祈禱的好心人后開始進(jìn)入夢境。
只是,祈求來的事維持不了太長時間。
楚央,怎么就剩你一個人了?艾柯呢?推門而入,打開了燈,陌言抬著頭對著床上的一團(tuán)被子問道。
楚央的好夢沒有過太久就被陌言擾醒了,揉揉眼,看了下床邊的表。
半個小時前他出去了,好像是去吃飯了。
噢,他沒有說其他的什么事嗎?
想了想,楚央肯定地說,沒有。
噢,我知道了。
簡短的對話結(jié)束,兩個人想著各自的事。
嗚……感冒好難受,楚鄴,來救我?。「C在被子里,楚央默默地在心中咆哮了又咆哮,嘴里邊小聲抱怨著楚鄴種種不好。
只可惜,厚厚的被子阻擋了聲音和訊號,沒有人收到楚央的“求救”。
至于離他最近的陌言已經(jīng)沉入他的世界,屏蔽了一切外來的干擾信號。
離楚央甚遠(yuǎn)的艾柯自然也不會感受他的求助而趕回宿舍拉走陌言,然后在不具名的地方唧唧歪歪一些我知你知他不知的事。
畢竟,艾柯沒有辦法放下他眼前的大麻煩置之不管。
你是誰?
冷冷淡淡的口氣可以聽出說話人的心情并沒有很好,不過,被一個不知名半帶威脅的來電騷擾到不得不前來見面的人一般心情也不會太過開心。
尤其,對面的人還不知死活地用很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和你說話。
艾柯同學(xué),這么久也不至于把你的女朋友忘了吧。我叫伊蓮愛,是你唯一交往過的女——朋——友!
我認(rèn)識你嗎?
艾柯的不在意讓女生更加生氣,一時靜默后,她臉上的表情由陰轉(zhuǎn)晴,嘴角微揚。
你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