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通過那個轉賬的銀行賬號追查到了這是黃家大小姐——黃溪的賬號,陳銘把這個消息告訴葉城。葉城說:“黃家,我記得是屬于云家附屬的家族,跟之前的李家一樣”陳銘點頭說:“是的,黃家是靠云家發(fā)展起來的,一直都在為云家斂財”
葉城可不認為這件事是黃家大小姐做的,畢竟暖暖跟她沒有什么過節(jié)的。陳銘看著葉城說:“你是懷疑這件事是云家做的?”葉城挑著眉一副你是弱智這才反應過來的樣子看著他,陳銘心里很生氣忍著說:“云家主已經(jīng)打算放棄二小姐的了,他應該不會出手幫二孫女報仇的,至于云大小姐,聽說她一直都對自己妹妹很好的,可能是她陷害嫂子幫她妹妹出氣”
葉城心里也是這么想的,陳銘滿臉戲謔地說:“葉城,按照輩分,云大小姐還算是你未來的表嫂”葉城皺著眉說:“哼!她想當我的表嫂,也不看看她配不配。”葉城心里想著:看來要聯(lián)系浩杰計劃實行的速度要更加快一點了。
葉城下班回來,看到暖暖自己坐在花園里發(fā)呆,看來她還是一直都在想著這件事。葉城走了過去,告訴她說:“暖暖,事情已經(jīng)在查了,有一些眉目了”暖暖聽了葉城的話滿臉期待地看著他,葉城摸了摸她的頭說:“你的同事陳美嬌,我們查到她的銀行賬戶有一筆200萬的轉賬。更重要的是,投稿的稿酬也轉進了她的賬戶里”
許暖瞪大眼睛看著葉城,葉城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暖暖,暖暖接過來一看真的是,葉城又拿出一個U盤遞給暖暖說:“暖暖,這是監(jiān)控錄像的備份,有了這些明天就可以證明你的清白了”
許暖心情頓時大好,開心地抱著葉城。葉城看到暖暖終于笑了,心里松了一口氣,至于幕后的人留給自己再收拾。想到云家,葉城眼里閃過一抹算計。
第二天,許暖起了一個大早,吃完早餐就讓葉城送她去公司了。到公司樓下的時候,葉城擔憂地問:“暖暖,你自己能行嗎?”許暖點了點頭說:“放心吧!我也不是隨便任人欺負的,對敢算計我的人我是不會心軟的”一邊說一邊打開車門走了。
葉城看著暖暖的背影伸手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才離開的。許暖一進公司,一些同事小聲說:“她還敢來公司,真是不要臉”許暖看向那個說話的女同事是跟陳美嬌關系比較好的的,瞪了她一眼。
自從許暖一進公司就可以直接接采訪任務,得到臺里領導的賞識,而自己拼搏了這么多年還是一個三流記者,她心里就止不住嫉妒許暖。現(xiàn)在有個這么好踩低她的機會,她怎么可能放過。于是,輕蔑地看著暖暖說:“喲,這不是出賣資料給競爭對手的叛徒嗎?你怎么還敢來公司的,不怕丟臉嗎?”
許暖不想搭理她,等著經(jīng)理開會出來接見她。陳美嬌看到暖暖沒有理她,心里更氣地說:“為什么不理人了,就算你出賣了公司,我們也沒有說過你什么,你這就記恨上我們了”陳美嬌故意把暖暖的態(tài)度夸大,她這話一出許多同事都變了臉色。陳美嬌看著暖暖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暖暖看著她緩緩說:“做人呢?實在一點好,不是你的東西就算拿了也不是你的,特別是錢”
陳美嬌一聽暖暖的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心里想著:她知道自己拿錢陷害她了?應該不會吧!銀行賬號這么隱秘的東西,許暖這種沒有背景的人不會查到的,而且那個人對她說監(jiān)控也已經(jīng)刪了,所以許暖不肯能找到證據(jù)指正自己的。她這樣一想心便安了許多,得意地說:“許暖,你這個叛徒,沒有資格出現(xiàn)在這里,真是不知道你爸媽是怎么……”
陳美嬌的話還沒有說完,啪的一聲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一會才反應過來,許暖打了自己一巴掌。許多同事都吃驚地看著暖暖,平時看著她挺溫婉的,卻沒有想到她發(fā)火起來居然這么火辣的。許暖瞪著她說:“你冷嘲熱諷我可以,但是不能說我爸媽,因為你沒有這個資格”
陳美嬌心里一氣正想沖上去打回許暖,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你們在鬧什么?”她抬頭看到是經(jīng)理和臺長來了,立馬指著許暖告狀說:“臺長,經(jīng)理,這個叛徒在鬧事,還打了我”許暖白了她一眼,說:“臺長,經(jīng)理,我找到證據(jù)證明不是我做的了”然后看著陳美嬌說:“我本來想著私下解決給你一個機會的,可是我后悔了,現(xiàn)在我們就在這里對質吧?”陳美嬌臉色發(fā)白地看著許暖。
許暖一邊說一邊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臺長,臺長看完之后遞給經(jīng)理,許暖說:“陳小姐,我很想知道,明明泄密的稿子上寫著是我的名字,表示著這是我發(fā)表的,可是為什么這投稿的稿酬卻進了你的銀行賬戶,這不應該是我的錢嗎?”
大家聽了許暖的話都看著陳美嬌,陳美嬌臉色發(fā)白強裝鎮(zhèn)定地說:“我不知道什么稿酬,我都不知道自家銀行里有多少錢,可能是銀行轉錯了”反正她咬死不承認,許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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