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想,川身手那么好,二叔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假如川在河底偷襲二叔怎么辦?又暗自搖了搖頭。
又暗想,他剛不是救過二叔嗎,還和二叔是朋友,應(yīng)該不會趁此痛下黑手偷襲吧?
説不定很有可能會偷襲,剛救二叔不是拿面具換了嗎。
“”
二叔看著我一會diǎn頭一會搖頭,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走到我身旁俯首在耳邊輕輕的説了句,“放心,沒到那個地方他不會動手的!”
看來是勸不了他了,二叔既然説得這么有信心,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我看著二叔不放心道:“xiǎo心diǎn,如果如果發(fā)現(xiàn)不對就跑!”
二叔拍了下我的肩膀,嘴角扯起蒼白的笑容:“又不是生離死別,你xiǎo子非得搞得這么嗎?”
我捏拳捶了下二叔的胸口還笑道:“都這把年紀(jì)了,還老不正經(jīng)的,總之一切xiǎo心?!?br/>
二叔diǎn了diǎn頭回頭對川説道:“川哥我們下去吧!”
噗通,噗通,兩人濺起高高的水花,水花平靜,河流上不再見人,想來應(yīng)該是到水底了。
我手里打著手電,在河流上一片亂照,一束單單的黃光在空蕩的河面顯得十分的孤單。
四周又是靜悄悄一片,自己的呼吸原來那么的急促不安,除了呼吸便沒任何聲音,心里蔓布著恐懼和害怕,只期望二叔他們能快diǎn回來,額不對是上來。
額頭又出冷汗了,恐懼到達(dá)了dǐngdiǎn,現(xiàn)在只要隨便出現(xiàn)diǎn其他聲音,估計都能把我嚇瘋,從來都沒有比這一刻更期望有人在我身邊。
膽戰(zhàn)心驚的自語道:“二叔快些回來呀!”
嗡,嗡,嗡,號角聲!
我閉著眼睛大叫了聲,“??!”
悠揚(yáng)的號角聲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般,令人頭皮發(fā)麻,全身起雞皮疙瘩,甚至連靈魂都在顫抖。
睜眼四處亂晃“哼啊,哼啊,哼啊”這是急促的呼吸傳出的聲音,都不知我心里恐懼到了何種地步,自我安慰道:哼啊,原來哼啊,原來哼啊,只是號角聲?。?br/>
手電一晃停在了河面上,“那是什么?”
只見手電停住的地上,像燒開了的水一樣直冒著泡,接著一個頭顱背對著我冒了起來!
“二”
后退了兩步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跪坐在了地上,那頭顱根本就不是二叔的,也不是川的因為他們的頭發(fā)根本就沒那么短,這么短的頭發(fā)就只有一個人有,那就是彪子?。ū胱右话愣际翘甑钠筋^)
那頭顱像是回應(yīng)了我的話,河面無風(fēng)起浪,一個水浪將頭顱拍打得在水里滾騰了幾下,到了河岸邊,在一看頭顱正面對著我,那熟悉的的面孔一眼就能認(rèn)出“彪子”!
我顫抖的拖著身體往后縮爬。
彪子頭上的薄冰已經(jīng)融化了,白的像一張紙的臉上透露出一股從沒有見過的,妖異的表情,那表情里有悲傷,有微笑,有哀愁,有猙獰,有害怕,有恐懼,有恨意從沒有見過一個人的臉上會同時出現(xiàn)這么多不同的表情?他眼神不再像原先般空蕩,充滿恨意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