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天,咱們不熟,這空口白話我就把你想要的給你?”
“那你到底想怎樣?”欒天苦著個臉,“那怎么不交易了?”
“那說呢?”秦嵐想要掌握主動權(quán),他可不想跟著欒天的性子走,欒天一看就不靠譜。
“那這樣吧,你先說讓我干嘛,我看看行不行,如果不行,咱們再商量行嗎?”欒天有些不耐煩,想要的東西就在面前,可就是拿不到,他有些心急了。
“我要你給公良齊來上一掌,全力的!”
欒天愣了一下,摸了摸秦嵐的額頭,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常,說道:“你瘋了?還是我聽錯了?還是咱倆都有問題!”
“你才瘋了!”秦嵐說,“一會出事了的話,公良齊肯定會來,你趁機(jī)給他來上一掌,你應(yīng)該可以隨便吊打他吧?”
“大哥,我還想多活幾年??!”欒天像只炸毛的野貓,“你知不知道他家有多少人保護(hù)他?你知不知道保護(hù)他的人一只手就可以將我像只烤魚一樣翻來翻去?還有你怕是不知道這里是哪吧?這里是玄鏡城啊大哥!這里不是海天!”
“那你干不干?磨磨唧唧的!”
“干!”欒天一改慌張的表情,興奮得像只撿到球的小狗,“好久沒干這種事了,想想都有點(diǎn)興奮!”
“我可以反悔嗎?”
“為什么?”
“我覺得你的智商和他倆有的拼。”
“想死嗎?”
……
事情按照秦嵐的計劃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進(jìn)行,欒天答應(yīng)了他的條件,但東西需要他完成后才能給他,對此欒天雖有埋怨,但他更想做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
欒天摩拳擦掌,有些迫不及待。
過了許久,呂婁和秦蕭瀚兩人帶了一大批世家公子過來,讓秦嵐稱奇的其中居然有姓寧的,他可是其中最有分量的人物。
一大批公子浩浩蕩蕩地朝著酒樓出發(fā),驚動了許多的老怪物。尤其是鎮(zhèn)守酒樓的強(qiáng)者,更是嚇出了一身冷汗,這些人雖然不強(qiáng),但都是世家子弟,如果出了差錯,他可負(fù)不起責(zé)任。
仔細(xì)觀察后,天澤的公子居然也在里面,他更是驚得腿都軟了。
也難怪這位強(qiáng)者會有如此反應(yīng),對方聲勢太大,明顯是來找茬的,而這多半是白天公良齊那番話所造成的。
……
“讓那群廢渣去鬧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嵐和欒天兩人找了個借口抽身,那幫公子以為他倆是膽小怕事,才選擇離開,當(dāng)然哪位寧姓公子倒也體貼人,勸慰眾人說這二人無權(quán)無勢,恐遭報復(fù),不去也是明智之舉,他們這才放過了兩人。
“當(dāng)然是讓你給公良齊一掌了!”秦嵐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看向那支浩浩蕩蕩地隊伍,“不然你以為呢?”
“切!當(dāng)我傻呢?”欒天滿臉的不信,“我給他一掌的確可以阻止他和你哥之間的決斗,可不一定非得是這個時候,畢竟機(jī)會多的是,不一定非得是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是最好的,他今天剛放出豪言壯語,惹了眾怒,”秦嵐指了指那支隊伍,“你看這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你脾氣古怪,喜歡勾搭各種好看的姑娘,這靈溪自然入得了你的法眼!”
“真是高啊!”欒天不僅鼓掌,“知己知彼,高!”
“你難道一點(diǎn)都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喜歡勾搭姑娘的嗎?”
“你是怎么知道的?”欒天很是敷衍地問道。
“你衣服里的荷包!”秦嵐挑眉說,“我真的好奇你怎么那么喜歡姑娘送你荷包?”
欒天趕緊捂住,仿佛是被別人看到自己的寶藏,氣呼呼地說道:“要你管!”
“那些荷包一看就不是一個人做的,風(fēng)格都不一樣,”秦嵐不理他,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