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休息廳里有醫(yī)用急救箱,慕臣風(fēng)先用醫(yī)用酒精給她清洗傷口,疼得她咬緊了牙齒:“輕點!”
“誰讓你騎車不看路的,這里條件有限,只能用這個洗,很快就好了?!?br/>
傷口清理干凈之后,貼上膠布,他說:“過兩天就沒事了。”
慕臣風(fēng)給她倒了杯水,問:“是要繼續(xù)玩,還是回家?”
兩人正說著,蕭延推著蕭蔓從外面走進來,蕭蔓說:“哥,我想喝汽水。”
蕭延說:“不行。”
蕭蔓用嬌嗔的語氣撒著嬌:“就一小口。”
蕭延無奈的往自動售賣機那里走,在露過她的面前時,他停下腳步,頓了一下才側(cè)頭微笑著向她和慕臣風(fēng)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然后走到售賣機旁邊,把紙巾放進去,買了一罐橙味汽水。
遞給蕭蔓,他的聲音充滿了愛憐:“只能喝一小口?!?br/>
慕臣風(fēng)發(fā)現(xiàn)白佳佳的眼睛微微泛紅,也似乎感覺到,她剛才摔倒,應(yīng)該跟蕭延有些聯(lián)系吧,只是沒想到冤家路窄,這么也會遇到,他伸手去扶她:“要不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膝蓋疼?!?br/>
“我背你?!?br/>
也不算她同不同意了,慕臣風(fēng)干脆把她抱起來,快步的離開休息廳,在旁邊的梨花數(shù)下散步,白色的梨花在微風(fēng)的吹撫下,不斷有細(xì)碎的花瓣掉下來,像走在雪境里。
她問慕臣風(fēng):“我是不是一點都不溫柔?!?br/>
她能從蕭蔓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女人特有的嬌嗔,柔柔的,嗲嗲的,不是說會撒嬌的女人最好命么,她很想學(xué),卻覺得她扮出來的嬌柔總帶股女漢子的霸氣。
慕臣風(fēng)眨眨眼睛:“你好像是不怎么溫柔,動不動就說要咬死我.”
她把嘴一咧,要哭的樣子,他趕緊說:“我不介意你拿我當(dāng)練習(xí)對象,以后就對我溫柔點吧?!?br/>
她臉上立即又露出笑容了,他說:“你這一會兒要哭,一會兒又笑的,到底是要做什么!”
她說:“我知道你把我抱出來,是想替我解圍,謝謝你?!?br/>
“我可不是在幫你,我在幫我自己,你是個重感情的人,如果你轉(zhuǎn)身就能把付出的感情忘得一干二凈,那我可得為將來擔(dān)憂了?!?br/>
*
白佳佳把重點調(diào)查對象轉(zhuǎn)移到了里克的身上,所以她跑劇和重尚的工作室變得勤快起來。
重尚問:“最近受什么刺激了,是不是想讓我開導(dǎo)開導(dǎo)你?!?br/>
她笑得很燦爛:“我最近想了一下,覺得我的生活和事業(yè),都是因為你,才變得精彩,所以我時常過來看看,看有沒有可以為你分擔(dān)的事兒?!?br/>
重尚打了個寒顫:“這話說得,我全身起雞皮疙瘩。”
白佳佳說:“不如晚上收工我請吃飯,你把助理,里克,還有耿主任一起叫上,是你們的團隊讓我的劇本大放光彩,我要好好的感謝你們。”
她把孫靜雅叫來了,而且先和靜雅約定好,兩個人把里克灌醉,然后送他回家,這樣,她就可以去里克家看看,有沒有關(guān)于凌璽的線索。
孫靜雅向來是個喜歡冒險的性格,她把原因一說,立即就同意了。
孫靜雅是即優(yōu)雅的品得來紅酒,又可以像女漢子一樣猛灌啤酒的,靜雅向她保證,絕對把里克放倒。
重尚說她是難得請一次客,讓她請最好的餐廳,她只好在鼎盛酒店的中餐廳訂了一桌,大家海吃海喝,兩箱啤酒之后,里克似乎只有微熏的醉意。
孫靜雅說不盡興,提議去KTV繼續(xù)喝,難得大家高興,一醉方休。
一群人又浩浩蕩蕩的開到KTV,孫靜雅拿出‘千嬌百媚’的溫柔,對著里克一翻夸獎,和他碰杯,但里克的表情,卻顯得特別不耐煩。
孫靜雅好歹是重尚的御用造型師,從面子,里克也不得不敷衍著。
她才晃然,這人兒沒找對,接理說,里克對女人是不感興趣的。
白佳佳接過麥克風(fēng),對大家說:“我平時是個比較悶的人,不太會玩,為了不冷場,我多找了起個朋友,大家一起才開心嘛?!?br/>
她把經(jīng)理叫進來,拿出一疊小費,很快,經(jīng)理找了幾個帥氣小哥進來陪大家玩。
那一水的美男,個個都是大長腿,有身強體壯型的,也有瘦削陰柔型的,個個嘴里跟抹了蜜似的,自來熟,一對上話就開始往身上蹭。
里克一看就是玩家,左擁右抱,很快就火熱的聊上了,倒是重尚,平時看到美男流口水,到動真格的時候,眼睛里全是驚慌失措。
孫靜雅感慨:“我還找什么男朋友呀,現(xiàn)在趕緊掙錢得了,以后只要鈔票一甩,要多鮮的有多鮮的。”
白佳佳愁眉苦臉:“今天晚上的消費,我的兩集劇本又白寫了?!?br/>
一包廂人一直喝到12點,里克終于被灌倒在沙發(fā)上,大家都懶懶的散去,她趕緊沖上去扶起里克:“我送你回家?!?br/>
她和孫靜雅一起扶著里克上了出租車,正要關(guān)車門,重尚突然擠了上來:“順路。”
她沒好氣的說:“誰跟你順路呀,你家不是在那邊嗎?”她指了指反方向。
她拍拍里克的臉:“里導(dǎo),你家住在哪里呢?”
里克喝得人事不醒,怎么拍都沒反應(yīng),重尚說:“我知道他住哪里!”
車到了小區(qū)門口,她才驚訝,原來里克跟凌璽住一個小區(qū)。
下了車,三個人把里克扶進小區(qū),然后在里克的包里找到房門鑰匙,輕輕在電子鎖上一掃,公寓的門就開了。
把里克放到客廳的沙發(fā)上,怕他中途醒來會懷疑,孫靜雅就負(fù)責(zé)‘纏住’他。
重尚把白佳佳拉到一邊:“難得見你這么大方,又吃又玩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或許是她唯一能進到里克公寓的機會,不能錯過,她只好跟重尚坦白。
重尚白了她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干這種損人又不利己的事。”
“我只是懷疑,如果真的懷疑錯了,對里克又沒什么損失?!彼荒茉俑厣袉铝耍米ゾo時間。
這套公寓的戶型跟凌璽的不一樣,她通過臥室的窗戶向上望了望,凌璽臥室的窗戶隔了兩層,而錯了兩扇,如果要從這里攀上去,以里克的身段,似乎挺難的。
她看到臥室窗戶的旁邊還有扇小窗戶,那個位置應(yīng)該是衣帽間,她推開門,里面漆黑一片,摸索著打開燈,看到的場景讓她膛目結(jié)舌,眼前的場景,應(yīng)該算得上是道具間。
通排的木架子上,擺放著各種式樣的手銬、皮帶、皮鞭,鐵鏈......她的目光落在正中間的巨大顯示屏上,顯示屏的下方放著有幾格抽屜的矮柜。
她走過去打開矮柜,有幾層是空的,只有一層里放著幾個零散的U盤,還有一臺小型的攝像機。
不用想,她應(yīng)該能猜到里面是什么。
她接著去了里克的書房,手搭在書桌上,沾了一層薄薄的灰,看來里克有段時間沒在這里住了,是為了掩人耳目嗎?
書房旁邊的架子上,并排擺著四個相框,但第二個到第三個之間寬敞的距離證明,這兩個相框之前,曾今還擺著一個相框,被取走了。
她在旁邊的幾個抽屜里翻了翻,從第三層的抽屜里,幾本書下面壓著一個反扣著的黑色相框。
拿起來一看,里面放著的,是里克和凌璽的合照,里克的手搭在凌璽的肩頭上,笑得很甜蜜。
她覺得,這至少證明,里克跟凌璽的關(guān)系非同尋常,而且還是個愛好異于常人的人妖.
重尚悄悄的走進來:“好了沒有,你總不能把他家全都翻一遍吧?!?br/>
她迅速的把這張照片從相框里取出來放進口袋里,然后把相框放回原位,對重尚說:“好了,可以走了?!?br/>
看來里克是真的醉了,臨走時,他還呼呼大睡,孫靜雅拿了條被子給他蓋好,然后三個人離開了公寓。
白佳佳問重尚:“你說他住這里,為什么桌上一層灰,像很久都沒人打理了?!?br/>
重尚說:“他有兩套公寓,另一套離我的工作室很近,我跟里克認(rèn)識四五年了,別的不了解,住哪兒還是知道一些的?!?br/>
出了小區(qū),重尚警告她:“佳佳,有些不該你操心的事,你就別管,我今天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縱容你,你下次再往這里竄,我就親手把你擰到警察局去,說你私闖民宅?!?br/>
她沒好氣的說:“我剛才在他臥室旁邊的小房間里,看到許多情趣用品,不會你經(jīng)常跟他一起研究,怕我壞了你們的好事?!?br/>
重尚把嘴一翹:“別人的私事,少管!”
重尚生氣的坐車先走了,孫靜雅問她:“我們這么費力,你到底找到點什么有用的線索沒有?!?br/>
“沒有?!?br/>
正當(dāng)孫靜雅垂頭喪氣的時候,她從包里拿了張照片出來:“雖然沒有證明,我們就要主動出擊,讓他露出馬腳來,這一招叫引蛇出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