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最討厭的就是不敲門直接進(jìn)他辦公室的人。
之前沈家那位小少爺沈墨安過來找他,都被狠狠訓(xùn)斥了。
秘書沒走,等著看好戲。
突然有人推門而入,沈宴洲剛要發(fā)脾氣,抬頭對上溫昭彎成月亮的眼。
今天穿的月光白旗袍,走起路細(xì)腰輕擺,如弱柳扶風(fēng),搖曳生姿。
她在他面前不同其他人,總顯得沒規(guī)矩些。
沈宴洲脾氣不自覺的散了。
“沈先生好,我來赴約給您送手串,順便幫您帶了一杯咖啡。”
說話間,溫昭繞過沈宴洲書桌到了他身邊。
身子沒骨頭般往桌上一靠。
筆直的小腿從裙擺探出,有意無意的蹭著沈宴洲腿。
其實(shí)她不太會撩人。
姿勢僵硬而笨拙。
沈宴洲看過太多女人,偏偏她這樣的人卻給他帶來一種別樣的感覺。
那晚之后,閑下來總是會想起她。
想著可能是孤家寡人太久的原因。
試著找過別的女人,提不起半分興趣。
這會兒自制力在她面前降為了零。
對一個(gè)設(shè)計(jì)他的人起了興趣,真是見鬼!
煩躁站起。
溫昭被嚇到,小手一歪,咖啡盡數(shù)灑在沈宴洲身上。
棕色咖啡順著白襯衣一路往下。
“沈先生,對不起,我現(xiàn)在就給你擦干凈?!?br/>
辦公桌上就有紙,溫昭抽了紙匆忙半跪在地上給沈宴洲擦。
從白襯衣到褲子。
不經(jīng)意的觸碰。
撩人而不自知。
沈宴洲嘴巴發(fā)干,喉結(jié)上下滾動。
這時(shí)門外傳來敲門聲。
“宴洲大哥,我是硯汐,過來給您送合同?!?br/>
溫昭聞言,腦袋一懵,手上動作也停下。
知道楚硯汐,她是溫玥的閨蜜。
過來見沈宴洲怎么就碰到她了,流年不利,早知道出門就看看黃歷了。
沈宴洲和楚氏有合作。
坐下,腳踢了踢溫昭。
手工打造的皮鞋,鞋尖兒堅(jiān)硬,腿被踢的疼。
溫昭撇撇嘴,自覺退到辦公桌底下。
楚硯汐聽秘書說沈宴洲有朋友在,還是女的。
得了沈宴洲允許進(jìn)辦公室,悄悄打量,諾大的辦公室清冷的不行,連女人的影子都沒有。
沈宴洲身子緊靠著辦公桌,辦公桌下的空洞被隔絕出一方小天地,因此楚硯汐差覺不到下方的事情。
和秘書打交道不是一次兩次了,她的心思多少了解些。
不過沈宴洲就算有女朋友又怎樣,不過玩玩罷了。
因?yàn)檎l都比不過自己姐姐在他心里的位置。
“楚小姐,你在看什么?”
楚硯汐露出自認(rèn)為最好看的笑說:“宴洲大哥,我姐昨晚告訴我她快要訂婚了,讓我勸勸您,希望您能早點(diǎn)從那場感情中走出來。”
溫昭這才知道,原來沈宴洲和楚硯汐姐姐楚硯檸有過一段感情。
她剛才躲,是怕楚硯汐告訴溫玥。
而沈宴洲讓她躲,是怕楚硯汐告訴楚硯檸。
楚硯檸要訂婚了,他還如此,可見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
冷漠的沈宴洲竟還是癡情種。
說起楚硯檸,溫昭對她還有點(diǎn)印象。
小時(shí)候一起玩過。
身體很弱,比她大三歲,身高和她一樣高,是個(gè)學(xué)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