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塵提著刀緩緩走上前,默默的看著地上的兩個人。
此時,武宏和武浩鵬兩人嚇得全身顫抖,雙眼猩紅,淚流滿面,不停的磕著頭,還依依啊啊的哀求著。
隨后,葛鋒心事重重,臉色凝重,為難的道:“我們跟他倆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他們?”
張軍道:“若是那日,我不帶你們出月皎樓,你們必定要死在他們手上!”
“可我們沒有遇見他們???”葛鋒道。
又是一陣沉默了!
丁塵猶豫不決,長嘆口氣,抬起頭,看著張軍和雙胞胎女子。
兩女子俏目微彎,雙眸見喜,手臂輕垂,抓著劍鞘,似乎在看戲。
張軍依舊鎮(zhèn)定自若,不喜不怒的道:“我來給你們說說這兩個人的事跡吧?”
“武宏!武陵將軍的弟弟,外號宏爺!這三十幾年來,在東秀關(guān),他至少將幾十個人綁了,沉入了清湖。他還奸殺了二十幾位姑娘,滅門了十幾家人,那被他糟蹋的姑娘就數(shù)不勝數(shù)了!”
丁塵暗道:“這就是他們要辦的大事吧,誘殺武宏和武浩鵬!我怎么會這么背,這種事也攤上了。我不能殺這兩人,不然就死定了!”
他想到這,便大聲的道:“大王,這是你的一家之言!你這么愛匡扶正義,為何不自己動手!”
張軍聽聞,目光如炬的盯著他,微笑如常,信心滿滿的道:“傅馨,給武宏和武浩鵬喝吐真水!”
武宏和武浩鵬嘴巴的布被拿開后,便急忙大聲哀求。
“各位大人,不要殺我們啊!”
“求你們不要殺我啊,我是武將軍的兒子,你們不能殺我!”
不過,隨即他倆被兩女子掐住脖子,灌入了一些不明液體,隨后他倆的嘴巴又被塞上了布。兩人雙目含淚,拼命搖頭,還不停的依依啊啊的哀求著,展示了極強烈的求生欲望!
片刻后,傅馨開口道:“兩位公子,可以問了!這藥效只能持續(xù)半個時辰,你們趕緊問吧!”
丁塵見兩人雙眸空洞無聲,似乎被藥物控制住了般,便先問起武浩鵬。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名字我不知道!你打傷了鐵拳宗的少主鄭鴻達。艾家這幾天讓刑司府的人,拿著你的畫像到處找人!”
此時,丁塵瞥見張軍的臉色似乎有點難看。
隨后,他又問道:“前幾天,你在月皎樓準備了多少人抓我倆?”
“我二伯叫了五百多個軍士,還有八個銀宗師在門外等你們!”
丁塵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繼續(xù)問道:“若是我們出了月皎樓,被你們抓了。你會如何處置我倆?”
“我們在清湖準備了玄鐵豬籠,準備把你倆先折磨幾天,然后丟入清湖淹死!”
丁塵吐了口氣,沉思了片刻,道:“你追一輛馬車,為什么要帶這么多的人?”
“那清遙被人贖身了,我和二伯帶人過來搶人!因為這一帶土匪多,所以我就多帶了些人過來?!?br/>
“若是你搶到了清遙,會娶她嗎?”他問。
“不會,我玩膩了,就送給我二伯玩!”
丁塵轉(zhuǎn)過頭,朝宏爺問道:“你最終會如何處置清遙?”
“我喜歡將玩膩的女子,綁上玄鐵鏈,沉入清湖!我不要的,別人也不能要!”
葛鋒怒了,沖了上來,揮出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到他臉上。
丁塵強壓住怒火,抓著葛鋒的手,道:“我先問玩吧!”
隨后,他又朝武浩鵬問道:“在東秀關(guān),這些年被你謀害、糟蹋的人有多少,被你滅門的人有多少?”
“謀害有十幾個吧,都是二伯幫忙的?被我糟蹋的姑娘也有十幾個吧。滅門的有三戶,也是是二伯幫忙的?!?br/>
“你殺人滅口,這官府不查辦嗎?”
“若我犯了事,會給辦案的官府人員一些金靈,這樣便可以疏通過關(guān)了!這些人也有好色的,偶爾我玩膩的姑娘,也會送給他們!”
丁塵轉(zhuǎn)過頭,朝宏爺問道:“這些年,在東秀關(guān),被你謀害、糟蹋的人有多少,被你滅門的人有多少?”
“這些事我都做了幾十年了,太多了,我記不清了!在清湖或東秀城,那些好看的姑娘只要讓我遇見,不管是本地人還是游客,基本都跑不掉!”
“你估計一下,有多少人?”
“我有個愛好,喜歡把做過的事,詳細的記錄在本子上。這本子在我的香囊里!”
葛鋒聽后,將那本子取了出來后,旋即翻看起來。
片刻后,他臉色變得極其的陰沉,宛若暴雨來襲前的遮天烏云般,其雙眸中迸出了熊熊怒火。他似乎看不下去了,怒舉刀,砍了武宏的頭顱,隨后還砍了他的雙手。隨后,他將這本子遞給了丁塵。
丁塵接過后,也翻看起來。
這武宏的記錄極其詳細,文采極佳,書內(nèi)描述如身臨其境,其殺戮的手段極其殘忍,匪夷所思,就連幫武浩鵬所做的惡事都記錄詳細!
這武宏確實如張軍所言,無法無天,手段慘絕人寰,是個殺人魔王,是一個好色的殺人狂魔,是一個天地不容的惡魔!
張軍面無表情的提醒道:“黑塵,輪到你了!”
此時丁塵也是怒火沖天。
可他還是搖搖頭,強壓下怒火,猶豫的道:“我不是官府之人,無權(quán)決定他人生死!”
“你可知梨樹為何會枯?那是根爛了。你腳下這人就是其中一小段的爛根!”
傅馨巧笑一聲,道:“黑塵!姐姐和你一起斬了這爛根吧!”
她不由分說,閃身而來,握著丁塵的手。
他感覺這女子的手似有魔力般,無法掙脫,無法拒絕。
刀起刀落,人頭落地!
“傅馨,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
“黑塵!葛鋒!傅姳!我們回橫山!”
丁塵默默的站著,心驚肉跳,雙手顫抖著,其心如五味雜陳,呆呆的看著地上那兩顆血淋淋的人頭。
這是他第一次剝奪一個人的生命,還是一個將軍兒子的生命。
他暗道:“這個陰險狡詐的土匪頭,他是借刀殺人啊!武陵將軍手下有六十萬軍士,難道自己要大禍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