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軒將老板的脖子死死地捏著,只要這人有半句假話,他不會有任何顧及直接將他的脖子擰下來,別說就這一個人,現(xiàn)在的他幾百人都說殺便殺,這區(qū)區(qū)一個手無負極之力的酒館老板又何足掛齒。
“別別別,我說!我說!兄弟有話好商量!”
寧子軒冷哼一聲,直接像丟垃圾一樣把他丟了出去,整個人直接在空中飛出好幾米,直到背后傳來劇痛,酒柜上的名酒砸落一地,老板看的一臉心疼,卻不敢說一個不字,顫巍巍的站起了身,恐懼的看著猶如死神的寧子軒。
冷汗,順著他的脖子滑落而下。
“他們,他們最近都在找你,而且好像還請了一個很厲害的人,我看...”
“帶路?!?br/>
寧子軒懶得聽他這些沒用的廢話,來一個他殺一個,來兩個他就殺一雙,他已經(jīng)對這種人不再抱有讓他們存活的念頭,如果下不了手,那么去到靈界只有死路一條。
酒館老板看到那雙眼睛他就兩腿發(fā)軟,剛剛站起來作勢又要倒下,最后咬了咬牙還是站了起來,瞟了一眼寧子軒有沒有動怒之后就走出了酒館。
“嘿,這哥們仗義啊,這把老板弄走了我們喝酒都不用錢了,大家使勁喝!”一個不協(xié)調(diào)的聲音響了起來,寧子軒也大致上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
酒館老板轉(zhuǎn)過頭,看了看一地的酒瓶碎片和一些未開封的好酒,一臉祈求的看向了寧子軒道:“能不能讓我先關(guān)了鋪子再走?我就靠著小酒館養(yǎng)家了,這要是都被他們弄走了那我以后怎么過??!”
寧子軒冷笑,在他眼里這個老板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不過也沒多說什么,點了點頭自己便獨自走了出去,不到一會里面的客人就都被趕了出來,酒館老板彎著腰不敢直視等待他的寧子軒,關(guān)好門后就朝著一個烏漆嘛黑的地方走去。
兩人在大雪中慢慢的遠離了那個小鎮(zhèn),刺骨的寒風撲打在了兩人臉上,寧子軒面無表情的繼續(xù)行走著,但酒館老板就是凍得鼻青臉腫,臉都有些微微發(fā)白了,越走越慢。
寧子軒眉頭忍不住一皺,酒館老板簡直立馬大步向前加快了步伐。
很快他就被酒館老板帶到了一個類似要塞的地方,寧子軒都忍不住吃驚了好一會,沒想到這種地方還有這種規(guī)模的簡直,整體面積都快趕上那個小鎮(zhèn)了。
“到...到了,你看我都已經(jīng)帶你來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酒館老板說話有些發(fā)抖,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這天氣的溫度給凍得。
“你讓他們出來?!?br/>
酒館老板顯然不愿意啊,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沒打算再前進半步。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我這就去,這就去?!?br/>
他沒有辦法,他實在是太害怕寧子軒那雙眼睛了,小心翼翼的來到了要塞的大鐵門面前,然后對著一個類似話筒的東西說了幾句。
緊接著,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從里面走出了一個臉上帶著傷痕的男子,看那猙獰的疤痕應(yīng)該是被**炸傷的。
男子剛出來正想說話,就看到了酒館老板身旁的寧子軒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你是那個華夏人!”
這話剛剛說完他就血濺當場,整個人被直接攔腰斬斷倒在了門前,酒館老板嚇得渾身發(fā)抖,看著那突然出現(xiàn)在寧子軒手中的冰藍色長劍。
“噗通”一聲跪下了雪堆里,連連磕頭求饒。
“大俠饒命啊大俠,我跟他們真的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不敢跟他們作對并不是因為我跟他們是一伙的阿!”
“嗖”
人頭落地,酒館老板身體還保持著半彎腰的姿勢生機全無。
一步一步的走進了這個龐大的要塞,剛剛走進里面鐵門就被一道兇猛的颶風吹的關(guān)了回去,那鎖也被他直接破壞掉,今天他就要屠盡這些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狗雜種。
也就在大門關(guān)閉后,要塞內(nèi)響起了一聲聲警報聲,紅色的光芒在各個建筑上方有節(jié)奏的跳動著,看到這里寧子軒的嘴臉就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
也可以說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要開始暴走了!
“正門口十二點鐘方向,全城戒備!圍住那個男子,他是入侵者!”
廣播中傳出了一個粗獷的聲音,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這里就已經(jīng)被一群黑鴉鴉的全副武裝的外國人所占滿,手中都拿著熱武器對準了寧子軒,只要他們要塞首領(lǐng)下令他們就直接將對面這個入侵者打成塞子。
“呵呵,就這點人和一堆破銅爛鐵也想阻擋我?!”
還沒等對面首領(lǐng)發(fā)話呢他就先行動了起來,原本的詭異步法在修為提升后更加快速,轉(zhuǎn)瞬間就來到了最近一人的眼前。
“好戲才剛剛開始,盡情享受吧!”
這是你寧子軒展開步法開戰(zhàn)后的第一句話,但與此同時也成為了這個人的生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開火!”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射擊,所有人都紛紛扣下了扳機,密密麻麻的子彈直接朝著正中央的寧子軒射去,用槍林彈雨來形容也不過如此。
側(cè)身、彈跳、瞬移,碧凌光劍橫掃而出,他整個人開始在這密集的子彈中飛快的穿梭,在常人眼睛快的無法看清的子彈此時在他眼中就是笑話。
凡是他揮劍的劍光處,就會有人不由自主的倒地不起,甚至有一些是因為這密集的子彈而慘死在自己人的彈孔之下。
手掌一握一拳轟出,子彈全被猶豫收到了一股巨力直接被擊的停頓在半空中,接著全部返回向了子彈發(fā)射得方向,場中離開始還沒有半分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倒下了大半,而寧子軒反倒是迎風獨立在頂端,俯瞰著下方的眾人。
看著上方一塵不染的少年,之前即使有著再大的勇氣他們也沒有再戰(zhàn)下去的想法。
“快逃阿!這人就是一個怪物,連子彈他都不怕我們怎么打得過他!”
聽到這句話剩下的人都是耳朵一豎,半殘的也好,毫無損傷的也罷,都人擠人的沖著大鐵門的方向跑去,看到盡在咫尺的大門,他們看到了從死亡活下去的希望,他們平日殺人無數(shù)毫不眨眼,而此刻他們才明白能活著是多么的美好。
“逃?你們以為逃得掉嗎?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殺了那些無辜的人!殺我可以,可因我而連累他們付出生命,我寧子軒覺不允許!”
手中再次來回揮舞起了那躍躍欲試的碧凌光,直接對人群展開了第二波的屠戮。
“這門打不開!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開門!快開門阿!”
率先到達的幾人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門被鎖了,而那鎖的開關(guān)已經(jīng)被破壞了,這面鐵門可是火箭筒都能夠抗下,他們這些沒有工具的混混怎么可能打開。
“前面的快出去啊,后面的殺神已經(jīng)殺上來了!”一個在后面拼了命的亂擠,一邊擠還一邊抱怨著前面的人太過墨跡。
“大門鎖上了!”
“什么!難道說我們都要被這人所殺嗎?!”
“要不是巴圖爾和斯柯德那幾人沒事找這人的麻煩怎么會變得如此,現(xiàn)在的要塞就連唯一出路也都被封死了?!?br/>
看著要塞中心大樓,寧子軒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隨手就是隔空一拳轟出,恐怖的颶風直接將那建筑哄得四分五裂,剛剛還輝煌不比的高樓現(xiàn)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廢墟,倒塌帶的的塵土四散紛飛。
所有人都已經(jīng)失去了生的念頭,在這里的人可以說手中都有人命,他們也終于明白自己當初虐殺別人時,別人臨死前的絕望。
眼看著原本密密麻麻的人再次大幅度的縮減,一半、三分之一、四分之一...
地上的冷武器熱武器散落一地到處都是,依舊是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在人群之中大殺四方。
雖然他們只是普通人,但起碼還是有過特殊訓練,體能也不是那些普通人能夠比擬的,在這其中你寧子軒留意了一下,能夠正面接住他不懂用修為一拳不死的也只有少數(shù),不過不死也得個終生殘廢。
“這一切都不是我們的錯,都是巴圖爾和斯柯德他們幾人派人出去的,我們根本就沒有參與其中,?。。。 ?br/>
他話剛剛說到一半就直接被寧子軒一劍封喉,手輕輕抖了抖,上面殘留的一絲絲血跡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不需要理由,今天我就把你們這狗窩一鍋端了。”
雖然所有人都聽不懂寧子軒再說什么,但直覺告訴他們這人很生氣!
“轟隆隆~”
一聲巨響從不遠處那廢墟之中傳來,一個巨大的東西就緩緩從那之中浮現(xiàn)付出,寧子軒也是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了過去,不由有些好奇這是個什么東西。
“好機會!”一個還摸不清楚狀況的紋身男以為得手了,興奮的看著在他眼中已是死人的寧子軒。
可寧子軒豈是這種土雞瓦狗可以偷襲得手的?直接一個瞬移就來到了那人身后,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
只聽紋身男嘴中發(fā)出一聲悶哼,之后便再無半點動靜,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狂妄小子,竟然敢這般放肆!”
這個聲音是用英文說出來的,寧子軒倒是聽的清楚,而發(fā)聲的主人沒想到的是,自己本想最后登場在眾人面前裝個逼,現(xiàn)在出來一看人都快死光了,這讓他大為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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