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顛簸,把昏睡中的二人給顛醒了。金楚辰睜開眼,感覺全身酸軟,但是手好像能動了。她感覺到一股氣流在全身流動著,不用想是球球在幫她。
蕭乾這廝功力差一些,全身都動不了,只是盯著她看。
“我說,你還是不是我所認識的蕭乾,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心了,這還真不像你的風(fēng)格?!?br/>
蕭乾笑了笑,“那你說,你所認識的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金楚辰皺緊眉頭,盯著他,一本正經(jīng)道,“你嘛,你是一個目中無人,驕傲自大,囂張,內(nèi)心有些孤寂,嚴重缺愛,嗯,反正不是好人。你的缺點那簡直太多了,那得說上個幾天幾夜才行。”之后她笑了。
“你笑了是什么意思,那你說現(xiàn)在的我算是好人嗎?”······
藍瑾風(fēng)打斷了二人,“看來二位這是醒了,還有心情聊天,不錯。等到了雪國你們就沒有聊天的機會了,我奉勸二位還是好好享受這一刻?!?br/>
“藍瑾風(fēng),我一直有一個疑惑,你到底是什么時候出來的,或是說藍瑾痕是什么時候消失的?”金楚辰問道。
“你真的這么想知道?說實話,我告訴你也無妨。就在他內(nèi)心掙扎時,他就注定斗不過我?!?br/>
沒想到如仙的男子竟然內(nèi)心也會掙扎,或許她真的不懂他,一直以來,他眼里那抹淡淡的憂傷,她以為這只是因為他的病,看來這只是源頭,之后的選擇才是他最為痛苦的事情。那一刻,他退縮了,他選擇把自己隱藏起來,他以為這樣就不會傷害到她了,事實上卻恰恰相反。
藍瑾痕,你真是個大傻瓜,你到底想要躲到什么時候。
“藍瑾風(fēng),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么不讓你出來??磥砟銖膩頉]有想過,只是一味的恨他。你難道沒有發(fā)覺其實你們倆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嗎?你身上有著一樣的藥草香氣。每個人身上的味道是獨一無二的,就算你其他的地方變了,但是你身上的味道是無法改變的。”
藍瑾風(fēng)眼神閃爍,有些生氣,“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哼,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了你,那是不可能的。藍瑾痕是藍瑾痕,我是我,不要拿我和那個病秧子相提并論。我也沒必要和你說那么多的廢話。”
金楚辰從他閃爍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也許也在懷疑這一點,只不過他不愿承認罷了。
由于球球的幫助,金楚辰窺探到了他的內(nèi)心,知道了他抓她來的目的。
哼,藥引,還真虧他們想的出來,把她抓了就是為了祭祀。她還沒這么大方犧牲自己的性命去救另一個人。她從來是個只信科學(xué)的人。
這球球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很起作用的,除了有些時候喜歡打啞謎外,一旦危及主人生命的時候,它還是很賣力的。
經(jīng)過了一天一夜,金楚辰的內(nèi)力終于恢復(fù)了,她開心的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一旁的蕭乾看出了端倪,道,“你的內(nèi)力恢復(fù)了?”
金楚辰轉(zhuǎn)過臉望著他笑道,“怎么,知道我的厲害了吧?!?br/>
這么強勁的軟筋散即使是內(nèi)力深厚的人,最快也得一周才能恢復(fù),她也沒吃解藥,怎么就恢復(fù)呢?她還真是一朵奇葩。
金楚辰知道他心中的疑惑道,“你不用想了,呵呵,我就是一朵奇葩?!?br/>
蕭乾這下無語了,連他心中所想的都知道了······
“唉,我說,蕭乾,你就別胡思亂想了,還是想想咱們怎么逃吧。藍瑾風(fēng)這家伙搞什么,就算是俘虜也要給口吃的吧,這一天一夜,我都快餓扁了?!?br/>
金楚辰不爽的摸了摸她癟癟的咕咕直叫的肚子埋怨道,隨即又不知道唱的是哪一出,大叫道,“藍瑾痕啊,好歹我們朋友一場,你的弟弟怎么能那么對待我,他這是想餓死我呀。藍瑾痕啊,你怎么就是不出現(xiàn)了,你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折磨我嗎?”
“你給我閉嘴······”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迅速的點了他的穴道,跟她斗,藍瑾風(fēng)還嫩了些。外面的人聽到動靜,便問了句,“公子,你還好吧?”
“沒事”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金楚辰,藍瑾風(fēng)瞪大了雙眼,戾氣更重。
金楚辰直接點了他的睡穴,她要想辦法喚醒藍瑾痕。藍瑾痕或許正沉睡在“藍瑾風(fēng)”身體的某個黑暗處,他不想醒來?;蛟S,她可以向同球球那樣同他說話,她決定試一試。
“藍瑾痕,你在那里嗎?如果你聽到我的聲音的話,請回答我一聲。你不可以再這么沉睡下去了,你聽到了嗎?我是金楚辰,我是金楚辰。”藍瑾痕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我知道你心里很痛,你不想犧牲我,我知道他們在逼你做出選擇,我也知道你很想站起來。師父跟我說過,你的病不是不能治,所以說你不可以放棄自己。真的有其他的選擇的。當(dāng)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的那雙藍眸令我印象深刻,我時常在想要是能夠經(jīng)??吹侥隳窃摱嗪?。可當(dāng)我看見眼前的你不在是以前的那個你,而是藍瑾風(fēng)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難過,我怕你再也回不來了。我是很自私的······”
“辰兒是你嗎?你在哪里?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是我,你相信我嗎?如果相信我的話,用你的心去看,耳朵去聽,找到聲音的來源,你就可以看到我了,一定要想著我,不要再去想其他的東西。你能行的,我相信你?!苯鸪骄o緊的握住了昏睡當(dāng)中的他,將手心的溫度傳遞給他。
他感受到了手心里的溫度,很溫暖,那是自父親離世之后,他再次感受到的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藍瑾痕在黑暗中摸索了多久,當(dāng)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張笑臉,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金楚辰。
果真如此,她的猜測沒有錯,藍瑾痕即藍瑾風(fēng)。
金楚辰見他醒了過來激動得一把抱住他安慰到,“沒事了,沒事了,呵呵,我們藍瑾痕又回來了。真好?!?br/>
“辰兒,對不起?!彼{瑾痕一臉愧疚,本來想不傷害她的,結(jié)果還是傷害了她,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傷害了她。
金楚辰瞧著愧疚的藍瑾痕,笑道,“我這不是沒事嘛,最重要的是你能夠回來。藍瑾痕,歡迎回歸,以后可不許再這個樣子咯,再這個樣子,我可就要生氣了?!?br/>
金楚辰舒了口氣,那個如仙般的男子沒有消失,真好。
“辰兒,謝謝你。其實藍瑾風(fēng)確實是我的雙生弟弟,不過在一年前就去世了,但是他的魂魄一直都在雪國,由國師封印著?!庇幸稽c他是不能夠告訴她,那就是如果他的病治不好的話,國師會考慮讓“瑾風(fēng)”代替他。
“瑾痕,我有個疑問,我希望你能幫我解疑,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呢?我們相處了那么久,我們算是朋友了吧。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說不定可以幫到你。”
藍瑾痕沉默著,只是看著她,依舊是滿眼的憂傷,不過嘴角還是流露出淡淡的笑容。她至今為止還是第一次喚他“瑾痕”,這使他很高興,但是她只把他當(dāng)作簡單的朋友,關(guān)心他,也只是出于友誼,僅此而已,這令他些許有些失落,不過就沖著這份友誼,他也不能把她牽扯到這個漩渦來。
她金楚辰是何許人也,藍瑾痕這點心思是瞞不住她的,不過他不想她插足的話,那她就當(dāng)作什么事也沒有,在他需要幫助的情況下,她會選擇默默出手幫助他的。
“瑾痕,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留在鳳國?”金楚辰此刻又想到了不辭而別的欣無羽,本來是拜托他給瞧瞧藍瑾痕的病,可他卻走了。
藍瑾痕沒有注意到她神情的變化,“我會回雪國,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辰兒,你呢?”
“我?我啊,我會回鳳國,說實話,我以為我是不會再回鳳國的,如今必須得回去一趟。瑾痕,我們就此別過吧。至于蕭乾那家伙,你就帶上吧,他會對你有所幫助的,他這人就是刀子嘴,其實心地還不錯?!?br/>
她看向昏睡當(dāng)中的蕭乾,怕他多事,就點了他的睡穴。這蕭乾也怪可憐的,呵呵,沒辦法,頭疼的事太多了,她只能對不起他了。有蕭乾在他身邊,她多少還是放心的。
不過之后所發(fā)生的事證實她錯了,事情不是她所認為的那么簡單。
“那,辰兒,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也許,會吧?!彪x別是痛苦的,她真的希望她從來沒有見過他,一旦心有牽掛,就會放不下。他或許注定將成為她生命當(dāng)中的一個過客,僅僅只是一個過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