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響聲不僅驚醒了531的諸位,連帶著下面那層的某個寢室也被吵醒。
三男一女迅速地從床上爬下,何碧紅拍了拍依舊脹痛的腦袋,辨聲道:“這聲音,好像是從那個房間傳出來的,難道是他們回來了?”
其中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的男子推了推眼鏡,沉聲道:“看樣子沒錯了,想不到他們動作也挺快的……他們一個是六個人,五男一女,其中有兩個人我有點看不穿。”
“隊長,謝謝你了?!焙伪碳t感激地看了一眼無框眼鏡男,說道。
“一切聽從隊長的安排?!焙伪碳t以及另外兩個男子說道。
“我們重新部署吧,碧紅你放心,池離笙那個小子的東西,我們絕對幫你拿到手?!睙o框眼鏡男拍了拍何碧紅的肩,保證道。
相比這邊的平靜,上面可謂炸開了鍋。
池離笙一臉尷尬地坐在床上,而床尾,蘇璇正哭得傷心yu絕。
哲撿起掉在地上的被子,抬頭壞笑道:“小烏……離笙,想不到你還挺做得出來的嘛!”
池離笙環(huán)顧了一圈,發(fā)現祝城和劉輝也正猥瑣地看著他,等著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苦著一張臉,像個怨婦一樣地說:“我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沒做??!”
對此池離笙只有呵呵了,實在是,哎……打小就有的踢被子的壞習慣,居然會在昨天晚上發(fā)生,然后本能地扯過了蘇璇的被子,因為本來床就小,加上被子裹著空間就更小了,所以他順理成章地摟著蘇璇單薄的身子,萬一人家感冒了,那總說不過去對吧?嗯,對的,池離笙在心里為自己做著如是辯解。
由于祝城就睡在池離笙的同一方向,所以他的視角就比較犀利了,他清楚地看到蘇璇小腹處有一絲絲……白乎乎的粘稠物?
“臥槽,這你敢信?給個解釋啊,不然不能繼續(xù)做朋友了!簡直喪心病狂好不好?”祝城指著一臉委屈和屈辱的蘇璇對池離笙大呼小叫道。
蘇璇傷心yu絕地咬著下嘴唇,看上去楚楚動人,連池離笙自己都忍不住扇自己巴掌,怎么能做出這么禽獸的事情來。
只有祝城還猥瑣地盯著池離笙濕漉漉的內褲,一本正經地說道:“不愧是經狩之印強化過,穿透力竟如此驚人,離笙乃真漢子,鑒定完畢。”
最后在眾人的勸慰下,蘇璇才勉強從被猥褻(池離笙大呼我不服啊?。┑膟in影中走了出來,不過一直都離池離笙遠遠的,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畏懼某只大尾巴狼。
曾皙默默地打坐恢復,對這場鬧劇不聞不顧。
哲走過來,對已經穿戴完整的池離笙伸出了大拇指,微笑道:“夠種!真特么,不是人?!比缓笥謱Χ阍谒砗蟮奶K璇保證道:“你放心,以后你就跟著我,他要是再敢碰你一下,我就讓他失去“she”的能力?!?br/>
池離笙已經不想再多說什么了,流言止于智者,沒錯,可是智者在何處?
“喂,你好,請問是龍兵嗎?我是池離笙,對,就是在泰山碰到過的池離笙,我有些事想拜托你一下……”
一番忙碌過后,池離笙終于有空給龍兵打了個電話,將自己的請求敘述了一遍。
“真的嗎?啊那太感謝你了……哪能啊!你都幫我搞到了,我還能讓你親自送過來?行,到時候再聯系,嗯,好的,拜拜?!?br/>
池離笙掛斷電話,對一臉期待的全息影像姜凱使了個眼se,說:“搞定,最遲一個星期就可以到手了,不過他說路子有些麻煩,所以我們要親自過去拿了,到時候他再打電話告訴我們交接地點?!?br/>
“太棒了!”姜凱興奮地滾回了電腦里,繼續(xù)和數不清的代碼、數據交流研究去了。
池離笙瞅了其他人一眼,打早上以來,他們都統(tǒng)一了言行,紛紛站在蘇璇這一邊,一致聲討池離笙。
“肚子餓了沒?。繋銈內€地方,那家店的老板說不定會請我們吃一頓?!背仉x笙不屑地仰頭道。
果然,對于一幫沒錢的窮逼來說,食物的誘惑永遠是那么真實。
“唔,民以食為天,我覺得我還是繼續(xù)站在聲明大義的離笙背后支持他好了?!眲⑤x第一個離開了反池陣營。
“我堅決相信離笙不是那種道德淪亡,趁人之危的小人!”祝城義正言辭地走到了池離笙身后。
曾皙則依然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之前他也沒有表明自己要站在哪一邊。
哲哈哈一笑,安慰背后的蘇璇道:“啊哈哈哈,你看,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先假裝饒恕他,把這頓飯騙到手怎么樣?”
蘇璇摸了摸肚子,深以為然地說:“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
池離笙一副我早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斜著眼鄙視著這幫墻頭草,大手一揮,很得瑟地說道:“走,跟著笙爺混,有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