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言像是下定決心,“放心吧,染染,以后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的愿望就是能帶著你環(huán)游世界?!?br/>
林染表面上毫不在意,心里卻一陣甜蜜。其實對她來說,這些承諾實不實現(xiàn)都好,重要的是是不是有這個心意。
“好啊,以后我要走遍全世界,要在每一個地方都留下我們的足跡?!彼f著,笑顏如花。
第二天,安迪聯(lián)系霍承言說是有事和他商量,而霍承言出門的時候被夜塵安看到了,夜塵安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暗暗猜想。
夜塵安跟著霍承言來到了公司,見他進(jìn)了公司心里一陣憤怒,安迪私下里果然偷偷聯(lián)系了他。剛開始夜塵安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還以為只是自己想多了,沒想到他的懷疑是正確的。
夜塵安一臉憤恨地看著霍承言進(jìn)去了,他怎么可能任由著這種事情發(fā)生,如果安迪看上了那這個項目豈不就落進(jìn)了霍承言的手里。他不甘心,于是他趁著霍承言不注意偷偷跟在他的身后。
霍承言按照安迪說的來到了一個辦公室,看著手里的表,他微微皺眉,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怎么沒見人。他平生最討厭遲到的人。
說實話,他對安迪的印象并不是很好,這樣一來就更不喜歡這個女人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安迪推門進(jìn)來,今天的她不同于之前的職業(yè)裝,而是穿了一席V領(lǐng)長裙,豐滿的事業(yè)線若隱若現(xiàn),她笑意盈盈地看了霍承言一眼,順手把門關(guān)上了。
霍承言的臉色更加難看,看她這身裝扮一點都不像是來談公事的吧,但他的理智和禮貌還是讓他站了起來,“安迪小姐好像遲到了,作為公司負(fù)責(zé)人這好像是極為不禮貌的吧。”
霍承言聲音清冷,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在他眼里,除了林染,其他女人在他眼里只不過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安迪愣了一下,今天她是故意穿成這樣的,沒想到霍承言還真是一個油鹽不進(jìn)的人,一點面子都不給。她微微一笑,扭著自以為豪的身材走到他的身邊。
“霍總還真是正直呢,從剛剛到現(xiàn)在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難道不知道這是對對方公司的一種不禮貌嗎?”
霍承言聰明的遠(yuǎn)離她一點,安迪快要放到他肩膀上的手落空了,她微微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掩飾自己的尷尬。
霍承言不以為然地說,“我想不禮貌的應(yīng)該是安迪小姐吧,對于合作公司的老板,你應(yīng)該表現(xiàn)出一種專業(yè)的樣子,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彼谎劬涂雌屏怂鞘裁匆馑肌?br/>
“還有,我希望在工作期間,安迪小姐應(yīng)該身穿正裝,在我看來,這也是對我的一種尊重?!被舫醒陨踔劣悬c厭惡她這個樣子。
安迪暗了暗,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對自己不為所動的男人,可是她并不覺得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呢。多少人剛開始都是一本正經(jīng),可是最后不還是淪為了她的階下囚。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她不能征服的男人。
安迪使出全身解數(shù),向他走去,假裝摔倒在他懷里,霍承言下意識地扶住了她,安迪笑的像一朵花,“你看,你的身體好像更加誠實呢!”
安迪身上的香水味讓霍承言頓時感覺不適,他毫不留情地放開了手,安迪一個釀蹌,最終還是站穩(wěn)了,她一臉的不可思議,像是無法接受這個結(jié)果。
霍承言捂住鼻子,“我有個小小的請求,還請安迪小姐下次見我的時候不要噴香水了,我對香水過敏?!?br/>
沒等安迪說話,霍承言又開口,“還有,如果貴公司允許的話,下次能不能換個項目負(fù)責(zé)人,我好像對安迪小姐也有點過敏,有點害怕這個項目還沒拿到手,我這個人就已經(jīng)進(jìn)了醫(yī)院?!彼囊环涑盁嶂S讓安迪的臉又白又紅。
“你……你不要太過分?!睆男【蛬缮鷳T養(yǎng)的安迪哪里受得了這個委屈,惡狠狠的盯著他。
霍承言微微一笑,“安迪小姐不要生氣,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的,為此失了身份可就不好了?!?br/>
他的一番話提醒了安迪,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坐在了椅子上,又勉強(qiáng)露出一絲笑容,“既然霍先生什么都知道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霍總好像和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實不相瞞,我看上了你。”
霍承言的反應(yīng)并沒有多驚訝,反而只是挑了挑眉,嘴角一抹冷笑。
習(xí)慣了他的冷漠,安迪并沒有在意,反而接著說,“實不相瞞,我是這個公司老板的女兒,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不僅能保證你拿到這個項目,而且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br/>
她剛說完這句話,霍承言就沉默了,像是陷入了沉思,安迪在心里暗自高興,她就知道,世上的男人不是為了樣貌,就是為了名利和地位,總有一樣會讓他們神魂顛倒,而她自然是有這個資本的。
誰知過了半晌,霍承言邪魅一笑,“安迪小姐原來對我有意思,這個意思是要包養(yǎng)我嗎?”
安迪點點頭,“沒錯,霍先生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有些話我就不用多說了吧。”
霍承言假裝很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又陷入了困惑,“可是怎么辦呢?”
“什么?”安迪竟然被他的表情帶的緊張起來。
“安迪小姐雖然很喜歡我,可是我可是很討厭安迪小姐的?!被舫醒圆痪o不慢地說,像是在說一件平常不過的事。
說完這句話后,明顯可以看到安迪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猛地站起來,一臉憤怒,“你不要過分,我能看上你是你的幸運,你別太囂張,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從此你別想進(jìn)英國的任何公司?!?br/>
霍承言不慌不忙的站起來,毫不畏懼的對上她的眼睛,“我當(dāng)然知道安迪小姐有這個能力,但是……”
他的表情突然緊繃,沒有一絲笑容,好像回到了之前那個冷漠的霍承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我不明白安迪小姐是怎么想的,大概是因為你有錢有地位,但是我并不害怕。這個項目你想給誰就給誰,我向來不在意這些虛假的東西?!?br/>
安迪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出口。
“我霍承言向來是看自己的能力,并不喜歡弄這些花里胡哨的,看來是我高估了貴公司的能力了,現(xiàn)在看來貴公司的項目并不值得我花這么多心思。”
安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樣說霍總是沒有什么意愿和我們公司合作了?”
霍承言面無表情,只是盯著她,“安迪小姐也是個聰明的人,自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還有,我有必要提醒一下安迪小姐,我有妻子有孩子,看上誰也別看上我,只怕安迪小姐會落個不好的名聲?!?br/>
安迪笑了笑,“霍先生這是在為我著想?如果是真心喜歡你的,我自然是不在意那些虛有的東西,就看霍先生是怎么想的了。”
霍承言冷笑一聲,“我是個男的,再怎么樣最多也只被說風(fēng)流,可要是這些事傳到了別人的耳朵里,怕安迪小姐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br/>
“安迪小姐還年輕,以后還有大把的人生,何必要把這么美好的時光浪費在我身上,不值得。”
安迪的表情突然變得認(rèn)真起來,“要是我說我對霍先生是真心的呢,霍先生會為我負(fù)了自己的妻子嗎,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兩件了?!?br/>
“可能安迪小姐見多了吧,可可惜了,我是個比較傳統(tǒng)的人,這些事情我不屑也不想,我很愛我的妻子孩子,他們是我用生命來保護(hù)的人。”
安迪突然有點恍然,突然有點羨慕這個從未謀面的女人,她從未聽到有人對她說會用生命去護(hù)著她。
“安迪小姐不必難過,你也會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份感情。”霍承言看到了她的失落。
安迪瞬間隱藏了自己的情緒,化作一抹笑容,“你倒是反應(yīng)的快?!?br/>
“行了,我這里沒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卑驳弦荒樒v,臉上精致的妝容也顯得格外黯淡無光。
霍承言微微欠身,“安迪小姐,再見?!闭f完,他徑直走了出去。
安迪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許是震撼,也許是失落,她的心里像是被丟進(jìn)了一塊石頭久久不能平復(fù)。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個身影閃進(jìn)了她的辦公室,“誰?”安迪機(jī)警地開口。
夜塵安嘴角噙著一絲笑容站在她面前,那個眼神像是了解了一切,還帶著一絲威脅。
安迪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沒有什么心情再去應(yīng)付他,冷聲道,“你來干什么?”
夜塵安走到她身邊,“安迪小姐昨天好像不是這個態(tài)度,怎么一夜之間態(tài)度冷了這么多,不是被人拒絕后太失落了吧?!彼捓镉性挘袷呛莺葑プ×怂陌驯?。
安迪的眼睛狠狠地瞪著他,“你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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