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可犧牲大發(fā)了!”海草一回來就抱怨連連。
“吃虧了?”方芳一臉擔心。
“可不是!”
海草一臉幽怨說道:“我約他到樓下的餐廳喝咖啡,這臭老頭,幾十歲的人了一點不老實。上來就說會看手相……”
“然后他就借著看手相的名義,拉著你的手半天不放,看完手相又說會看骨相,幫你按肩、按腿趁機揩油,對不對?”我和盧家輝混了一個多月的夜店,太了解這老色胚的套路了。
“對……對?!焙2葸B連點頭,又疑惑問道:“五寶,你怎么那么清楚他的撩妹套路?”
所有人齊齊看向了我,尤其是方芳眼睛里面都要迸出火了!
“盧老頭,沒有起疑吧?”我這真是自作聰明嘴賤,趕緊岔開話題。
“放心,芳姐給我信息的時候,老頭子還想約我去酒吧,我借口說要先去買姨媽巾,老頭子一下子就變臉了,自己主動說還有事離開了,他絕對不會起疑?!?br/>
海草不愧為專業(yè)釣凱子的專業(yè)戶,這招真是絕了!
“牛逼!”
我心中大定,看著眾人說道:“海草這次犧牲那么大,明天搞定一千八百萬,多分她一份,你們沒意見吧?”
之前黎坤就承諾過,他要的是面子,我們騙到趙明華的錢他一分不取,全歸我們。
大家自然都沒有意見。
海參更是歡喜的掐著手指算:“明天一千八百萬到手,加上越來的三百萬就是兩千一百萬,我們六人一人分三百萬還有多!”
“三百萬!”
海膽和海馬兩人也是興奮了起來。
他們本來是跟著方芳一起過來找黎坤談黃花梨生意,后來被軟禁是嚇得不輕,現(xiàn)在忽然又能分三百萬,全然是意外之喜。
“你們先別高興太早!”
陳東一盆冷水澆醒眾人,憂心說道:“盧家輝本來是約了趙明華八點見面,現(xiàn)在盧家輝回房了,萬一他現(xiàn)在又給電話趙明華,我們之前做的事可不就全露餡了!”
對啊!
陳東的話一下子也提醒了我,以我對盧家輝的了解,這老頭貪財好色,在房里等不到趙明華求上門鑒定,一定會主動給電話趙明華,不可能放著錢不賺!
“五寶,這是個大問題,現(xiàn)在怎么辦?”方芳一臉著急。
“你們先別吵,讓我想想?!蔽胰嘀栄ㄋ妓髁艘粫?。
“有了,只要讓老盧今晚一直忙著,沒空給趙明華電話就行?!?br/>
“怎么才能讓他一直忙?”海參一臉不解。
“投其所好?!?br/>
眾人面面相覷,全沒有想明白過來。
“我明白了!”
倒是海參這個色胚對這方面很有天賦,興奮說道:“盧老頭好色,安排個姑娘給他……嘿嘿,他就一個晚上沒空了!”
“不行!”海草驟然變色,擺手說道:“我最大尺度就是摸摸手,絕不犧牲色相!”
“安心吧?!蔽乙姾2菹駛€受驚的小鹿一樣,好笑說道:“你舍得犧牲我還不舍得?!?br/>
我無心的一句玩笑話,讓海草美眸之中閃出異樣的光芒;方芳的臉則是不自然的僵了一下。
對這自己惹回來的麻煩,我還一無所知。
“海參,你給電話剛剛那個艷麗女子,讓她帶多幾個豐滿的妹子去敲盧家輝的房門?!?br/>
“好……不過萬一那女人趁機把我們的事情告訴盧家輝,我們不是……”
“怕什么,她是做特殊服務的,有錢她能不賺?等會你給她多一點錢,還有……”
我看向陳東,吩咐說道:“你也一起去,兇神惡煞一點,嚇唬她一番,讓她不要胡說八道?!?br/>
“明白。”
……
我的安排下,那個艷麗女子很快就找了兩個同行過來,一起去按響了1608的門鈴。
我躲在轉(zhuǎn)角看到盧家輝一臉急色的將她們拉進房,就知道這事妥了。
今晚有的盧家輝忙,有錢都不想賺了!
海參看著妹子被盧家輝拉進房,一臉羨慕恨:“這老頭一對三,忙得過來嗎?”
“要不你去幫忙?”
“好……好。”
看到大家都是一臉鄙視的看著他,海參尷尬撓頭:“我……我這不是擔心老人家吃不消,萬一馬上風翹辮子了,我們可就罪過大了!”
“呸,下流!”
方芳和海草直接吐了海參一臉唾沫子。
……
第二天,我讓方芳幫我喬裝好,直接用“汪雨”的身份,拉著一個大大的旅行箱,去德馨典當行。
“趙掌柜,我來取貨!”
我直接打開旅行箱,里面全是嶄新的一捆捆百元大鈔。
“這是八百萬,你讓人清點一下?!?br/>
其實這些錢就只有上面一張是真鈔,下面的全是白紙。
我算死趙明華已經(jīng)對《五牛圖》起了貪心,不會接這八百萬!
果然和我預料一樣,趙明華的臉先是僵了一下,忽然就演技爆發(fā)出來,一臉愧疚說道:“汪……汪先生,我……我對不住你,那幅《五牛圖》的賣家不賣了,昨天把畫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