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也別在這里狐假虎威!”謝坤一仰頭,氣勢豪不輸于黃毛。黃毛氣得眼皮突突地跳,舉著刀的手抖了抖,可是自己的老板伸手拉住了自己的胳膊,又沒發(fā)話他也不敢任意妄為。
疤先生依舊是笑了笑,就跟沒有脾氣一樣,他收起了帕子,抬起頭定睛看謝坤:“好了,別鬧了,驗貨吧?!?br/>
說著手一揮,其中一個雇傭兵就打開了自己身上抗的袋子,里面滿滿的都是白花花的粉,他抬起手來給謝坤看了看。
謝坤抬目上去,看見那么多“好東西”,嘴角抽搐了幾下,那些東西夠他賺好幾倍的。
只是……
卓爵和軍仔也看到了那批東西,這個時候如果有一隊特警進來,想必也能人贓俱獲,可是……胡子王抓不住,這一片兒照舊還是猖獗。
卓爵生生忍下了心中一股沖動。
“怎么樣?”疤先生從風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來,黃毛見狀立馬給他點上,疤先生悠悠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來繼續(xù)說道:“我的誠意已經(jīng)擺在這里了,現(xiàn)在……”疤先生說著攤開雙手:“該你表示一下你的誠意了吧!”
謝坤嚼著口香糖,歪了歪頭,示意他身后的太妹出來。
卓爵看了上去,那小太妹一頭紅發(fā),穿著黑色衛(wèi)衣,破洞牛仔褲,走上前來,露出了自己肩上背的袋子,她輕輕一拉拉鏈,袋子里立馬出現(xiàn)了紅紅的一堆東西。
疤先生看著那東西,滿意地笑了笑,說了一聲“成交”,就示意自己身旁另外一個雇傭兵上前取過來。
而卻在那雇傭兵走上去的那一瞬,謝坤突然從牛仔背心的口袋里抽出了手槍指著疤先生!
“啪!”的一聲伴隨著謝坤狂妄地大笑著的一句“去死吧!”,立馬響徹在了瑪莎酒吧的包廂里!
應著這聲槍響,疤先生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卓爵和軍仔和那個雇傭兵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那幾個雇傭兵已經(jīng)拿起了自己身上的沖鋒槍對著謝坤掃射而去,而謝坤手下有幾個人躥到前面來已經(jīng)開火,剩下的那幾個人簇擁著段坤一齊地向著包廂的門邊躥去!
卓爵迅速跑到疤先生跟前察看,軍仔卻是抽出腰帶間別的槍對著謝坤一幫人!
“啪啪!”
“噠噠噠噠噠!”
一時之間,機槍掃射在這個小小的包廂之內(nèi),槍聲綿綿不絕。
瑪莎酒吧外間震破耳膜的轟隆欲響,完全不能了解在這個包廂里發(fā)生了什么,只是仍是在門被打開那一刻,謝坤手下疾步而出朝天幾槍給嚇得眾人紛紛抱頭蹲了下來,謝坤由幾人圍著就向著酒吧的大門口沖去。
一邊的左浩護著gigi蹙眉蹲在地上,攥緊的拳頭可見青筋暴現(xiàn)!他看向那些人出來的方向,想要找到卓爵和軍仔的身影!
“別妄動!”gigi卻是緊緊地拉著左浩,低聲吼道。
左浩一怔愣,迎上gigi的目光,慢慢冷靜了下來:他們兩個人身上都沒有武器,根本就沒有辦法沖進去救人!
“?。 弊蠛频秃鹨宦?,不再妄動,低聲說道:“外面小組注意,外面小組注意,有一批罪犯手上有火力正朝著外面而去!“
包廂里。
卓爵上前去,還沒有等做些什么,卻看見疤先生那陰蟄的目光瞄了過來,疤先生嘴唇發(fā)白,只是……
他還在活著。
卓爵反應快,一個出聲就是:“老板……”
話音沒落,就聽見一聲暴吼,有個中了槍彈的謝坤的手下?lián)]舞著刀就向著地上的疤先生砍去,顯然是發(fā)現(xiàn)疤先生沒死之后,為了完成任務的奮力一擊!
有個雇傭兵反應夠快,立馬就在雙方的交火中調(diào)轉(zhuǎn)槍頭,對準了那個劈刀向著疤先生下來的人!而在他調(diào)轉(zhuǎn)槍頭的那一刻,幾個槍彈也打到了他的后背上!
“啪啪啪啪!”
“噠噠噠噠噠!”
雇傭兵倒下那一刻,被他打中的那人應聲痛苦一吼,眼見著就要歪倒,可仍是刀鋒不減凌厲的劈向了疤先生!
說時遲,那時快,卓爵陰差陽錯之下,腳部用力往地上一蹬,整個身體騰躍了起來,撲向那個劈刀而下的人!
那劈刀而下的謝坤手下本來就受了重傷,只是憑著一口氣完成任務,被卓爵這么一撲,殘力全都卸了,直挺挺地就倒向了旁邊!
“啪”的一聲,卓爵的腿部也中了一槍!
撲到了那個人的同時,卓爵也倒在了疤先生的身上!
打中卓爵的那聲“啪”的槍響過之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噠噠噠噠噠”的沖鋒槍的聲音,如此數(shù)秒后,就連那“噠噠噠噠噠”的聲音也停了下來,包廂里完全靜寂無聲。
又過了幾秒。
“老板!”
“老板!”
幾聲叫喊響徹在卓爵周圍,接著有幾個人沖了上來,顯然在這場雙方的交火中,以疤先生一方的勝利告終,所有人在擊斃了謝坤的手下之后都不約而同地到疤先生的身邊來。有兩個人撥開了壓在疤先生身上的卓爵,扶起了嘴唇發(fā)白,臉色泛紫的疤先生。
雖然疤先生的表情有一些猙獰,但是他仍是擺了擺手:“我沒事。”
又指了指卓爵,聲音急促、低沉而又沙?。骸安炜匆幌滤膫麆??!?br/>
旁白一個頗有眼力介兒的雇傭兵立馬扶起了卓爵仔細察看了一下,抬頭說道:“老板,他腿部受了槍傷,其他的倒是沒有什么異樣……”
疤先生點了點頭“唔”了一聲,只是還沒有說話,就有一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沖了進來——是事先疤先生安排在酒吧外間的雇傭兵,他急促地說道:“警察來了!”
“走!”疤先生果斷地一揮手,率先就朝著包廂里的另外一間門走去。
打開那一間門,卓爵迷迷糊糊地被一個雇傭兵扶著跟隨著疤先生來到一個類似于密道的地方,穿過那羊腸迂回的“地道”,他們來到一個階梯前面。銹跡斑駁的階梯通往黑鴉鴉的屋頂,任誰也想不到那是一個出口。
上了階梯之后,一個雇傭兵一馬當先地往頭頂上奮力一擊,頭頂上立馬松動了一塊,那雇傭兵朝著松動的一塊又是一擊,一扇頂窗被推開來。
所有人都順著那個頂窗出了去,卓爵在別人的幫助下也不例外。
只是在出了頂窗的那一刻,卓爵還是耐不住腿上劇烈的疼痛,和不斷流出血液帶來的冰冷,昏昏睡去……
王小花抱著小三跑近瑪莎酒吧的那一刻,瑪莎的周圍已經(jīng)拉起了警戒線。
她呆呆地看著亮著急救的燈光和來回的醫(yī)務人員和警察,呆立在當場。
下一秒,她跑向了瑪莎酒吧。
只是在侵入警戒線那一刻,被一個刑警抓住,那刑警朝著她厲聲喝到:“干嘛的?封鎖區(qū)域不能進去你看不到!”
“讓我進去!”王小花嘶吼一聲,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她的目光探向了酒吧之內(nèi),擔心如同一條會蔓延的毒藤在她的心里迅速游走里來,緊緊扼住了她的心臟!
“讓我進去!”
王小花奮力一掙,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蠻力,居然掙脫了那刑警的束縛朝著酒吧內(nèi)就沖了進去!
“哎哎——”那刑警叫嚷著跟了上去。
進入酒吧,入眼的就是滿目的狼藉。
只是王小花先腳跑了進來,后腳那刑警也就跟了進來,拽住王小花就把她往后拖,嚷嚷道:“你再這樣我就把你抓起來了!你這是妨礙公務!”
叫嚷的聲音引起了安靜酒吧里站著的幾個人的目光。
“小羅!”
gigi的聲音突然響起,她朝著那拽著王小花的刑警說道:“你把她放開吧!她是同事?!?br/>
那刑警一愣,手上力道就松了下來,如此以來,本來就奮力扭動的王小花更是立馬就掙脫了那刑警的手,朝著呆立著的左浩就奔過了過去!
“卓爵呢?”
王小花踮起腳,抓住左浩的衣領問道。她的手冰涼冰涼的,好像沒有了血液的溫度。
左浩搖了搖頭。
只是呆呆地看向一處。
王小花順著左浩的視線看了過去,那里除了一堆慘不忍睹的陌生人的尸體,其他的卻是什么也沒有。
“我問你,卓爵呢!”王小花拼命搖動著左浩的身體,眼眶慢慢發(fā)熱,有一股熱乎乎的東西不斷的涌上來,又涌上來,又涌上來……
一旁的許晨帆坐在沙發(fā)上,抱著頭不說話。
一旁站在gigi身邊的steve也是沒有說話,沉默地看著王小花有點兒近似于絕望的動作。
gigi走了上來,一下子抱起了王小花,將她攬在懷里。
“卓爵被疤先生一伙人帶走了——現(xiàn)場并沒有發(fā)現(xiàn)卓爵的尸體……這是我們的推測,軍仔中了流彈,現(xiàn)在被送往醫(yī)院了……小花……”
gigi的鼻音濃濃的,聽上去十分難過。
她身上的酒氣和香水氣息一下子就包裹了王小花和她手上半昏迷的小三,被她抱住之后,王小花只覺得自己全身的力道都開始流失,她倒在了gigi的懷里,慢慢往下滑去……
gigi順勢坐了下來。
跌坐在地面之后,王小花捂起嘴巴,拼命壓抑著自己雖是可能爆發(fā)出來的嚎哭,她“嗚嗚嗚嗚”地悶聲哼著,肩膀一抽一抽……
卓爵,你在哪?
卓爵,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