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冰霜遍布整個地下空間,周遭的氣溫冰冷到了極點。
整個地域之內(nèi),唯有老者周身的片徐地方依舊保留著原來是模樣。
終于老者率先出手,手中利劍攜帶恐怖的威能對著沈風殺來。
幾個呼吸之見,老者與沈風便是相差三米而已。
感受到老者的攻擊,沈風手中軟劍竟然是直接向老者投擲而去。
就是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沈風傾盡全力在身前設下了一道源氣結界。企圖抵擋老者的攻勢。不過那源氣結界就如同紙糊一般,便是被老者手中的劍氣輕易撕裂。
不過沈風的劍卻是直接洞穿了老者的頭顱。老者頭顱剎那間化成無數(shù)殘渣,生機驟然消散。
老者身死,不過老者手中之劍雖然沒有老者提供源氣,威力大減。但是卻仍舊因為慣性的原因,擊中的沈風。
“啊”
沈風痛苦的出聲,猶如受盡了無群無盡的折磨一般。
撕心累肺。
恐怖的劍氣竟然是直接砍在胸膛之上。一道猙獰可怖的傷痕便是出現(xiàn)。甚至可以看到沈風的內(nèi)臟。鮮血布滿了沈風的前半身。
鮮血淋漓,令人作嘔。
沈風跌倒在地上,緊緊咬著牙關,額頭冷汗直冒。
巨大的痛苦幾乎讓沈風昏厥過去。
但是他卻不敢,他知道如今這般情況下一旦自己昏過去,那么就真的危險了。
誰知道睡著了,還能不能醒過來。
不知持續(xù)了多久,沈風才適應了這般痛苦。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從地上爬起來。
看著那無頭尸體,沈風露出劫后余生的感覺。
“終于死了”沈風如釋重負的說道。
就在剛才,他便是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不論從前,還是現(xiàn)在,沈風覺的這一次是他和死神最近的一次。
如果不是老者率先被自己殺死,沈風真覺得自己接不下老者的那一招。
“這老家伙剛才爆發(fā)出來的實力絕對不是四境這么簡單,”沈風暗自嘀咕道。
至于老者直接是被凍成了一座冰雕,沈風走到冰雕面前。
直接一拳,冰雕頓時四分五裂,掉了一地。
沒有顧及其他,沈風收起了自己的軟劍,將目光轉(zhuǎn)向那柄血色長劍。
“這劍倒是奇特,帶回去研究研究。”
忍著劇痛沈風,才步履闌珊的往回走去,直到走出那臺階盡頭,看著眼前的深洞,沈風深呼吸了一口氣,勉強利用自己幾乎消耗殆盡的源氣,飛出洞口。
石林中,依舊是空無一人。
沒有理會其他,沈風支撐著重傷的身體,勉強來到懸崖邊,看著深不見底的深淵,沈風深呼吸了一口氣。直接一躍而下。
如今他體內(nèi)源氣匱乏。
想要飛略下去,對源氣的消耗太大,只能采用這種危險的方式下去。
待快到達地面后,在使用源氣保命,不讓自己摔死。
可是即便如此,沈風依舊是被摔的狂吐一口鮮血。
拖著重傷之軀,沈風跌跌撞撞的來到了河陽關外。
如今近乎接近天明,可見沈風花費的時間之長。
看著戒備森嚴的河陽關,沈風就是犯起了難,自己出來時可以無視這般守衛(wèi),可是如今的自己卻是不太可能啊。
無奈,沈風只能找一個隱秘的位置坐下。
“沒想到有一天去自己的地盤都要這般”沈風自語嘲笑道。
……
……
……
河陽城頭,
蘇陽按照往常一樣來到城頭,巡視了一圈,正轉(zhuǎn)身打算回去時。
突然面色一變,扭頭一看,一顆黑點便是只朝自己飛來。
蘇陽一掌探出,便是將其抓在手中,伸手一看,一根木棍便是躺在手中,上面綁著一張白布。
蘇陽打開一看,頓時一陣古怪,上面只有四個字。
“馬車,接我?!?br/>
雖然奇怪,但是蘇陽沒有任何遲疑,他認出了那是沈風的字體,更重要的是那字竟然是用鮮血寫成的。
“將軍,你沒事吧,”一名士兵問道。
他就在蘇陽不遠處,剛才他見到有什么從城外飛來,只不過沒有看清到底是什么。
這會兒看著蘇陽擔憂的問道。
“無事”
說完蘇陽便是直接離開。
片刻后蘇陽便是親自架著馬車離開了河陽關。
那封信是從城外而來,蘇陽也只能去城外去尋沈風。
就在沈風在為如何進城發(fā)愁時,便是見到了城頭的蘇陽,雖然他深受重創(chuàng),但是遠處的蘇陽他還是可以看到的。
畢竟他眼睛又沒有受傷。
所以他靈機一動,便是想出了這個辦法,讓蘇陽帶他進去。
為了以防萬一,還讓蘇陽駕馬車來。
蘇陽依照信傳來的方向,大致推斷出沈風的方位,駕車駛?cè)ァ?br/>
沈風等了半天。
終于看到出現(xiàn)在自己不遠處的蘇陽,沈風一喜,立刻從藏身的地方爬起來。
一步三搖的向馬車走去。
而蘇陽看到突然出現(xiàn)在沈風,頓時面色大變。
如今的沈風豈止是用狼狽不堪可以形容,他衣衫破損不堪,胸口一道猙獰可怖的傷痕慢布。
滿身鮮血淋漓,面色更是蒼白如紙。
“統(tǒng)帥,你……”蘇陽急急的說道。
“扶我回去,”沈風打斷蘇陽的話虛弱的說道。
“是”蘇陽擔憂至極,雖然滿心疑問,但是他也知道如今該干什么。
攙扶著沈風坐上馬車。
蘇陽便是施展渾身解數(shù),將速度提升到極限。
……
沈風住處
在踏進門的一瞬間,沈風也是堅持不住,吐出一大口鮮血。
血液呈現(xiàn)淡淡的黑色,在地上傳來‘刺啦啦’的腐蝕聲。
若不是蘇陽攙扶,恐怕都要摔倒在地。
“無妨”沈風擺手。
“可是,這……”蘇陽擔憂的出聲。
“我調(diào)息一下便可以了,你出去吧,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br/>
說著沈風便是直接雙膝盤坐,準備用功療傷。
看到這樣,蘇陽也是只能默默出去,
之后便是叫來了幾名侍衛(wèi),讓他們收在這里,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屋中
沈風閉目運行功法,希望可以治療傷勢。
源氣接觸到傷口沒有絲毫好轉(zhuǎn),甚至有一種繼續(xù)惡化的趨勢。
周身源氣瘋狂涌動,沈風周身甚至冒出一絲絲的黑氣,詭異至極。
沈風面色扭曲,仿佛承受巨大痛苦一般。
終于在持續(xù)了一刻鐘后,沈風便是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而這一次直接便是黑色的血液。
支撐不住的沈風最終昏厥過去,周身黑氣涌動,仿佛隨時都會煙消云散一樣。
不過此時在他腰間卻是忽然有些淡淡彩色霞光浮現(xiàn)而出,漸漸將他包裹起來。
……
……
……
遠在萬里之外的帝都。
“啊”
一聲驚叫,打破皇宮的寧靜。
李韻然一臉恐慌的從夢中驚醒,想到在夢中看見的事。
李韻然頓時淚流滿面,顫顫巍巍的念叨道:“風...風哥,我要去...要去云陽?!?br/>
隨即便是不管不顧的從床上爬起來,向著門外跑去。
一群侍候李韻然的宮女們在聽到尖叫聲時,便是急忙向殿內(nèi)趕來。
恰好,李韻然和一群小宮女撞在一起跌倒在地上。
可她沒有絲毫停頓,在次爬起來,想向外面繼續(xù)跑去??墒菂s是被一群宮女攔著,讓她無法外出分毫。
一股怒火攻心,淹沒了李韻然的理智,她抬手就是向最近的一個宮女打去。
“啪”
的一聲,小宮女的臉頰便是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手上傳來的疼痛也是喚回了李韻然的理智,她看著小宮女紅腫的臉頰。
一時不知所措。
她自小心地善良,這還是第一次打人,這讓她慌張萬分。
“出什么事了”
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來人身穿一身明黃色龍袍,不怒自威之感讓人甚至不敢與之對視。
“陛下”“皇兄”
來人正是大蘅皇帝李云墨。
一群宮女紛紛下跪行禮,李韻然一下子鉆入自己大哥的懷抱。
“嗚嗚嗚”
一時間痛哭流涕,哭的異常傷心。
李云墨輕輕的拍著自己妹妹的肩膀,任由妹妹在懷里哭泣,絲毫不在意弄臟自己的龍袍。
哪怕這龍袍是自己等一下上朝時穿的,一群宮女們看到這一幕也是悄悄的退了出去。
直到李韻然哭到聲音沙啞了才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大哥。
“皇兄,你怎么會來的,”李韻然抽抽涕涕的問道。
李云墨松開自己的妹妹,刮了一下妹妹精致的小鼻子,無奈的說道:“你叫的那么大聲,我不想聽到都難啊,”
“出什么事了”李云墨一臉的擔憂。
被問道正事,李韻然頓時緊張不已,拉著自己大哥的手,哀求的說道:“皇兄,我想去云陽,”
看到妹妹楚楚可憐的模樣,李云墨心疼的要命,可是他卻沒有立刻答應。
他皺著眉頭問道:“怎么忽然要去云陽了?!?br/>
“皇兄,我...”
“不相信皇兄嗎,說吧”李云墨柔聲安慰道。
李韻然深呼吸了一口氣,似是下定決心一般,說道:“我夢見風哥渾身是血,就快要死了”
說著的時候,李韻然還帶著一絲哭聲。
聽到是這事,李云墨滿頭黑線,他定了定自己的心神,
“沈風的實力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憑借他四境離塵的實力,試問天下有誰可以傷的了他?!?br/>
“可是,如果對方也是四境呢,”李韻然疑惑道,
“傻丫頭啊,離塵強者那個,不是怪物級別的,怎么可能會輕易現(xiàn)世啊,想沈風這樣的我敢說絕對是第一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李云墨再次說道:“夢都是反的,說不定是沈風快要回來了呢”
“真的嗎”李韻然頓時驚喜的看著自己大哥。
“皇兄什么時候騙過你啊,”
“嗯嗯,說不定真是風哥快回來了”得知可能是沈風要回來了,李韻然便是高興的跳來跳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