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徽只感覺一點冰涼之意,透過嘴唇慢慢散開,原本干渴的喉嚨,更加難受了。下意識的,葉徽動了動舌頭,主動向著那點冰涼靠去。
而因為羞澀緊閉雙眼的少女,只感到一股陽剛之氣撲面而來,原本如小鹿亂撞的心臟,跳得更快了??蛇^了一會,少女就感覺不對了,好像有什么濕噠噠的東西,在摩挲著自己的雙唇。
少女睜眼一看,葉徽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了,正閉著眼睛,雙唇不斷的蠕動著,“呀!”少女驚呼一聲,立馬抬起頭來,手忙腳亂的放下面紗,“惡狠狠”的看著葉徽。
被少女驚呼給拉過神來的葉徽,訕訕的坐直了身體,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做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不過,那滋味真的比任何東西都要甜蜜啊,想到剛才的感覺,葉徽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而葉徽的舉動,在少女看來,是多么的輕??!自己好心救他,卻被如此調(diào)戲,氣急了的少女二話不說,一個右勾拳便擊打在葉徽脆弱的下巴上。
“聽我解!”葉徽話還沒有說完,一股大力從下巴傳來,直接將后面的話硬生生的堵在了嘴里,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剛剛醒來的葉徽,腦袋一偏,再一次暈了過去。
“登徒子!”少女瞪了一眼暈倒的葉徽,輕輕的將葉徽平躺放好??粗~徽如同孩子般恬靜的側(cè)臉,少女俯下身去,“啾”一聲,嘴唇在葉徽側(cè)臉上快速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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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面照耀的月光,對小胖子三人,就不是那么溫柔了。原本應(yīng)該回去休息的三人,仍然盤腿坐在孫野布置的禁制之中。
“忍?。∵@是你們修真路上邁出的第一步,如果連這一步都邁不出,那么你們怎么面對以后更多的劫難?”一臉冰冷之意的孫野,大聲呵斥著,而額頭細密的汗珠,出賣了他緊張的內(nèi)心。
止不住靈氣進入體內(nèi)的三人,只能運轉(zhuǎn)心法,加速體內(nèi)真氣流動,企圖消耗掉多余的真氣。而靈氣進入的速度,遠超真氣消耗的速度,三人的經(jīng)脈,漸漸膨脹開來,再過一會,就要破體而出了!
面對如此險境,聰明如妖的易明德,也想不出半點對策之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因為真氣過剩,爆體而亡。
就在三人都認為自己死路一條的時候,一道溫和卻又雄厚的真氣,從三人頭頂,順流而下,瞬間席卷過全身經(jīng)脈,竟是將不受控制的真氣逐漸壓縮,止住了膨脹的勢頭。
“不要放松,你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給我拼了命的壓縮真氣!”孫野冰冷的話語,直接傳入三人識海之中,抓住救命稻草的三人,只能照做。
漸漸的,三人在孫野真力的幫助下,穩(wěn)定住了體內(nèi)暴躁不安的真氣,不知何時開始,原本如云霧飄散的真氣,因為壓縮,漸漸匯集在一起,變作點點液滴,滴落在經(jīng)脈之上,滋潤著龜紋密布的經(jīng)脈。
而這時,孫野才送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修真一途,第一道關(guān)卡便是筑基,不知有多少練氣修士,因為真氣失控,爆體而亡,就算有丹藥和高人輔助,也要當(dāng)事之人有著堅定不移的本心和不屈的意志,才能魚躍龍門,真正的進入修士之列。
就在剛才,三人體內(nèi)的真氣都出現(xiàn)了液化的勢頭,接下來要做的,只要靜靜等待就行了。
只是真氣化為真力,修補經(jīng)脈的時候,會讓人感覺有無數(shù)螞蟻在體內(nèi)爬動,瘙癢難耐,所以就才會出現(xiàn)開始那一幕。
就在孫野焦躁不安的時候,易明德身上的衣服竟是無風(fēng)自動,漸漸漂浮起來?!俺闪?!”孫野大喜,體內(nèi)真氣全部液化后,便會出現(xiàn)質(zhì)的飛躍,而修士從這時開始,才有能力影響周圍的天地靈氣。
過了片刻,易明德飄動的衣服漸漸停止了擺動,緩緩睜開的雙眼,一點精光蘊含其中,原本給人浮夸之感的他,此時卻如一潭深水一般,讓人摸不清底細。
“老師,我體內(nèi)的真氣?”感受到體內(nèi)真氣變化的易明德,迫不及待的詢問到。
“哈哈,現(xiàn)在你體內(nèi)經(jīng)脈運行的,可不是真氣,而應(yīng)該叫做真力咯!”孫野第一次在三人面前笑了出來,仔細一看,還是蠻和藹的嗎。
“為什么我不去主動催動,它都在緩緩運行了?”易明德只感覺周圍的一切事物,是如此的清晰,就連幾十米外書上的紋理,自己都看的一清二楚,體內(nèi)細小的變化,當(dāng)然逃不過自己的感應(yīng)。
孫野盤腿坐下,耐心的說道:“這就是筑基的魅力!成為筑基修士后,體內(nèi)真力才會自主運轉(zhuǎn),不斷的吸收著外界靈氣,將其壓縮轉(zhuǎn)化為真力,而且真力液化,無時無刻存在于經(jīng)脈內(nèi),一個念頭,便可以做出反應(yīng)?!?br/>
“但是,筑基最大的妙處,便是體內(nèi)神識可以破體而出!你是不是感覺到周遭事物都十分清晰,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孫野換了口氣,繼續(xù)解釋著。
而這時,剩下兩人也都緩緩醒來,孫野將大致情況與三人說明,便招出一艘帆船,載著激動不已的三人,向著宿舍飛去。
而身處小木屋中的葉徽,逐漸轉(zhuǎn)醒過來,看著空蕩蕩的房屋,不由得自嘲一笑,自己做出那么過分的舉動,別人不跑才怪了。
“等等!”發(fā)覺到不對的葉徽,立馬將心神沉入識海,“咦,怎么體內(nèi)真氣變作這般模樣了?”原本布滿經(jīng)脈的真氣,全都消失不見了,留下的,只是緩緩流動的液體。
“不過,這樣很好嘛!”葉徽握了握拳,五指一張,哧哧哧幾聲輕響,每個指尖上都冒出了淡綠色的火焰,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微光。
“只是,她現(xiàn)在會在何方?”想著今天經(jīng)歷的一系列事件,原本興致勃勃的葉徽,眉頭緊皺,而心念一動的他,卻感覺到自己的神識竟然破體而出,如潮水一般,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這是?”房屋的一切事物,都清晰的印刻在識海之中,就連屋外的景色,葉徽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而在灰色的世界中,一個人影,是那么的與眾不同。
“咯吱”一聲,葉徽推開房門,而在不遠處,一點篝火,跳耀著讓人心安的溫暖。
“你在干嘛?”葉徽放輕腳步,走到人影身旁,漫不經(jīng)心的問到。
“??!你醒了?”那人轉(zhuǎn)過身來,正是剛才一拳將葉徽打暈的少女。
“噗呲”看著少女轉(zhuǎn)過頭來,葉徽不由得一笑,原來少女鼻子上,不知什么時候沾上了炭灰,看起來十分滑稽。
“笑什么笑?還想再吃我一記勾拳么?”少女揚了揚自己嬌小的右拳,不滿看向葉徽,而少女身后傳來的香味,將葉徽的注意給勾了過去。
葉徽伸直了脖子,才看到篝火上架著一口木鍋,正冒著不斷翻騰,冒著茲茲熱氣,“這是什么?”葉徽不解的問到。
“這是給一頭大肥豬吃的!”少女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身去,翻手變出一只玉碗,盛了滿滿一碗濃湯,遞到葉徽身前。
看著湯中漂浮著的魚頭,葉徽一陣頭大,“這不會是池子里的魚吧?”葉徽眼角直跳,結(jié)合各種情形,這一池銀魚,應(yīng)該是老頭養(yǎng)的。
“有的吃就不錯了!你到底吃不吃?”少女氣鼓鼓的看著葉徽,自己難得下廚,這人怎么這么多話,難道不會說些感謝之語么?
“我吃我吃!”葉徽一把接過玉碗,咕咚咕咚大口大口的喝著魚湯,絲毫不限熱,眼睛直直的看向少女,仿佛在說,這魚湯真的好好喝!
“噗呲”看著葉徽如此表情,原本板著臉的少女,臉上綻放出讓人心醉的笑容。
“別動?!比~徽對少女說到,右手舉起,溫柔的擦掉了少女鼻子上的炭灰,“這魚湯的味道,真的好好喝?!比~徽看著少女,認真而又深情。
就這樣,兩人圍坐在篝火旁,互相述說著自己的經(jīng)歷,葉徽打趣的話語,不時的逗得少女咯咯直笑,而少女深厚的修真知識,也讓葉徽受益匪淺,一個嶄新的大門,漸漸向葉徽打開。
第二天,葉徽滿心歡喜的回到學(xué)院,因為少女答應(yīng)葉徽,在此地停留,直到新年到來。而放心不下三人的他,決定先回來看看易明德幾個,順便買點柴米油鹽。
不一會兒,葉徽來到了天水閣門口,沒有多想,直接推開了房門,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迎接他的,卻是是鋪天蓋地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