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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怎么要離開了?
三個人的心思都是不一樣的。
但是。
在這里等待的樣子,卻都是一樣的平靜,似乎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知道他們想要等待的事情是什么。
每個人,都是安靜的。
“你好啊,許小姐,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你要來,我要是知道的話,一定很早就在這里來迎接你們了,歐總,顧總,真的是稀客啊都是?!?br/>
來人和之前在顧江程那里的,并不是一個人。
面帶笑意的面對著許絨曉他們。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心中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答案。
那就是這個人,和之前那個相比起來,應(yīng)該是更有分量的。
可以真正的,去決定一些事情的。
“我們之前也沒有想過要過來的,畢竟這段時間的事情比較多,也比較忙碌,但是我聽說我弟弟在這里,我也只好過來看看了?!?br/>
許絨曉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帶著客氣的微笑。
可是。
在看著許絨曉的人,還是可以感受出來的,在說話的過程中,這個女人也只不過是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而已。
就這么簡單。
“是嗎?”
看著許絨曉的人,眼神里還是有一些懷疑的樣子的。
但是卻還是笑著說道;“我記得我們這里的人應(yīng)該沒有姓許的,看來你應(yīng)該找錯地方了?!?br/>
許絨曉抬眼,“所以,既然我們都到了這里,不打算讓我們進(jìn)去坐坐嗎?”
那人定定的看著許絨曉,似乎想弄清楚許絨曉到底想做什么一樣,但是唇角的笑容依舊不變,“怎么可能,三位請?!?br/>
在許絨曉的身后,歐梓謙和顧江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在這個時候,兩個男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眼中的苦澀。
那個曾經(jīng)需要躲在他們的身后,等帶著他們守護(hù)的女人。
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自己一個人獨當(dāng)一面,去面對很多的事情了。
這樣的結(jié)果,對于他們來說,也不知道是應(yīng)該高興,還是應(yīng)該悲哀的。
這樣,真的好嗎?
“我的弟弟,叫夏爵熙,是我認(rèn)得弟弟,但是感情比家里的兄弟姐妹還要更加的親近,我這個弟弟平日里可能做事會有失分寸一些,所以,我來看看,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么?!?br/>
一直到喝到了茶,許絨曉才終于開口了。
“這個……”
那人雖然也算是有了一些心理準(zhǔn)備的,可是,在這個時候,似乎也沒有想過許絨曉居然會是這樣的直接的,所以在看著許絨曉的時候,樣子看起來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你的弟弟?”
那人之前在面對許絨曉的時候,還一直都是笑著的,似乎也沒有想到,許絨曉居然會這么快的,把話題給說到這里,在這個時候,看著許絨曉的時候,模樣看起來還是有些僵硬的。
最后有些無奈的說道。
“算了,我?guī)闳タ纯聪木粑醢桑?,這個夏爵熙絕對不可以輕易的離開的,之前她綁架過你的?!?br/>
那人看著許絨曉的時候,很認(rèn)真的說道。
許絨曉輕笑著,問道:“所以,按照你的這個說法,或許我還應(yīng)該是感激你的了,畢竟,你們現(xiàn)在做的事情,都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br/>
雖然許絨曉說話的時候,模樣看起來是笑著的。
可是。
許絨曉自己是真的沒有一點點想要笑著的心思,現(xiàn)在的事情,給許絨曉帶來的糟糕的心情,真的是太多了一些的,難以去面對的那種。
“是啊,我就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啊?!?br/>
原本。
還以為不論如何,這個家伙都是不會在自己的面前,就這么輕易的點頭的,可是,在這個時候,那人臉皮的厚度,可以說是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了許絨曉的想象。
許絨曉就這樣呆呆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有那么好幾次都想說幾句話的,可是,都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說點什么了。
這個情況,似乎并不好。
似乎,并不是一開始的時候,最想要的那個結(jié)果。
許絨曉繼續(xù)說道:“如果你們是真的為了我在著想,就不會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看來,你們自己或許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br/>
許絨曉說這些話的時候,唇角一直都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可是,正在看著許絨曉說話的人,卻是可以感覺到的,許絨曉的笑意,都是虛假的。
只不過是在虛偽著,去面對那些正在面對的人而已。
“你看,我們可以從一個很簡單的角度來算,夏爵熙和我是什么關(guān)系?!?br/>
許絨曉說話的時候,看起來沒有多么的強勢。
那個男人也愿意和這樣的許絨曉對話,這樣,看起來兩個人之間是可以溝通的樣子。
猶豫了一下,然后問道:“姐弟?”
應(yīng)該也只有這樣的可能了。
許絨曉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你看,你自己也說了,我們之間是姐弟,就算是弟弟對姐姐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那也是我們家的事情,我這個做姐姐的,那么包容,是為了我的弟弟可以有一個更好的未來,而不是要把他送進(jìn)監(jiān)獄?!?br/>
“你也知道的,我身邊沒有什么親人的,雖然說現(xiàn)在也有了老公和孩子,但是,弟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的妹妹離開了,我的父母也都已經(jīng)不要我了……”
“在這個時候,你到底是怎么忍心還要我和我的弟弟分開的啊,你就真的這么討厭我和我的弟弟嗎,如果是真的,為什么之前不可以和我說呢?”
說話的時候,女人自己是哭的梨花帶雨的。
不知道的。
還以為這個女人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至于那個男人,在這個時候,只是傻乎乎的看著這樣的許絨曉。
在這個時候,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委屈,到底是從何而來。
“這個……”
說話的時候,模樣看起來還是很猶豫的。
這男人之前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許絨曉的樣子看起來是特別的強硬的,那么,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要怎么去面對,可是,在這個時候,這個男人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許絨曉這么強悍的女人,居然說哭就哭了。
還哭的這么可憐。
顧江程傻乎乎的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居然有些跟不上許絨曉的節(jié)奏。
還是歐梓謙反映的快,過去抱著許絨曉,輕輕的拍打著許絨曉的背部,然后安慰著:“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做設(shè)計師了嗎,我明天陪你去辭職就可以了,以后我們什么都不做,專心的在家照顧孩子,然后等著夏爵熙出來就好了?!?br/>
“你要知道,這對于別人家的孩子來說可能是一場災(zāi)難,但是,對于我們來說,并不一定就是這樣的,夏爵熙,或許可以在里面得到更好的成長,以后,出來可以讓我們看到更好的一面的。”
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是很認(rèn)真的,在說著這些話。
“夏爵熙?”
說話的時候,樣子看起來還是有些擔(dān)憂的。
可是,許絨曉似乎認(rèn)同了歐梓謙說的那些話,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們回家吧,我什么都不做了,安心等著夏爵熙出來,到時候,我陪著夏爵熙一起學(xué)習(xí),一起成長?!?br/>
之前許絨曉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這個人或許都是不怕的。
可是……
在這個時候,她說出口的話,還有她做的事情,是真的人那個人害怕了。
因為。
他們這么大費周章的,也只不過是因為許絨曉還在那個位置上,許絨曉也是唯一一個,在國際上有那樣成就的人,不論許絨曉到底是因為什么退出的。
按時。
許絨曉退出了,也就代表了一件事情,從此的他們,連在那個領(lǐng)域一席之地的位置,都沒有了。
許絨曉還在那個位置上,他們可以用各種各樣的小心眼,耍各種各樣的手段。
可是……
等到許絨曉都不在那個位置上了,那么,不論他們這些人做什么,多半都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只怕到時候,那一切,就算是自己,看起來都會覺得是可笑的吧。
更別說別人了?
“好,我們一起成長?!陛p輕的擁著這個女人,就好像在呵護(hù)著什么稀世珍寶一樣。
歐梓謙的態(tài)度,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個最合格的丈夫。
那個人匆匆的離開,似乎也要匯報一下這邊的狀況。
顧江程在一邊喝著茶,一聲不吭。
等了十幾分鐘,那個人還沒有回來的意思。
三個人就打算離開了,想到這里還可能有監(jiān)視器的存在,誰也沒有主動的說破,眼前的這一切只不過是在演戲,就好像,許絨曉真的這樣的絕望一樣。
三個人都是清楚明白的。
他們現(xiàn)在做的所有的事情,只不過是在努力的去做出一個樣子。
至于歐梓謙,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讓他們就這樣的離開呢?
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許小姐,請留步?!?br/>
果然。
就和許絨曉的猜測是一樣的,三個人都還沒有離開這個地方呢,就有人出來挽留她了。
許絨曉只是靠在歐梓謙的懷中,安靜的,一句話都不說,就好像真的被那件事情打擊的很大一樣。
歐梓謙的樣子看起來有些不滿。
臉色,也是冷冰冰的。
對著來人皺眉,然后問道:“還有事?”
那樣子,仿佛只在乎身邊的許絨曉一樣。
那人看起來吞吞吐吐的,“是這樣的,我們上司說,許小姐這幾年也做出了不少的貢獻(xiàn),那么,對許小姐的家人,自然是要和別人的待遇是不一樣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愿意讓許小姐上去,去看看他的弟弟,不知道各位愿不愿意留一下?!?br/>
許絨曉怔怔的站在那里。
似乎是在消化這個消息一樣。
最后問了一句:“所以,按照你們的意思,應(yīng)該是愿意讓我去見一下我的弟弟了?”
那人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雖然現(xiàn)在你還不能帶著你弟弟離開,但是,我們愿意給你這樣的一個機會,讓你看到,你的弟弟在我們這里還是過得很好的,所以,或許你可以留一下的。”
那人原本以為,只要這樣做了,許絨曉就一定會留下的。
誰知道,許絨曉好享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樣,在這個時候,一句話都不說,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這個結(jié)果,和他們想象中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啊。
在這個時候,就算是歐梓謙,似乎都沒有想到,許絨曉會是這樣的一個反應(yīng)。
嘆息了一聲,然后無奈的說道:“你怎么要離開了?”
現(xiàn)在,馬上就可以見到夏爵熙了,不是應(yīng)該開心才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