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毒龍小心翼翼的接近著下水管道,只是站在外面,都能聞到一股子臭氣,我差點沒當場被熏暈過去。
再看毒龍,他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正當我暗暗佩服的時候,他從口袋里拿出了兩團棉花塞給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孔。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毒龍聞不到是因為早就有先見之明把鼻孔堵了起來。
我翻了個白眼,差點沒把我熏暈過去,才告訴還有這招,這絕對是報復我。
我將棉花塞進鼻孔里面之后,就像是一瞬間獲得了新生,有生之年,我絕對不想在經(jīng)歷一次這么齷齪的事情。
毒龍扒開了用來堵住管道的一塊石頭,然后毫不猶豫的向里面趴了進去。
我原本想要退縮,但是想到顧藍在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還可以打電話告訴我注意安全,這份恩情,我不得不報。
我跟著趴了進去,這里面的空間足夠容納兩個人,但是只能趴著才能進去,見我進來之后,毒龍立即堵上了石頭。
管道里面不見陽光,陰暗潮濕,又因為離廁所很近,總是時不時的飄來一陣陣的臭氣。
好在沒有引起護衛(wèi)的注意,管道的盡頭是在塔的一樓的廚房的位置。
我從來沒有進過塔,此時就像是一只無頭蒼蠅一樣,只能跟在毒龍的身后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第一層塔里面有三個守衛(wèi)在來來回回的巡邏著,毒龍沒有王塔頂而去,反而帶著我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這三個守衛(wèi)或許是因為常年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突發(fā)的情況,三個人都有些偷懶,有一處每一處的看著,甚至趁著沒有長官視察,干脆坐在沙發(fā)上休息喝茶。
也正是因為他們的不盡責,我們順利的打開了地下室的門,地下室很暗,又沒辦法開燈,只能憑著感覺摸索著向下走。
我也沒有問毒龍為什么會帶我來這里,他畢竟來過一次世紀之塔,相比于實踐經(jīng)驗,肯定是比我在卷宗上看到的記錄要多的多。
我走著走著,突然腳下一滑,竟然是多踩了一層,那中似乎踩到虛空的沒有一點安全感的錯覺,讓我忍不住尖叫一聲,等我意思到我犯下了什么樣的錯誤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塔內迅速的響起警報的聲音,首先是那個護衛(wèi)厲聲問道:“誰在那里?”
然后就是迅速移來的腳步聲,我一瞬間有些慌了神,這次如果被抓到,肯定是完蛋了,別說救顧藍,就是自己與毒龍也難逃災難。
正當我六神無主的時候,一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我的,飛快的想地下室跑去,我能夠感覺到這是毒龍在幫我,因為這世間只有他有這種神乎其神的速度。
我只看到毒龍拍向了一面墻壁上的一塊凸起的地方,然后墻上便轉開了一扇門,毒龍拉著我便跑進了里面,隨后門再次關上,從表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毒龍對我豎起手指,暗示我不要有任何動作,我看他也是很緊張,額頭上隱隱約約有汗珠出現(xiàn)。
我被毒龍緊緊的抱在懷里,貼在門的后面,緊張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只聽到眾多的腳步聲,地下室的燈被打開。
“你們仔細的搜查,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闖入塔內的人?!?br/>
那群護衛(wèi)果然查到了地下室,而且對這件事情很是看重,看來卷宗上所言不假,這塔內的秘密一定是能震撼世人的那種,而我也更加擔心起顧藍。
“瞄!”
這個時候只聽一聲貓叫,然后便是一陣撲騰的聲音。隨后只聽一個護衛(wèi)在說:“報告長官,是一只貓,看著像是三樓那位的寵物,你看?”
“可真是晦氣,沒想到是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貓,我本來還指望抓住一兩個冒失者立功,好升個官呢,快放開那只死貓,免的被那個假娘們又陰上了?!?br/>
“是,長官。”
那個最開始說話的人罵罵咧咧的帶著人又匆匆離開了地下室,想來是他們自己也是不敢隨意闖進塔內的禁地,甚至不敢停留太久。
我這才松了口氣,剛想說話,就被毒龍捂住了嘴。
毒龍放開了我,然后打開了手機的照明燈,帶著我繼續(xù)向前走去。
有了燈光,我們走的順利了很多,我也看清楚了這密室的布置,這是按照九陰八卦布置的密室,一室連著一室,至此我也算是真正確認了傳說的真假。
我從來沒有研究過八卦陣法,如今看著毒龍在這些密室中游刃有余,突然很是羨慕,看來出去之后,我要補一補這方面的知識了,不然我只是跟在后面走頭都有點暈。
走出這迷宮之后,理應是地下二層,但是我透過靠著墻的窗戶向外看過去,竟然可以看見藍天白云,而且我注意了一下樓層,我們竟然是跨越了二樓,直接來到了三樓。
“這就是陣法的奧妙所在,顧藍正是被關在三樓的水牢里面,我們救下顧藍之后,原路返回?!?br/>
毒龍低聲說著,這是他第一次開口說話,而且看他的神情也沒有之前那么緊張。
三樓的大門緊閉,想要進去只能通過塔門上的一個小窗戶,但是如果就這樣進去,也勢必會引起里面的人的注意。
毒龍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他只是站在那里,突然就抱住了我,吻向了我的唇。
“你這是要干嘛?”
說不受到驚嚇是假的,我奮力的掙扎,想要躲開的時候,已經(jīng)被毒龍吻住了。
“這是計謀,你信不信,等會那個變態(tài)男就會自己給我們開門把我們請進去?!倍君埖氖直塾昧Φ慕d著我的肩膀,根本不給我拒絕他的機會。
他這是難道不是趁機占我的便宜嗎?若不是為了成功進入三樓,我真想一錘子敲暈他。
我忍不住想要翻個白眼,我的晚節(jié)不保了。真是想直接跳下這塔樓,死了算了。
他竟然得寸進尺的越吻越深,還不忘記在我的耳邊說著:“演的投入一點,不然騙不了那個變態(tài),我們還應此會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