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卑诇\歌一時沒有聽懂,怎么覺得這句話有些別扭呢。
“好了,別糾結(jié)了,你這木頭腦袋想太多了受不了。今晚早點睡,明早收拾一下,為師帶你下山歷練?!鼻淙A摟著他哄著,心里卻苦哈哈的,要是他的傾城沒有變這么小多好。這么下去他會不會被憋壞呢!
“下山歷練?真的嗎?”她眼眸如同星光璀璨,畢竟還是孩子,還是好玩,一聽到下山。瞬間什么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嗯,現(xiàn)在隨為師去備晚餐吧!”卿華看著她樂呵呵的模樣整顆心都柔軟了,連說話都特別的溫柔。白淺歌聽到確切的答案,樂得摟著他的脖子又狠狠的親了他好幾下。
翌日清晨,白淺歌天剛灰灰亮就爬了起來,有史以來起床起得最積極的。她火速沖到了卿華的房間,邊跑邊囔著:“師傅,師傅,天亮啦!快起來啦!太陽曬屁股啦!”
白淺歌見卿華沒有動靜,就直接撲到他身上,扯著他的衣服使勁的搖晃,卿華故意用修長的手指惡狠狠的彈了彈她的額頭,拉了拉自己的中衣說:“歌兒再扯就把為師的衣服剝下來了?!?br/>
白淺歌一聽臉刷的一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不自然的轉(zhuǎn)過身逃出去,不過還不忘對卿華交代說:“師傅你快點,徒兒在門口等你?!?br/>
“呵呵?!鼻淙A心情好極了,看著她的背影輕笑出聲。而后翻身起來拉好衣服,優(yōu)雅的穿戴起來。
因為白淺歌很心急,不到小半個時辰,兩人就用完膳食,準備好了必備的東西開始出發(fā)了。白淺歌在出發(fā)前留了一封書信,化了一只紙鶴送去給藍盈盈,才隨著卿華飛往九星山下最近的一個城鎮(zhèn),洛城。
他們兩人不知道,在他們離開的時候,白淺歌的哥哥白墨凡正一路往九星山趕,而且因為他們不在,還邂逅了美女一枚,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他們到了城郊就落了地,悠哉悠哉的往城里走去,差不多黃昏的時候進了城。這座城因為離九星山近,是上九星山拜師學(xué)藝的必經(jīng)之城,所以雖然是小山城卻相當繁華。
“洛城我來啦!上次來的時候哥哥他們趕時間,只是經(jīng)過了一下,我還沒好好玩一下呢!我記得這洛城是在大夏,大商,大周三國交界的地方,但是不屬于三國,是個獨立存在的城市,也可以說這是九星山的附屬城對吧?”白淺歌站在城門口看著城樓上雕刻的字,搜索著讀過的書籍內(nèi)容。
“歌兒真聰明,我們進去吧?!鼻淙A揉了揉她的發(fā)頂,充滿了寵溺。
他們讓守城的檢查了身份文牒,就順利的進了城。雖然已經(jīng)近黃昏了,街道上還是熙熙攘攘的,因為各國各處的人都有,所以穿著很多樣,服飾是各種各樣的,看得人眼花繚亂。
白淺歌一直走在前面,呈守護狀態(tài),就怕誰碰了她師傅,卿華也不反對,淡淡的跟著。周邊人看到卿華都眼睛一亮,放著狼光,不過不清楚實力,都沒誰趕著上前。
“百味樓,有好多好吃的,我們上次在這里吃了一頓,我們也去那里吃飯吧!”白淺歌看到一座五層木樓出現(xiàn)在街角,就樂開了花,拉著卿華往里面跑。卿華無奈的搖搖頭,也由著她了。
“兩位客官,用膳還是住店?”看到有人進門,小二就快步跑上前去。
“都要,兩間上房,一間里面要重新打掃一遍,所有東西都要換成新的?!卑诇\歌拿出一錠金子擺在桌子上,她哥哥離開的時候給她留了不少銀子。
“好嘞!”小二動作熟練的翻了翻賬本,隨即一臉抱歉道:“上房只有一間了,還是下午剛退房的,現(xiàn)在去別家恐怕也沒有了,你看就一間成不?上房有床還有臥榻的?!?br/>
“那怎么行,你給我……”白淺歌聽了不樂意了。
她還沒開始理論,身旁就傳來了卿華清冷的聲音:“無妨,就一間吧?!?br/>
“那怎么行?我有銀子。”
“無妨?!鼻淙A淡笑著拍了拍白淺歌,最終只定了一間。小二哥眼神詭異的在兩人身上來回瞟,那眼神仿佛看到一個富貴家的小姐養(yǎng)小白臉一般,直到白淺歌又出聲才打斷了他的狂想曲。
“你們店里那些個好吃的都給我上一份,一會房間收拾整理好了,送去房間?!弊罱K白淺歌妥協(xié)了。
“好嘞!你們的房間是五樓的天字三號,你們先在這邊喝茶,稍后我?guī)銈兩先??!毙《缯f罷快步跑去安排了。
兩人轉(zhuǎn)身剛到座位坐下,迎面就吹來了一陣濃烈的香風,隨后一個衣著十分火辣暴露的紅衣女子走了過來。
同樣是紅衣,他怎么就覺得他的傾城那樣好看,眼前這個就那么刺眼,恨不得一掌拍出去呢。
“滾?!蹦桥苏蛩愀麄兺蓝?,只是屁股還沒沾到椅子,就被卿華一聲冰冷徹骨的冷喝給喝得僵住了,臉上的笑容也碎了。
“天?。∧俏还拥米锪松呋ń探讨鞯呐畠?!”
“好像真的是,你看她們手臂上都纏著毒蛇的!我見過?!?br/>
“聽說好多男人被她們給那個了……死得……我們還是先走吧!”幾個人看著這邊小聲議論,隨即全部一臉驚恐的跑了,連小二哥也藏了起來,唯有當事的兩人還在悠哉悠哉喝著茶。
那女人正陰寒著臉要說話的時候,她的背后又來了八個同樣衣著暴露的女人,其中一個憤怒的指著卿華和白淺歌吼道:“放肆,我們蛇女愿意跟你們同桌是你們的福氣,竟然這么無禮!”
卿華他們眼皮都沒有掀一下,剛剛說話的屬下正欲再開口,紅衣女子“咯咯”笑了幾聲,揮了揮手示意她后退。
“公子真是對我的口味?。∫荒銊e跟這個女娃娃了,跟我回蛇花教,我每天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怎樣?”她挺著誘人的胸脯,媚惑道。
這次卿華倒是施舍了個涼涼眼神給她,以后冷冷的吐出一句話:“太丑,沒性趣?!?br/>
“噗……”白淺歌很配合的噴了一口茶水,蛇女往后退了退,隨即,她手臂上的毒舌也脫離她朝白淺歌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