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個念頭自花如練腦海生出,她憑什么每一次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華灼灼搶走自己的愛人?
就憑她不夠漂亮?
那絕對不是留不住愛人的單一原因。
她也是第一次做人,她也只有這么一次做人的機會,又憑什么要這樣憋屈過?
不不不,她絕不能再一次又一次地眼睜睜看著喜歡的人被搶走,還是被華灼灼這個人搶走。
這個念頭一旦產(chǎn)生,便揮之不去。
天一亮,她就打電話給花始盛,說:“小姨,教我,我學(xué),我什么都肯學(xué),我不求什么自然而然,不求什么水到渠成,不求真心實意,只求手到擒來,只求箭無虛發(fā),只求別人撬不走?!?br/>
一大早的,花始盛都沒睡醒,她打了個哈欠,問:“你這么多個只求,還只求?你以為你的只求簡單?”
“華灼灼一次又一次來搶人,那些我以為很愛我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為了她棄我而去,我再也不要任人搶奪了?!被ㄈ缇氉肿謹S地有聲。
但她很快就明白過來了,問:“這華灼灼,又做什么好事了?”
“小姨,你只管說你教不教我?”
“我就半桶水,你要求這么高,我哪里教得來?”花始盛并沒有忽悠她。
“那你見死不救?”花如練知道花始盛一定會幫她。
果不然,花始盛豪邁地說:“我教不來,自然有人教得來,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這樣,周六我來接你,到時候帶你去拜師?!?br/>
周六中午。
花始盛如約而至。
花如練遠遠就看到她。
好家伙,40多歲的人了,一點不輸嫩得擠出水來的學(xué)生妹。
她開著一臺紅色敞篷跑車,戴著大墨鏡,脖子上圍的絲巾迎風(fēng)飄起,遠遠看去,只見一張瓜子臉上唇紅膚白,跑在校道上,回頭率百分百。
花如練坐上那架高調(diào)的跑車,花始盛一腳踩油門,說:“給你好好感受下速度?!?br/>
花始盛一路狂飆,花如練只覺心都要跳出胸口了。
終于,花始盛放緩了速度,問:“怎樣?怕死不?”
“當(dāng)然怕?!被ㄈ缇毎醋⌒乜冢滦膹男乜谔鰜?。
“既然怕死,就是貪生,既然貪生,好好活,何必垂頭喪氣?能被搶走的男人值得你面如死灰?”
“小姨,我沒你瀟灑。”
兩人聊著聊著,就來到目的地。
那是在一個創(chuàng)意園內(nèi),創(chuàng)意園內(nèi)種滿了竹子。
風(fēng)吹來了陰涼,花如練只覺神清氣爽,花始盛領(lǐng)著花如練走過蜿蜒的室外樓梯。
“知道為什么這里都種滿竹子嗎?”花始盛問她。
“因為竹子是四君子之一?”
花始盛搖頭:“放下你的逸致,你真要來這里學(xué),怕是以后就沒那閑情了,竹子是很霸道的,地里的營養(yǎng)被它們霸占了,你看,竹林中無雜樹,甚至寸草不生?!?br/>
“所以?”花如練真不知其中聯(lián)系。
“你來這學(xué)習(xí),恐怕就是要學(xué)著竹子了?!?br/>
花如練正聽得云里霧里,兩人便到了三樓,花如練抬頭,看到“愛我所愛培訓(xùn)機構(gòu)?!?br/>
“什么?是個培訓(xùn)機構(gòu)?”花如練有點失望,她還以為花始盛要帶她去見什么世外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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