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電霸王龍家族駐地內(nèi),玉羅冕看著寧風(fēng)致讓人送過來的信件,沉吟了片刻后。
“回去告訴你們宗主,有需要藍(lán)電霸王龍家族幫忙的地方,我們一定竭盡全力?!?br/>
“是,謝過二當(dāng)家。”
信使恭敬行了一禮之后,退出了大廳。
玉羅冕看著消失的信使,眼神飄忽,片刻后,他也走出了大廳。
“不用跟上來,我想一個人靜靜?!?br/>
原本跟在玉羅冕身后的人,聞言后都是微微躬身,隨即散開了。
在族長玉元震閉關(guān)的情況下,玉羅冕這個二當(dāng)家也就跟臨時族長沒什么區(qū)別。
而玉羅冕則來到了家族駐地的后山,巡視了一邊四周后,才從空間魂導(dǎo)器中拿出了一個奇怪的魂導(dǎo)器。
一番操作之后,玉羅冕將其放到了耳邊。
“玉族長,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與我分享嗎?”
方塊狀的魂導(dǎo)器內(nèi),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薩拉斯主教,七寶琉璃宗得到了三種增強(qiáng)魂師的特殊方法?!?br/>
“細(xì)細(xì)說來?!鄙n老的聲音凝重了起來。
“首先是魂靈……”
……
“玉羅冕族長,你做的很好,供奉大人們會記得你的貢獻(xiàn)。
“只要我武魂殿統(tǒng)一那天,你將會是下一個呼延震,你的族長之名也會坐實?!?br/>
“一切都麻煩薩拉斯主教了,還請多在供奉大人們面前為羅冕美言幾句?!?br/>
明明只能聽到聲音,但玉羅冕不止言語之間充滿了諂媚,臉上也全是諂媚之態(tài)。
“好說好說?!睂Ψ矫黠@是應(yīng)付的姿態(tài),但玉羅冕臉上的諂媚之色依舊。
“那么下次見。”
幾聲都都的響聲過后,魂導(dǎo)器那邊再無聲音傳來。
玉羅冕也收回了魂導(dǎo)器,目光幽深的看著山林,臉上再無一絲諂媚之色。
“二弟你的實力還有待提高,下次注意后面的尾巴?!?br/>
也就在這時,另一個高大身影來到了玉羅冕身后,他手上還提著一具尸體。
玉羅冕轉(zhuǎn)過頭,先是看了高大男人手上的尸體一眼。這具尸體他認(rèn)識,同樣是藍(lán)電家族之人,只是跟他不是一個派系罷了。
“大哥,你閉關(guān)結(jié)束了?”玉羅冕沒有在意一個族人的就此死亡,轉(zhuǎn)而看向了高大男人,也就是玉元震。
看樣子,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給武魂殿傳遞消息被玉元震知道。
“僥幸九十六了?!庇裨鹱叩搅擞窳_冕旁邊,同樣將目光投向了山林。
“看來家族的實力又壯大了一分?!庇窳_冕感慨道。
“這沒用,你我都知道,九十五或是九十六,在卡美洛和武魂殿面前,和沒有魂力的普通人沒有區(qū)別?!?br/>
玉元震卻持悲觀態(tài)度。
“是啊,沒有區(qū)別?!?br/>
“苦了你了,二弟。”
“這不算什么,大哥你才是真的苦。”
雞蛋總不能放一個籃子里,幾手準(zhǔn)備才是常態(tài)。
……
天斗皇城外,那間現(xiàn)在由武魂殿居住的府邸內(nèi),薩拉斯正恭恭敬敬的站在千仞雪面前。
“大小姐,就這些了?!?br/>
“麻煩你了,薩拉斯主教?!鼻ж鹧├^續(xù)琢磨著下一步棋該怎么走。
“能為武魂殿出力,是屬下的榮幸。”說完,也不敢繼續(xù)打攪千仞雪,薩拉斯轉(zhuǎn)身離去。
“你準(zhǔn)備怎么處置?”對面等待著千仞雪落子的古月娜,在薩拉斯離開后,忽然開口問道。
“什么怎么處置?”將對方的一個兵拿下后,千仞雪頭也不抬的問道。
“唐三啊,還有這兩個所謂上三宗?!?br/>
“隨他們?nèi)h,反正又不可能宰了他。
“倒是你,對這個魂靈,就這么看著?”千仞雪終于將視線從棋盤上移開,看向了古月娜。
“無所謂的,他們得到了魂靈又能怎樣,依舊沒人敢進(jìn)入星斗大森林。
“落日森林內(nèi)的高級魂獸,和擁有珍惜血脈的魂獸都被帶走了。所謂魂靈,也就那么回事了。”
“好吧,我更好奇命運軌跡里,你們魂獸是怎么歡天喜地的答應(yīng)了魂靈這個玩意兒的。
“以往還只有魂環(huán)魂骨,魂靈一出之后,魂師們沒了年限限制,只會更加瘋狂的屠戮魂獸吧,你們到底怎么想的?”
千仞雪重新將目光看向了棋盤。
“這有什么可好奇的,命運軌跡里誰還不是個智障了?”古月娜翻了個白眼,同樣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棋盤上。
“好了,將軍?!焙苊黠@,剛才的談話在轉(zhuǎn)移注意力呢。
“霜兒呢?”古月娜沒有在乎千仞雪的小手段,自己偷了個大的,還不允許人家在棋盤上找補(bǔ)回來嗎?
千仞雪聞言,澹然的表情消失,臉上只剩下了冷笑。
“有事出去了,還想著偷腥呢?”
“又不是獨屬于你一人的寶物,怎么能叫偷呢,那叫光明正大?!?br/>
……
千凝霜小姐自然是真的有事,也有跑路的想法。
挺累人的,氣氛也很怪。
所以當(dāng)天鑰找她時,她毫不猶豫的跟著天鑰來到了斗魂場。
“放心,祖五這點傷對于我來說,很輕松的?!?br/>
看著祖安隊六人那擔(dān)心的神色,千凝霜安慰道。
祖安隊自然是有名字的,以祖為姓,然后一二三四五六七,很隨意的名字。
過于兒戲的名字,說明了他們的身份——斗魂場從小豢養(yǎng)的魂師。
來源也很簡單,這個大陸上從來不缺孤兒,不缺流浪兒。
收回那些有的沒的想法,千凝霜將目光看向了躺在床上那個腰上還在纏著白布的祖六。
也就是今天比賽時,把自己和戴沐白一起差點一刀兩段的刀類魂師。
戴沐白只是被劃開了肚子,圣騎士們能治。
這個狠人圣騎士們就只能吊住他命了,刀是從他肚子里插進(jìn)去的,而他身后的戴沐白都被劃開了肚子,可以想象他傷得有多重。
——左側(cè)肚子和肚子里的器官,都被砍成了兩部分。
這種傷勢,這大陸上除了那么少數(shù)幾個人,你換誰來都得麻爪子。
“見過二小姐……?!?br/>
“不用,繼續(xù)躺著?!弊柚沽藪暝肱榔饋硇卸Y的祖六,千凝霜將手放在了他的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