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侍女們都放下手中的活計,一貫而入圍了過來,各個看的全神貫注,紛紛鼓掌,等忌奴停下來時,大家一窩蜂的圍上去,吵嚷著叫忌奴教習(xí)教習(xí)。
忌奴這下卻擺出譜來,得意洋洋的說:“武學(xué)多數(shù)還是靠天賦,你們這些常年在宮里的木頭人兒,沒戲?!?br/>
小侍女們不滿道:“難道你不是一直呆在宮中嗎?”
忌奴更加得意:“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朝辭公主雖生在宮中,但是不常待在宮中,你們想知道,平日里我都和公主去過哪些稀奇的地方嗎?”
小侍女們被勾起了好奇心,將她圍的更緊了,你一句我一句愈發(fā)熱鬧起來。
奉摯站在一旁的花架子下竟然看呆了,這種景象,在深宮之中堪為罕見。從小他看到的就是侍女們被調(diào)教的像木偶一般從來都是面無表情,就算受到主子們虐待打罵,也像石頭做的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他們那張臉只會木然的低著,那張嘴只會說:是,奴婢知道,奴婢這就去做……
而各宮的主子呢?永遠(yuǎn)自矜身份,高高在上,什么話都在肚子里嚼爛了才說出來,說出來的話永遠(yuǎn)是被一些中性詞包圍著,叫你根本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的情緒。
這個朝霞宮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他不禁帶著幾分審視看向那個坐在一邊微微笑著的女子。
朝辭也看見了他,有些意想不到的站起身,行了一禮道:“王上?!闭Z氣間淡淡的,好似剛才的歡喜見了他便立刻消失不見了一樣。
奉摯沒說話,直接躍過她走進殿內(nèi)。
一個跟隨的太監(jiān)隨后捧著一匣子衣服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低頭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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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辭看了一眼,竟是一套常服。
奉摯冷冷道:“換上它。”
“去哪里?”朝辭頓了頓,突然高興道:“我們要出宮?”
奉摯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說:“帶你去一個地方。”
朝辭并未多問,讓忌奴將衣服端到內(nèi)殿,沒多一會兒,便出來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衫,放下高聳如云的發(fā)髻,只簡單挽了一個尋常民間女子的雙靈髻,眼角眉梢間卸去幾分沉穩(wěn),換之幾分期待,像一只靈動的黃雀兒。
奉摯趕緊移開目光,指了指旁邊躍躍欲試的忌奴說:“她不能去?!?br/>
忌奴一撇嘴,可憐巴巴的看著朝辭,朝辭說:“忌奴與我朝夕不離,不帶上她我會不習(xí)慣的?!?br/>
奉摯臉色冷冷的,也不說話,回身便出了殿去,絲毫沒有松緩的臉色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
忌奴只得在心內(nèi)將奉摯腹誹了八百次。
過了一會兒,太監(jiān)來傳報說王上在南宮門等著。
朝辭只得將忌奴留在宮里,向南宮門走去,遠(yuǎn)遠(yuǎn)瞧見奉摯等在那里,莫名覺得,他像一只孤狼……
兩人出了宮門,宮門口御林軍牽來了一匹馬和一輛馬車,朝辭棄車不上,伸手將馬韁解開,爽朗道:“我能騎馬!”
見奉摯有些猶豫,又說:“咱們?nèi)サ牡胤?,不方便更多人知道吧?要是我坐馬車還要有人趕車,還會拉慢你的進程,王上……”
奉摯看了看她有些央求的神色,拒絕的話竟然說不出口,微微點了點頭,看了看她說:“你可穩(wěn)當(dāng)些。”
朝辭完全不似在宮里的樣子,此刻像一只驕傲的孔雀,很不屑的哼了一聲:“要不要比試一下?”
說罷翻身上馬,一聲喝斷,那匹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