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古老頭的描述的那一幕恐怖至極地場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而他剛才比劃的那個桶子的大小更是匪夷所思!
“你確定水桶里的血是從他們身上留下來的?”
他慌忙喝了口熱茶壓壓驚,“那還有假!你可是不知道!當時附近的人趕過去的時候那一家三口身上的血早就流干就剩一張人皮了!”
“人皮?”
我聽的冷汗直冒!
我之所以不相信古老頭的話是因為按照常理一個人的血不可能有那么多!可我又想起他舅舅當時看到的血流成河的那一幕不由讓我想起一種十分血腥的血祭儀式!
我隱隱覺得這件事情正在慢慢走向失控的邊緣!
我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亂想,“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后來怎么收場的呢?”
他嘆了口氣,“現(xiàn)場除了這一家三口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蛛絲馬跡!警局只能以自殺的理由草草結案!”
其實我也大致猜到了這個結局!我是從小跟著二爹經(jīng)歷了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才相信古老頭并不是亂說!可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詭異!
警局辦事都是講求證據(jù)!既然找不到他殺的證據(jù)只能這么做了!
“既然這個房子出了這樣的事情為什么還要留到現(xiàn)在?”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疑問!
要是把這個房子拆了憶歌也就不會看到它!看不到自然也買不到不就沒我什么事了嗎?
他深吸了口氣,“誰說不是呢!要知道當年這件事可是鬧的沸沸揚揚滿城皆知!大家都是唯恐避之不及所以這房子一直擱置了十多年!十年之后市政規(guī)劃的時候拆遷辦的人覺得這房子造價昂貴拆了怪可惜的就決定低價出售!”
我看了看他,“俗話說古屋陰古墳陽!這個房子空置了十年就算它以前不是兇宅現(xiàn)在也是兇宅了誰還敢買!”
古老頭神色復雜地看了我一眼,“你還真別說這世上的倒霉蛋除了你那個不懂事的姐姐還真大有人在!”
聽他這么說憶歌我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見我這個樣子慌忙說道:“孩子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你那個姐姐……唉!”
我苦笑了一聲,“沒事!你接著說吧!”
“那個倒霉蛋是個外省人想來我們玉城做生意!他一眼就相中了這個房子而且以為自己撿了大便宜!當時很多人都在勸他不要碰那個房子可這個倒霉蛋以為是別人嫉妒他!你說這不是作死嘛!幸好他作死沒拉上他的家人!”
我點了點頭。
貪小便宜吃大虧!可這個倒霉蛋是為了錢而那個該死的女人又是為了什么呢?
就真的是因為這個房子修得漂亮嗎?可不管什么原因他這次是把我給死死的拉上了!
“他是怎么死的?”
聽古老頭的意思我就知道這個房子又多了一個冤魂!
可是一想起之前那家人那種恐怖至極的死法,我心中竟是隱隱有些好奇!
“唉~死的老慘了!他的頭被齊生生地連脖頸切斷!等我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的頭在一樓!軀干在二樓!可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嗎?”
古老頭說這話的時候在這夏日炎炎里激靈靈打了一個寒戰(zhàn)!
我慌忙問他,“難道頭沒砍了還不恐怖嗎?”
“能不恐怖嗎我當時腿都軟了!可你說頭被砍了身首異處但整個屋子確實沒有一絲血跡!你怎么說!”
我聽完大吃一驚!
“這怎么可能?!”
他幽幽道:“我還能騙你嘛我當時就在現(xiàn)場的!”
我沒想到這個老頭子居然和這個房子有如此淵源!
“你快說怎么回事?”
一個人的頭被割下來居然不流血!就算是我見過太多的怪象也想不出這里的玄機!
他面色蒼白道:“其實很簡單!他在被割下頭的時候已經(jīng)被煮熟了!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個房子彌漫著肉香味!久久不能散去!”
我一聽就覺得胃中一陣翻江倒海!
我強忍著不吐出來卻看到老爺子已經(jīng)開始干嘔了!
我鎮(zhèn)靜了一下問他,“這件事不用調(diào)查也知道是他殺吧?”
他撫了撫胸口慢慢道:“是這樣說沒錯!可警察調(diào)查了幾個月找不出證據(jù)啊只能當成一樁懸案了……這件事一出之后他們的家人自然不干??!好在他家的男人愚蠢可那個女人倒是難見的開明!等這個倒霉蛋的后事處理之后他的妻子決定把這個房子給拆了!”
我一聽也跟著高興,“這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可我剛說完就覺得不對勁了,“不是說要拆嗎?可它怎么好好地被我給遇到了?”
古老頭嘆了口氣,“唉!當時工人都準備動工了可玉城來人了!這波人中有兩個人,一個獨臂中年人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這波人一來就馬上叫停了這次行動!”
我一聽就來氣了,“拆不拆房子是人家的家事!就算是縣太爺來了你也不能管人家的家事吧!”
古老頭苦笑了一句,“按理說是這樣!可這個獨臂男人可不簡單!他姓曹是當時我們玉城有名的術士!據(jù)說那個當官的要做基建什么的都要請他把脈!在這種怪事上他的話在當時可是比當官的還頂用!”
“術士?!”
我記得二爹在孫家的時候跟我說過仲叔應該就是個術士!
古老頭點了點頭,“當時那個姓曹的倒沒說什么,倒是那個不到十歲的孩子指了指房子的旁邊的一個地方讓工人挖下去!”
“那個孩子?”
我壓根沒想到一個這件事情竟是那個孩子主導的!
古老頭也是不可置信地點頭,“就是那個還沒你大的孩子!你猜他們最后挖出了什么?”
我想了一會,“是那三口水缸?”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自從你舅舅發(fā)現(xiàn)水缸這處疑點之后一直沒有下文!那么大的東西不會無故消失!如果是三口的話我想里面裝的什么我也大概知道了!”
他顯然被我嚇到了,“你說說看!”
“姓紫的一家四口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山西不會不被人發(fā)現(xiàn)!要是他一個人的話喬裝打扮一下倒有可能做到!”
聽我這么一說古老頭直接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