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的三樓會議廳,原本已經(jīng)千瘡百孔的會議室變得越發(fā)的狼藉遍地。
之前還揮斥方遒的庫克此刻狼狽的躺在地板上,他的身上早就已經(jīng)沾滿了鮮血,此刻已然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盡管已經(jīng)奄奄一息,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卻仿佛燃燒著一團怒火,斷斷續(xù)續(xù)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那么強?”
“記住,這里是華夏,不是你們這些鬼佬能夠撒野的地方!”
話音落下之后,林羽從庫克的喉嚨上取下了自己的飛刀,在他的身上將血跡擦拭干凈,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了身上。
看了看會議室中的那幾個燃燒彈,林羽的眼神之中射出一抹淡淡的光芒。
隨即,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燃燒彈走到窗戶前,并沒有急著跳下去。而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摸出一盒火柴。
“呲啦——”
火焰生起,那可燃燒彈剛被扔出去,借著風(fēng)勢就變成了一顆碩大的火球,瞬間就將那間會議室吞沒!
與此同時,他縱身一跳,就躍了下去!
這時候的夜色酒吧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原本在大廳中喝的正嗨的客人們?nèi)颊驹诰瓢傻拇箝T口。
不少人都圍在那兩輛被狙擊彈射穿的汽車前,大聲地爭論著什么。
更多的人則是遠遠的看著,臉上洋溢著畏懼而又興奮的笑容。甚至,還不住地向著酒吧里面張望。
酒吧的樓下還停著十余輛警車,全部武裝的警察們一邊在疏散著群眾,一邊在嘗試著向里突圍。
誰也沒有料到酒吧的三樓竟然會起火,當他們注意到這場大火的時候,林羽早就已經(jīng)落在了地面上。
“真的是在刀尖上跳舞??!”
感受著后背傳來的熱浪,林羽也不禁一陣唏噓。一邊向著公路上走去,一邊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不過,他剛剛把屏幕點亮,還沒有來得及編寫信息,就聽到一陣鳴笛聲。
抬起頭,赫然看到一輛加長版的賓利停在他的身前。車門拉開,歐陽珈藍魅惑地招了招手。
沒有絲毫的猶豫,林羽一個閃身就跳了上去。他環(huán)視了一下整個車廂,發(fā)現(xiàn)包括陳龍在內(nèi)的幾人,全都安坐在座位上,臉上掛著訕訕的笑容。
“多謝林先生,要是沒有您的話……”
那兩名小頭目想起之前對林羽的冷嘲熱諷,頓時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兒就鉆進去!
林羽擺了擺手,道:“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這些話就不要說了……對了,你們是怎么逃出來的?”
“就是接到您的通知的時候,我們才趁著著混亂逃出來的……”
那名腿上中槍的小頭目名叫吳天,執(zhí)掌著北城的地下秩序。
他現(xiàn)在對林羽滿是愧疚,連忙說道:“說來也是巧,聽到槍響之后,那些黑鬼的膽子就大了,竟然對著我們開槍了——”
另外一名小頭目名叫蘇方,聞言雙目之中閃過一道敬佩的光芒,道:“林先生,我怎么感覺這隨后發(fā)生的一切都在您的預(yù)料中?而且,我們按照您發(fā)的信息內(nèi)容,竟然這么簡單就脫困了……”
誠然,歐陽珈藍等人離開包廂之后,就找到了自己的手下,在第一時間報警。
那些黑人最初的時候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搜查,但是在聽到那兩聲狙擊槍響后,立刻就像打了雞血似的,竟然對著歐陽珈藍等人開槍了!
酒吧之中的年輕人們基本上都是在和平的環(huán)境中長大的,哪里見到過這樣的場面?
槍聲一聲,正酒吧的一樓大廳之中就陷入了混亂,而陳龍他們也跟著趁亂擠出了酒吧大門。
見到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猜想進行的,林羽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并沒有急著回答蘇方的問題,而是好奇的看了歐陽珈藍和陳龍一眼,道:“損失不算嚴重吧?”
“有幾名小弟幫我們擋了槍,否則只怕我們也很難全身而退……”
陳龍和歐航珈藍同時嘆了口氣,道:“我們出來后就把他們送醫(yī)院了,應(yīng)該沒什么生命危險……”
隨即,整個車廂之中,就陷入了一陣漫長的沉默。
“咱們都成功的脫困,可以說是一件大喜事,為什么要把氣氛搞得這么尷尬呢?”
最終,還是歐陽珈藍打破了僵局,嬌笑著說道:“林羽,你還是給我們說說你是怎么算出那些黑鬼的心思的?”
看到眾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林羽也沒有藏著掖著,只是隱去了一些不方便說的細節(jié)。
“這些黑鬼的目標是我,他們搜索你們的最主要目的不過也就是得到關(guān)于我的訊息而已。發(fā)現(xiàn)三樓有狙擊手埋伏之后,我就斷定,他們一定會在酒吧之中進行嚴密的搜索,目的就是把我逼出去?!?br/>
“我只要在樓下一探頭,那名狙擊手就會將我射殺……”
這些黑鬼最是貪財好色,但是有一點卻確實如同那個威廉李所說,他們很看重他們的集體榮譽。在非洲戰(zhàn)場上,經(jīng)常會有雇傭兵反殺雇主的事情。
所以,在開始計劃的時候,林羽就斷定這伙人的主要目標就是自己。也正是因此,他才會與歐陽珈藍等人分開,這樣的話,他們就會更安全。
饒是陳龍等人見慣了風(fēng)浪,但是在聽到林羽的述說后,仍然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本以為自己的處境就已足夠危險了,但是沒想到林羽的處境竟然比他們危險一萬倍!
“林先生,你……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有狙擊手的?”
這時候,坐在歐陽珈藍身邊,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年輕人滿臉慕孺的問道。
林羽當然不會說是作為一名特種兵,最起碼的素質(zhì)。
但是卻也沒有刻意隱瞞:“從窗戶跳下之后,我正好落在一家咖啡廳門口,在里面喝咖啡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對面的樹上不時地會閃過一顆紅點……”
“那……那個狙擊手最后怎么樣了呢?”
林羽指了指后視鏡中的那團大火,確實沒有再多說什么。
看到小虎似乎還沒有滿足,歐陽珈藍也不禁失笑起來:“好了,林先生累了,先讓他休息一會兒吧……”
直到這時候,小虎才訕訕地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