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這樣想著她都忍不住心如刀絞,心臟抽痛的仿佛隨時都要暈厥過去似的,心中卻開始連連嘲笑自己,你看啊,肖唯你就是傻子,你還在期待什么,人家早就不愛你了,林婕說的沒錯,他不來看你就是不愛你,你還在傻等什么呀,你還在傻等什么呀?
眼淚不經(jīng)意的就那么落了下來,將她干涸許久的眼眶給打濕了,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并沒有死心,可是接下來她什么都聽不見了,什么都聽不見。
不管別人問什么都點頭或是沉默,直到宣判結束,然后麻木的跟著警衛(wèi)往外面走。
后面似乎發(fā)生了一陣騷亂,可她已經(jīng)不再關注,就這樣吧,就這樣,也很好。
她本來都已經(jīng)做好了在監(jiān)獄里待三年的準備,可是沒想到劉德全也被抓了。
她有些呆愣的看著劉德全,心想他不是金酋的副總裁么,怎么也牽扯到文威集團的案子里面來了,她沉寂的看著他,費力的轉動著快要生銹的腦子去猜想其中的關鍵,可是一無所獲。
反倒是劉德全好像很害怕似的,一直躲避著她的視線,甚至開始慢慢發(fā)抖。
她心中冷笑一聲,暗暗說了句沒出息,然后和上次一樣木然的開始等待著最后的宣判。
劉德全被判了二十年,而自己則被判了半個月,而且還是因為別的罪名。
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個月啊……才十五天……只要再睜眼熬十五次就可以出去了,真是……很好呢……
北堂御自然是不會知道肖唯如此心痛的心路歷程的,他全神貫注的看著肖唯的背影,心中不無遺憾的想到,真是可惜,再過十天就是元旦了,肖唯要過了元旦之后才能出來,難道要她帶著這種倒霉的運氣開始新的一年嗎?
這樣想著又忍不住嘆息。
判決下來之后北堂御立刻打電話給顧克里,顧克里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連幾個月都不見人影。
電話接通之后那邊也是過了好久才有人說話。
顧克里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他咳了一聲然后說到:“不好意思剛剛在開會,什么事,是不是錢不夠?”
北堂御哈哈笑了一聲,把最新的結果告訴了他。
顧克里也很開心,原本低沉的聲音也忍不住提高了一點,他接連說了三個那就好那就好,然后叮囑北堂御肖唯出獄的那天一定要提醒他,就算再忙他也會抽出時間去接肖唯的。
北堂御不禁好奇的問到:“舅舅你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啊,我以前怎么從來沒這么忙過?”
北堂御覺得奇怪,公司里不就是那些事就算是快到年底了也不會忙的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吧?
顧克里猶豫了下反問到:“你有多久的時間沒關注過公司的事情了?”
北堂御搔了搔眉毛,說不出話來。
顧克里嘆了一口氣說到:“有時間你還是多關心下公司的事情吧,不然姐夫會很辛苦?!?br/>
北堂御不解,怎么好好的又扯到他爸爸身上了?
而且顧克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是要提示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