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陸氏得罪萬古齊家,連殺兩位封侯存在,自然不可能再去疆外。畢竟萬古齊家在疆外乃是超一流的龐然大物,遠非陸氏所能匹敵,這一點,在場眾人,皆是心知肚明
所以對于陸懸空的回答,鎮(zhèn)南候并不意外,僅是點了點頭,便自轉(zhuǎn)身離去,想來是去通報帝廷,準備封侯事宜了
待到眾人散去,只余下祁清河與陸羽二人時,祁清河才是帶著歉意道“終歸是沒能幫到你,你的道言,便算是我買下的吧,十萬紫晶一字,如何”
畢竟先前他已經(jīng)退卻,讓得陸羽獨對三位封侯,這一退,其實便已經(jīng)表明他放棄了兩者之間的交易,故此,他才準備用紫晶買下道言,不想欠下陸羽什么。
搖了搖頭,陸羽鄭重道“前輩已是幫了晚輩大忙,道言也是前輩應得的?!?br/>
罷,陸羽向著祁清河躬身行禮,以表謝意,而后便是徑自遠去
輕嘆一聲,祁清河亦不強求,踏空離開
翌日,帝廷來人,帶著晉帝旨意以及賞賜,昭告天下,封陸懸空為候,不過只有候位,卻無封號。白了,其實只是在帝廷掛了個名號而已,并無實權(quán)
不過即便如此,此事也依舊是震驚了整個南羅。要知道,整個南羅已有上千年不曾出現(xiàn)過封侯級存在,陸懸空能夠成就封侯,可算是千年以來第一人了,自然非同一般
尤為重要的是,陸氏還有奇火鎮(zhèn)族,讓得陸氏一躍而成就千古,放眼整個南方之地,亦是第一大族,其能量之大,難以想象
這一日,整個南羅為之沸騰
這一日,整個南方之地皆聞陸懸空、陸候之名
這一日,南方之地出現(xiàn)了第一個千古氏族
也是在這一日,陸羽告別了老李家,孤身離開南羅
在此之前,他曾去過陸氏,原是想與陸清清道別,不想?yún)s被告知其正在閉關(guān),便沒有打擾,只是陪著陸懸空了一會兒話。
南羅太太,要想迅速提升自身實力,這個地方根無法滿足陸羽,既缺少機緣也缺少資源。所以他要走出此地,去歷練,去提升
其實客觀來講,他的實力進步已是極快極快,但這對他來,卻還遠遠不夠,因為萬古齊家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昨日萬古齊家三位封侯齊至,幾乎將他逼入絕境。而這種絕境,他不想再陷入第二次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讓自身強大起來,只有自身足夠強大,他才不會陷入昨日那般的絕境
群山起伏,林木密集,有百年老樹高聳,亦有少見的樹種高大異常,彎曲生長,蒼勁如龍。
荒野山間,飛鳥投林,不時又有獸一閃而過,偶爾更可見猛獸出沒,低聲悶吼
臨近傍晚,孤身行走于山間的陸羽頓住腳步,只覺體內(nèi)源火之力突然躁動
“要突破了。”心頭一松,陸羽尋了一株老樹,縱身躍上枝葉繁茂之處,盤膝坐好,就地突破起來
自前兩日夜間他再一次接受天地大藥的洗禮后,他的資質(zhì)便已然是超出了神武體的范疇、有了一絲天武體的意味,天地間的原始火之力每時每刻都在自主進入他的體內(nèi),讓他即便是在行走坐臥之時都可提升實力,極為不凡
也正是因此,他才會在行路之時突然陷入將要突破的境地
自空間戒中取出數(shù)十塊紫晶抓于手中,陸羽全力煉化,以求盡快突破
山道之上,一行數(shù)十人衣著雜亂,多是敞開衣襟,露出胸前濃密毛發(fā)的壯漢,笑不絕
“哈哈,今日運道當真是不錯,竟能遇上不明情況的行商車隊”一名臉上有著數(shù)道猙獰刀疤的高大男子背負長刀,肩頭抗著一個被捆住了手腳的綠衣女子,那女子口中塞著被撕碎的衣物,涕淚長流,激烈掙扎,卻硬是無法出聲
“嘿,四哥倒是見機的快,搶了個娘們,待回到山寨,可莫要吃獨食才好”一名散亂著長發(fā)的壯漢嘿嘿一笑道
“好,待老子玩膩了,也借老六你用上幾日”那臉上有著刀疤的高大男子大笑,繼而看向另一名目光陰冷的瘦中年男子,道“三哥今日可還盡興”
那瘦中年男子舔了舔嘴,陰森一笑,頗有些回味道“殺了十五個,可惜,那嬰兒未能死在我的手中?!?br/>
另一名敞開胸前衣襟的魁梧壯漢哈哈大笑,道“純凈的嬰兒之血的確美味,好在老子出手的快,否則捏爆那嬰兒腦袋的就是老三你了”
“可惜了大哥太過粗暴,一下便弄死了三個娘們,否則老子也不至于一個都沒搶到”一名矮胖中年扛著一柄大斧,聲嘀咕道。
那肩扛著綠衣女子的刀疤男子聞言一陣大笑,揚起大手落向那綠衣女子的翹臀之上,一陣揉捏,嚇得那女子更是臉色發(fā)白,淚水婆娑
卻在此時,行走在最前方,一直不曾出聲的光頭男子忽然停住腳步,他身軀極為魁梧,比常人幾乎要高出兩頭不止,光著臂膀,滿臉橫肉,面目極為兇惡
“嗯”光頭男子突然抬頭,因為在他的左上方,有火之力的波動在泛起,讓他有所察覺
隨著光頭男子看向了上方,其余眾人亦是紛紛停下腳步,向左上方看去
只見一名身著玄青色衣衫的少年正閉目盤膝,坐于老樹之上,這少年面容白凈,雖不曾睜眼,卻也依舊可以看出,很是俊朗。
他雙手之中皆握著數(shù)塊紫晶,因為手掌并不大,所以無法完全握住,有紫晶顯露出來
“初入火種六重的少年,看來出身很是不錯,竟能以紫晶修行”猙獰一笑,光頭男子道“弟兄們,看來今日的運道的確不錯,又遇到一頭肥羊”
“哈哈,這子生的細皮嫩肉,便讓我來捏碎他的腦袋吧”那敞開胸前衣襟的老二一聲大笑,大步向前走去
聽得一行人的話,那被扛在肩頭的綠衣女子掙扎著抬頭,卻見樹上那少年生的俊俏,可卻依舊未曾睜開雙目,仿佛對眼前的危機還并不知曉
她眼睛已經(jīng)哭的紅腫,拼命掙扎,想要出聲提醒樹上的少年,好讓他快些醒來逃命,可偏偏口中又被塞滿了衣物,根無法出聲,只急得她不斷掙扎
不想這卻又引來了刀疤老四的放肆大笑,蒲扇般的大手,又落在了他的豐臀之上
她使勁掙扎,卻見敞開胸前衣襟的老二已經(jīng)大笑著一躍而起,一把抓向樹上那位少年的腦袋。
這老二亦是一位火種七重之境的炎武者,實力不弱,源火之力鼓蕩之間,勁氣散開,讓得少年坐下的老樹都是一陣搖晃
見此,綠衣女子掙扎的越發(fā)激烈,因為到現(xiàn)在她都不曾見那少年睜眼,眼看便要被老二一把捏碎了腦袋
卻在此時,兩道有如實質(zhì)一般的目光忽然出現(xiàn),少年猛然睜眼,看向老二的臉龐,甚至讓他有種被火焰灼燒的錯覺,這讓他心頭一驚
下一刻,只聽那少年緩緩出聲,道“擾我修行,你們真是該死”添加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太始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