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覺得怎樣?”昤旴坐在床榻邊,見他醒來,忙問道。
寧絕投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搖搖頭說道:“師弟,你別擔心,我沒事的。”
昤旴嘆了口氣道:“師兄,你知不知道,當時我看見你暈倒在大殿中時,真是嚇了一大跳,幸好只是疲勞過度,不然……”他并未再說下去。
寧絕卻笑著說道:“暈倒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起碼它讓我從那些仙人的喋喋不休中脫離出來了。”
一想到這里,昤旴就不滿地說道:“他們也真是太自私了,你明明已經(jīng)很累了,需要休息,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可他們還要問東問西的,當時我真想堵住他們的嘴!”
寧絕安撫他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不過出了那樣的事,他們緊張了些也是正常的,若換做是我,也會去問個究竟的?!?br/>
昤旴并未再抱怨,而是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說道:“師兄,現(xiàn)下整個仙界都知道寧月的事了,她現(xiàn)在可是千夫所指,你應(yīng)該盡快做出決定才是,免得將你自己也牽扯入其中。”
聽完他的話,寧絕沉默不語,似是不想談?wù)撨@個話題。
昤旴見他一直沉默,還是開口道:“師兄,你還是快些轉(zhuǎn)移生靈石吧,免得被那些人在背后嚼舌根,說你包庇……”
他話還沒說完,寧絕便打斷道:“兮語前輩不是說要等到……”
這次輪到昤旴憤怒地打斷他的話:“師兄!你別再騙我們了!我早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喚出鏡靈來詢問過了,她說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特定的時間,當初兮語仙子轉(zhuǎn)移生靈石的時候也從沒講究過這些!師兄,你這又是何必呢?”
昤旴一直以來性格都很溫和,沒想到卻忽然發(fā)了這么大的脾氣,應(yīng)該是生氣到極點了。
聽了他的話,寧絕半晌沒有出聲,昤旴好像也不愿屈就,一時間屋子里靜寂無聲,氣氛冷到了極點。
“師弟,我承認我是因為她才說的那些話,抱歉,是我騙了你們。”寧絕先開口打破了僵持。
昤旴雖仍舊有些生氣,但口氣較方才來看,已經(jīng)平靜了許多:“可是師兄,她只是你的徒弟而已,大不了你再收一個稱心的便是,又何必要執(zhí)著于她一個呢?況且她已是魔族,就算她真的回來了,仙界會接受她嗎?”
寧絕面色蒼白,緩緩地閉上了眼,許久才開口道:“師弟,你知道她在我心中的重要性嗎?”
昤旴微皺了皺眉頭,并未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