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好奇夏君胤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且說這樣的話的時候,蕭景瀾卻面色一喜。
他上前恭敬的抱拳:“原來是西夏攝政王,讓攝政王見笑了?!?br/>
“太子多禮了?!毕木伏c了點頭。
蕭景瀾這才看向夏君胤,帶著幾分無奈:“剛才我說起違抗皇命并非是指攝政王之女,而是這顧玄琰!”
夏君胤點了點頭,看向顧玄琰,這才好奇的看著蕭景瀾:“不知道太子所言是何道理?老夫倒是想聽聽。”
“是他,竟然不想娶攝政王的女兒,如今還來跟我搶親,攝政王不可能置之不理吧?”蕭景瀾說完又感嘆道:“夏姑娘沉魚落雁又楚楚動人,若是遭到他悔婚,不知道會多傷心呢!”
夏君胤點了點頭,很是鄭重道:“沒錯,太子你說的有些道理!”
站在不遠處的白如鳳和平南王妃互相對望一眼,她實在不知道這個男人怎么會來到這,而且聽蕭景瀾喊他攝政王?
至于別的她還來不及想,腦子里卻已經(jīng)一片疑問。
蕭景瀾見夏君胤認可他的話,更是十分開心,抑制住心里的激動,連忙趁熱打鐵道:“本太子就見不慣這樣朝三暮四的男人,所以才要與他比個高低為夏姑娘出一口惡氣,當然,我更不會讓我的女人被他搶走的!”
“原來是這樣!”夏君胤恍然的點了點頭又若有所思道:“不知道依太子之見該當如何?”
蕭景瀾這才唇角一勾看著顧玄琰:“以我之見要看看夏姑娘的意思,這樣狼心狗肺的男人,夏姑娘是想要還是想殺,我蕭景瀾一定會幫襯到底。”
“若是我寶貝女兒依舊想要嫁給他呢?”夏君胤好奇的問道。
蕭景瀾抱拳欽佩的嘆氣:“夏姑娘果然是癡情女子,我蕭景瀾佩服佩服!若是夏姑娘依舊想要嫁給他,那我們不如也成人之美!若是以后他再有妄念之心,必不可輕饒?!?br/>
“太子之言本王記住了?!毕木房戳丝床贿h處的白如鳳,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三步兩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鳳兒,你讓為夫好找?。 ?br/>
白如鳳本就被二人的對話搞得迷迷糊糊,如今看見夏君胤這樣喊自己,頭嗡的一下就懵了。
顧不得四周議論紛紛和那些眼神,白如鳳抬起頭看著夏君胤從齒縫之中擠出來幾個字:“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如鳳的聲音很輕,因為他還不確定夏君胤的目的,也不想其他人聽見。
可是這樣嗔怪的眼神看著夏君胤,在外人看來倒真像是久別相逢的夫妻。
而此刻蕭景瀾也懵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堂堂西夏國攝政王居然拉著白如鳳的手,還自稱為夫?
不對,一定是他聽錯了!
蕭景瀾如此一想,便豎起耳朵聽二人的對話。
“鳳兒,都是為夫的錯,不該舍棄你們母女而去,如今為夫不惜千里迢迢來尋你二人,希望鳳兒你不要再責怪為夫了,就快快地認了為夫吧!這么多年為夫知道你過的苦,你就算是背負著未婚先孕的罵名也不愿意再承認為夫嗎?”
白如鳳:“……”
白如鳳更加懵了,先不說這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如何知道柒月是他的女兒的?就說他說的話字里行間的意思?
“鳳兒,你原諒為夫了是不是?”夏君胤抬頭看見她頭上的珠釵正是前幾日送來的蘭花簪不禁面上一喜,
白如鳳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今天一早她一時抵擋不住這蘭花簪的誘惑,就順手戴在了頭上,沒想到……
“你是西夏國攝政王?”平南王妃在一旁開口問道。
這一句話就提醒了白如鳳讓白如鳳瞬間清醒,原來,這個男人居然是西夏國的攝政王?那就是說他有很大的權(quán)力了?
可是權(quán)力再大他也是西夏國的人,如何能管到這商域國的事情?
“沒錯,我正是西夏國的攝政王,本王一聲對不起的只有她們母女二人?!?br/>
夏君胤的話說到這兒,圍觀的群眾們也算是有所了解了,
原來大家也都或多或少的聽說過,這白如鳳是個未婚先孕的女子,而柒月的爹更是無從說起,可是眼下夏君胤這么一說!
大家何人不震驚???
沒想到,這一直背負著罵名的白如鳳并非是未婚先孕,而那有娘生沒爹養(yǎng)的柒月更是西夏國攝政王的女兒,西夏國的小郡主!
這身份和地位逆轉(zhuǎn)的簡直是讓人措手不及。
“岳父能及時趕來便好。”顧玄琰也終于吁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輕松之意。
他故意拖延時間這么久,為的就是等夏君胤的到來。
“你們不要故弄玄虛了,這個攝政王是真是假還不清楚,更何況你們再如何也改變不了柒月要嫁給我的事實。”
蕭景瀾說完一伸手便命令屬下的人直接要將柒月帶回花轎。
夏君胤突然哈哈大笑,這豪爽的一笑讓蕭景瀾一時之間有些發(fā)怔。
“太子何須著急離開?本王既已在這兒,又怎么會允許你把本王的女兒這樣帶走?”夏君胤說完,瞬間有幾人擋在了新娘子面前,看這身手絕對是高手,一時之間雙方僵持不下。
“怎么?攝政王是想要干涉?我以柒月已有婚約,我前來迎娶她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兒!”蕭景瀾生怕夏君胤反悔似的。
尤其是蕭景瀾想到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就覺得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沒想到這夏君胤和顧玄琰二人居然串通一氣,想要以此來破壞自己的好事!
“你與柒月之間的婚約我這個做父親的可曾同意過?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必太子是清楚這個道理?!毕木氛f完握住白如鳳的手,“鳳兒,你可同意月兒與他的婚事?”
白如鳳原本并未想讓柒月的父親摻和其中,當然她也并不清楚柒月父親的身份,原本的計劃就是集體大逃亡,畢竟,君,已是昏君。臣,已被判為逆臣。
所以這樣的計劃少一個人參加就少一點麻煩,可是沒想到他是西夏國的攝政王,如今為了救自己的女兒白如鳳自然甘愿放棄過往塵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