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進入林家大院后,原本空無一人的道路上出現(xiàn)了一個人。如果蘇一晨看到的話,也許會很驚訝吧。
云翎,云大大少,從黑暗的小巷中走了出來。他的裝扮,赫然是一位古代的魔法使。他靜靜地看著剛才三人交談的位置。
嗖的一聲,有位黑衣人突然跪在他的身后。
“怎么樣?”云翎問道。
“那個人暫時被困在了醫(yī)院里。現(xiàn)在是個好機會?!?br/>
“是嗎?”云翎閉上了雙眼,沉思片刻,做出了決定?!扒帻?zhí)弥T位聽令,撤!”
“堂主,這?”
“林城周圍有結(jié)界,而林家大院就是結(jié)界的中心。雖然不知道是誰設(shè)立的,但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他們。如果我們貿(mào)然出擊,恐怕會兩敗俱傷。我不想讓弟兄們受一點傷害?!痹启犰o靜地說道。
“堂主……”
“反正距離期限還早,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出手。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些被選定的人是如何演這一出的?!痹启嵝χ?,但他的表情卻很詭異。
“我知道了,一切聽堂主吩咐。”黑衣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誰想出頭就讓他去吧,我只管看戲。”隨后,云翎的身形消失了,空曠的街道再次趨于平靜。
“很豪華啊這里!”來到林夢蝶的琴房后,黃雅莉也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驚嘆。
“時間不多了,我們開始吧?!绷炙纪诹虽撉倥?。黃雅莉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吐了一下舌頭,拿出了小提琴。蘇一晨也做好了充分的準(zhǔn)備。
第一遍,三人一起嘗試合奏了一遍。有了小提琴的合奏,效果明顯比兩個人時好了很多,不過還有些許不協(xié)調(diào)感。
曲終后,黃雅莉露出了一絲怪異的表情看著兩人。
“你們兩人再可以一起彈奏試試嗎?”她看著兩人說道。
林思彤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蘇一晨也意識到了些什么,沒有阻止她。
兩人單獨合奏了這首歌,結(jié)果和前幾天一樣十分糟糕。黃雅莉露出了一絲嚴肅的神情。
“很糟糕……”黃雅莉低聲說道。
被人這樣一針見血地指出來,讓林思彤有些惱火?。×炙纪行琅乜粗S雅莉。
“怎么回事?”蘇一晨突然感覺氣氛十分緊張。
“……”林思彤就這樣一直地看著黃雅莉,但是不久后她就失去了對峙的能力,淚水隨時都可能從她眼中溢出。
“首先,蘇一晨?!秉S雅莉看向了蘇一晨那邊。
“模仿主唱的唱法唱的很不錯,但是模仿得有點過頭了,感覺有點不倫不類。最好能加點自己的理解在里面?!秉S雅莉看著他,靜靜地說著,“如果只是應(yīng)付這場演出的話,沒問題了。”
蘇一晨聽了她的話,心中有了一點火氣。把主唱的效果復(fù)制過來,就只配“不倫不類”嗎?
“不要小看音樂,它能看破一切……”黃雅莉直接無視了蘇一晨的怒氣,冷冷地說道。
蘇一晨鎮(zhèn)住了,這話,林夢蝶以前也說過。
突然他腦中一閃。是??!她說得沒錯。他準(zhǔn)備直接將主唱效果復(fù)制過來用在演出上,不是應(yīng)付嗎?他是他,周杰倫是周杰倫,他沒唱出自己的效果,卻生生唱出不屬于自己的別人的效果,不是“不倫不類”嗎?
“我明白了,多謝指點!”蘇一晨頓時茅塞頓開,對黃雅莉露出了微笑。
“不要完全去模仿,適當(dāng)加些自己對這首歌的理解,你會唱得更好?!秉S雅莉微微一笑,拍了拍蘇一晨的肩膀。
“接下來,林思彤的問題所在。”而后,黃雅莉離開了蘇一晨身邊,走向臉色有點難看的林思彤。
“在彈琴之前,首先要讓自己心平氣和,你彈琴的心態(tài)很混亂?!秉S雅莉輕輕地說道。
“因為蝶姐?”蘇一晨思考了一會,理解了。可以說這次受傷的本來是林思彤,而林夢蝶代替了她。她的負罪感太強了。她變得越來越急躁,最終混亂了起來。自己也是關(guān)心則亂,也跟著亂了。
蘇一晨看向了黃雅莉。“好厲害的一個人?!彼卣f道。
林思彤靜靜地聽著,沒有做出任何反駁。待黃雅莉說完后,她捂著頭痛哭起來。蘇一晨第一次看見她那么無助過。
黃雅莉走到她身邊,安撫著她的情緒,“沒事的,沒事的?!彼槐橐槐榈卣f著。林思彤逐漸恢復(fù)了平靜。
“她是我的家人?!绷炙纪p輕地說著。
彤11歲時,京華孤兒院
“我要領(lǐng)養(yǎng)這個女孩子?!币粋€看似18歲的少女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她身邊只有那個叫晨的玩伴,雖然她在晨面前很開朗,但是那不是她。
她只知道自己是個被人遺棄的孩子。聽院長的說法,一個下雪天,孤兒院門口放了一個籃子,籃子里是一個少女?;@子里有張字條——彤。
為什么被遺棄,被誰遺棄,不知道。
而后,這個女生出現(xiàn)了。
她有了名字,她學(xué)會了鋼琴,她有了現(xiàn)在的一切。
但是,卻因為她這次的任性,讓那個人受了這樣的罪!她全身被罪惡感包圍。
蘇一晨和黃雅莉靜靜地聽著她訴說著。
“明天去看看她吧。”黃雅莉提議。林思彤沒出聲,只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中午,三人來到病房。
林思彤坐在林夢蝶病床前。
“姐,我……”
“對不起彤彤,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因為不習(xí)慣突然失去小提琴音才……”上午黃醫(yī)生已經(jīng)簡單想林夢蝶說明了一下情況。
“姐,對不起!”林思彤突然閉著眼大聲說道。
“作為懲罰,扣你和晨兩個月的零花錢,作為我的精神補償!”林夢蝶笑著說。
林思彤吃了一驚,隨即笑了出來。“嗯?!?br/>
“黃醫(yī)生,這兩個孩子這幾天就勞您照顧了?!绷謮舻聪螯S醫(yī)生,溫柔地一笑。
“嗯?!秉S醫(yī)生專門請了幾天假,讓兩人感覺挺不好意思的。不過因為林司令與醫(yī)院的院長有點交情,這事就這么輕易解決了,而且還是黃醫(yī)生帶薪演出。
女生間又聊了一會,蘇一晨靜靜地聽著。下午,黃醫(yī)生換上了便裝,而后三人一起離開了病房。
“那個人,真是不可思議?!绷謮舻粗说谋尘?,自言自語道。隨即她閉上了眼睛繼續(xù)休息。
三人聚集在琴房。
黃雅莉先讓林思彤單獨彈奏,林思彤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對了,晨!接下來有你做的事……”在林思彤準(zhǔn)備彈之時,黃雅莉突然走到了蘇一晨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
“咦?!”蘇一晨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