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把特制的中型砍刀一下子就將對面一男子的頭顱給砍了下來,血花四濺!
白云雖然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不過手握著鋼刀,臂膀上的肌肉還是隱隱可見,只是呼吸略微快了一些。;頂;點;.+.o
好久沒這么殺人了。
“白云???”
男子旁邊的其他人驚怒的瞪著這持刀突然砍人的老頭兒,有些不敢相信對方會這樣做。
被砍的,自然就是剛剛出口罵人的新明會成員。
噗!
又是一陣怪聲響起,只見后方另一個幫會大佬,手中拿著一桿鐵棍,直接就敲在一名新明會成員頭上了。
場面頓時一亂,見自己方的大佬都出手了,他們帶來的人自然不敢怠慢,也知道了大佬們的意思,紛紛朝在場的新明會成員出手。
白云等人已經(jīng)想通了,現(xiàn)在大家等同身在囹圄當中,金剛門的人就是劊子手,如果現(xiàn)在不做出點表態(tài),那死的就是他們!
這場幾乎單方面的殺戮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新明會這次帶來的人基本都在圍墻上面端著槍呢,剩下在場的也就十幾個人。
求饒沒用,痛哭沒用,想動手拼命,但人太少了。
很快,場上幾乎就沒有站著的新明會的人了。
啪啪啪……
一陣拍手的聲音響起。
眾人都看向了顧生平。
只見顧生平拍完手,然后抬頭對著涼庭頂部的一處角落打了個“o”的手勢。
眾人這才看到,原來在那里有一個攝像頭!
“呵呵,諸位配合的不錯,有這個在手,我便相信你們之前所說的話了?!鳖櫳叫呛堑恼f道。
然后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陳暮這邊,卻郁悶的發(fā)現(xiàn),人家壓根就沒注意這些,一直掰著手指頭,好像在算著什么。
而其他人卻一個個露出驚色,想生氣的說幾句話,卻明顯晚了。
當看到靠在顧生平身上那美婦的時候,眾人才驚覺,自己一幫人似乎以前都小瞧了眼前這個家伙,能在二十多歲建立一個如此成型的幫會,沒點手段是不可能的。
還是白云領(lǐng)頭,站出來,泄了氣的說:“現(xiàn)在這里都是自己人,顧門主有什么吩咐就說吧?!?br/>
顧生平在美婦屁股上拍了拍,后者識趣的站到了一邊。
隨后,他說:“吩咐不敢當,我金剛門不是新明會,絕對不會強迫大家的!”
白云等人對這話嗤之以鼻,不過臉上都不露聲色。
顧生平繼續(xù)說:“每個幫會的存在,都有他存在的意義。當然,弱肉強食也是必然的,如果哪一天我們金剛門從此消失不在了,那也只能怪我們太弱。不過有人欺負我們,我們也不會坐以待斃,誰弱想拾他人啄過之食,那我們也不會讓他們好好將這口食咽下去的?!?br/>
眾人知道,顧生平這說的是他們,自家剛被柳會給光顧了,他們就一個個聯(lián)合起來樂呵呵的想要過來收取殘局。
“我顧生平自認為雖有野心,但也懂規(guī)矩,不該碰的事,我們不會碰。但現(xiàn)在有人先不守規(guī)矩,我們自然也不會墨守成規(guī)。所以我的請求就是,在南通市,只能有一個金剛門或者新明會,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還請諸位就不要越界插手了!”
顧生平說完話就平靜的看著眾人。
其他幫會的大佬沒想到顧生平的要求這么簡單,剛才他們連最差的結(jié)果都聯(lián)想到了,那就是被金剛門吞并,然后再吞并新明會。
白云等人聚在一塊兒開始商討起來了,顧生平也沒阻止。
現(xiàn)在不僅僅是對方這些人對自己的表態(tài),也是他對陳暮的表態(tài),他想要在對方眼前證明一下自己。
不一會兒功夫,白云等人就商討完畢了,然后以白云為首,按照規(guī)矩,給顧生平躬身拜了一下。
起身后,白云說:“這事算我們犯混,如果顧門主就這么輕易的讓我們離開,我們也不會心安的。不如這樣好了,我們剛剛商量了一下,如果顧門主……可以讓新明會從此消失,我們在場的幾個會考慮與顧門主簽訂一份合約,以后凡是金剛門的事,也就是我們的事!”
這個可絕對是一份兒大禮,尤其是最后那句話,明顯就是將自身擺在了類似于“附屬國”的位置。
只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南通市可以滅了新明會的前提之下才會履行。
顧生平自然不可能拒絕,不過他心底其實還有一些憂慮。
不過很快,這憂慮就被陳暮全部化解了。
陳暮不掰手指了,看了眼顧生平說道:“我不喜歡用武力來辦事,也不希望你以后總依賴我的幫助,那樣的話,我隨便找個人代替你就夠了。如果有下次的話,我希望你可以自己解決,除非你和對方差距實在太大,不然我是不會出手的,你最好也別耍小聰明。”說著深深的看了眼顧生平。
顧生平被陳暮這一眼看得臉色發(fā)白,心驚肉跳,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樣。
其實陳暮也看了,對方帶來的這些槍手雖然很多,但絕對不可能一下子滅了金剛門,而且這顧生平肯定是留了一些手段的,只是想借自己的手,將事情變簡單一些,或者說希望自己可以起到一些震懾性的目的。
“暮哥,我,我以后不敢了!”顧生平滿臉冷汗,他是真的怕了,連平時對陳暮的稱呼都喊了出來。
其他大佬頓時就有些奇怪了,不是太上長老嗎,怎么又變成暮哥了?
陳暮擺了擺手,道:“既然我來了,那么這次我就如你所愿?!?br/>
說著,陳暮看向圍墻上的槍手們。
然后眾人也一齊看去,他們差點兒都忘了這些家伙了。
陳暮想了想,手中開始凝聚一團青色的氣息。
呼!
揚手,青色的氣息脫手而出,然后變大,一道巨型風刃飛竄出去。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風刃就像鐮刀割麥般,橫向過去,然后“茲”的一聲,圍墻上的一排槍手就直接被切割成了兩半,一半身體落入圍墻里面,一半身體落在了外面。
靜,靜得都不敢大聲喘息。
這是什么怪物?這還是人嗎?這還在地球上嗎?電影嗎?夢?幻覺?
總之,眾人再看向陳暮時,嘴唇都開始發(fā)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