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lux,載著芙蓉順著海邊的公路行進,當他們到了一處公園的寬廣的草地時,西文注意到那里有著一場戰(zhàn)斗,雖然有些不想管,但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代表著麻煩的身影,他只能抱歉的停下車,叮囑芙蓉在車里做好,然后下車跑了過去。
“老康啊,你在做什么?溜食尸鬼還是跑步鍛煉身體?”某個裝逼犯康斯坦丁如今拉風的大衣早已不知道去向,穿著白襯衣的康斯坦丁就像是被惡狗追趕一樣狂奔。說起來,描述成為惡狗追趕也說得過去,因為他身后的那些已經(jīng)不能稱為人類了。
十幾個眼中充滿血色,口角流涎的人嚎叫著追趕康斯坦丁。
“食尸鬼?老康,你們這是招惹了什么東西?”把那些瘋狂地人擊暈之后,西文看著就像死狗一樣在地上呼呼穿著粗氣的康斯坦丁,就這種渣體質(zhì)還敢稱為地獄神探?
“有個牧師在死的時候拔下了一根天使的羽毛,然后用這個羽毛當成了圣物,進行大規(guī)模的許愿活動。這引發(fā)了能量波動?!笨邓固苟〗忉尩?。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一條天地法則就是能量守恒,無論要實現(xiàn)什么愿望,都一定會有其他地方的人或者事物遭受同等或者更大的損害。
“你告訴我,因為使用了那根羽毛,所以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西文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那么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
“我在攔住這些家伙,我的同伴已經(jīng)從牧師那里搶走了羽毛,跑過去還給了天使,怎么了?”老康似乎已經(jīng)恢復了,他站起身準備盡快的趕過去。西文看著不遠處的廢舊的維護木屋,他跟著走了過去。
路上他提示了一下康斯坦丁,“老康,你們一圈人都沒有懷疑過嗎?什么樣的天使能讓普通人變成食尸鬼?銀城的那些家伙的羽毛,哪怕是被濫用了最多最多也就是能夠讓濫用的人失去力量,或者癱瘓。只有本身擁有邪惡力量的東西才會誘發(fā)邪惡的結(jié)果?!?br/>
可惜太晚了,當他們感到木屋的時候,一個擁有著碩大的黑色羽翼的墮天使已經(jīng)振翅飛向出口。
還好自己有過布置,老康拽的不行不行的立起來自己的襯衣衣領,雙手插兜,一副無比拉風的樣子走過去,“我本來設置的是為了防止有什么邪惡的東西侵入這里,對所謂的天使造成傷害,結(jié)果沒有想到的是,僥幸居然擁有阻止邪惡的東西跑出去的能力?!?br/>
剛剛恢復了一絲力量的伊莫瑾并沒有足夠強的力量逃脫,她只是趴在地上用憎恨的目光注視著一切。
“為什么,僅僅是犯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居然就把我貶斥了!”
“你做了什么?”康斯坦丁問道。
“我只是殺了一個凡人,為了看看這些占據(jù)了這個世界的蛆蟲是有多么的脆弱!”伊莫瑾突然就爆起,抓住了康斯坦丁的小情人zed,“放我離開這里,不然我就殺了她!”
西文注視著擁有著美麗的金紅色的眼眸的墮天使,那被長裙裹住的優(yōu)雅的曲線加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白玉般的肌膚和金色長發(fā)。多么美麗的生物,哎,雖然都是鳥人,鳥人和鳥人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說道鳥人,西文突然想到了芙蓉,她擁有著一定的媚娃血脈,而媚娃血脈的變身形態(tài)雖然各種各樣,但是最常見的來自本源的鳥人形態(tài)據(jù)說就是因為最古老的媚娃是一個遭受了上帝詛咒的墮天使。
想想芙蓉回到法國之后,在這多事之秋不一定有足夠的保護,不如調(diào)教一只墮天使去當芙蓉的守護天使貌似也是不錯的選擇。畢竟,如果對于任何事情都用他的那種力量,估計芙蓉身邊很快就一片荒蕪。
西文想著想著走到了伊莫金的面前,似乎完全不在乎那個叫做zed的通靈者的死活?!昂伲B人,給你兩個選擇,老老實實的受我驅(qū)使,或者被我打到屈服為止。”
“愚蠢的人類啊,你不知道你在挑釁什么!”伊莫金本來美麗的面容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猙獰,她只是無意識的稍微一用力,身邊的zed已經(jīng)發(fā)出窒息前的呵呵的喘氣聲。
“嘿,墮天使,我們來個交易,你放了她,我盡量勸說你不要被打死。”康斯坦丁見到西文主動上前,也就沒有做什么其他的救援舉動。他知道西文肯定會救下zed,來讓他欠人情;他也知道西文知道他知道西文肯定會救下zed,來讓他欠人情;他也知道西文知道他知道西文……一下省略滔滔海水般的博弈論一億字。
西文想起來上面,脫了外套,迎風拍打幾下,一片白色的殘破的羽毛掉下了?!翱吹搅诉@個么?”西文捏起羽毛在伊莫金面前嘚瑟了幾下,“剛剛一個叫做烏列的家伙也像你這么跳,也認為凡人世界可以橫行霸道,現(xiàn)在被打的連他媽媽都不認識了?!?br/>
“不可能!”伊莫金的眼神很復雜,一方面是不相信人類可以傷害到天使,對于這種謠言表示了極大的憤怒;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烏列是銀城高高在上的天使長,在自己被上帝鞭笞,打為墮天使的時候屁都不放一個,烏列居然被人打了那她肯定是很高興的。
在這糾結(jié)之中,她既想要烏列被打的結(jié)果,又不愿意接受烏列會被凡人毆打的過程。
“講道理,你的翅膀很漂亮的,伊莫金,就像你的眼睛一樣美麗?!蔽魑囊呀?jīng)走在了伊莫金的身后,輕輕撫摸著伊莫金的天使之翼,哦,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墮天使之翼了,“我跟你說,除了路西法的天使之翼之外,其他的哪怕是烏列都是灰不拉幾的雜毛翅膀?!?br/>
要知道,身為墮天使,就已經(jīng)變成了擁有骯臟的肉體的生物,而不是銀城那種高高在上圣光元素化的鳥人。對于墮天使來說,觸摸翅膀,就像是某些不可描述的,遠超過牽手程度的行為。伊莫金本能的身體一緊,似乎要做出反擊,卻又感到了熟悉的溫暖,仿佛在圣靈的照耀下的溫暖。
當她順著康斯坦丁和曼尼的那驚訝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她同樣驚訝的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甚至手中的救命稻草人質(zhì)zed跑掉了都沒有察覺。
在她的身后,右側(cè)的羽翼依然是那樣的漆黑,順滑,但是左側(cè),已經(jīng)變成了純白的遠超過她曾經(jīng)擁有過的圣潔的羽翼。多么美麗,白皙,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五彩光芒的羽翼。天使在這一刻金紅色眼眸中閃爍著晶瑩的目光,她感覺,自己似乎有了信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