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我已經(jīng)嗅到空間的波動了?!必傌垊恿藙颖亲诱f道。
“可這句話,你已經(jīng)說了不下五次了?!彼渍f的有些無精打采。雖然現(xiàn)在不至于迷路,但是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在監(jiān)獄里亂竄,還是十分耗費精力的。
“讓我發(fā)個言行不行?”在這些家伙面前,星耀只能當(dāng)乖孩子了。道。
“有話就說,我又沒封住你的嘴!”雖然星耀在自己的肩膀上刻下了復(fù)合火焰煉金魔法陣,能夠勉強使用魔法,但是他可不是火系魔法師。對于水炎身上傳來的炙熱他還是很受不了的,向后面退了退。
“我想我們這回真的找到地方了……”星耀指著坐在一張椅子上,平靜注釋著自己一伙人的時幽說道。
“都到了?”讓星耀奇怪的是,時幽的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半刻。這老頭難道對我有意見?可能是查到我引爆的魔法陣吧。這回我可慘了,希望這幾個暴力分子,在監(jiān)獄長面前還能向先前那么所向披靡才好。
時幽的聲音吸引了其他三人的目光。大家都警惕的看著時幽,對于這個監(jiān)獄長他們不敢放松半點警惕。他那個讓人暈眩的水系魔法,石頭熊也通過星耀告訴過三人。
“你讓我很意外,星耀。我沒想到,我居然會被你這么一個小孩子搞得這么焦頭爛額?!睍r幽的目光注視這星耀。
果然。星耀咽了口唾沫。你都說我是個小鬼了,你這么在意干什么啊。我在這些臭名昭著的家伙面前連做只蒼蠅都不配。你總惦記我是幾個意思!
星耀干巴巴的笑了笑。“沒什么,制造爆炸對我來說,是本能?!?br/>
“咯咯……”貍貓忍不住笑了起來:“星耀小朋友,你現(xiàn)在是在害怕么?我怎么覺得你是在炫耀啊?!?br/>
本能,這樣的回答誰聽了都會覺得是在炫耀吧。時幽審視著這個,看起來好像被自己嚇到,表現(xiàn)的有些拘謹(jǐn)?shù)男」?。裝的還挺像的。
大姐頭,你別亂說啊。激怒了這家伙我就完了……連石頭熊都打不過的家伙,自己不害怕——才怪。
如果石頭熊跟他來真的,他都怕的要死。更別說比石頭熊更厲害的監(jiān)獄長了。星耀不敢和時幽對視。我要是看他,他會不會以為我是在挑釁啊。星耀的目光向一旁游移著。
他的目光落向一旁被銬住的石頭熊身上,他的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不用猜星耀都知道,這家伙肯定是在嘲笑自己膽小。
你膽大,你膽大還不是被別人給捉住了。我膽小,可我現(xiàn)在很安全。他瞪了一眼石頭熊,表示自己的不滿。
“把他們捉?。 睍r幽站起來喝到。同時手上的動作也不慢,醉人的白霧向四人籠罩過去。他已經(jīng)確定了他的敵人,絕。絕的斗氣特殊,是他自己開創(chuàng)的,這種斗氣能通過血液吸取人的生機,他打的越久戰(zhàn)斗力反而越高。
雖然他的血劍被人藏了起來,但是沒有劍的他,還是位列五大元素劍之一。
原本平靜的四周忽然冒出許多人來。
凝虹腳下的蠶突出白色的絲線,向四人中唯一的女性貍貓纏繞來。習(xí)語揮動著鞭子和其他三個看守長一起對絕展開圍攻。
齊克爾和一個與他一樣使用冰系魔法的看守長聯(lián)手對付水炎。剩下的六個獄警向星耀撲過來。
站在外圍的不立,和躲在建筑關(guān)鍵部位的土系魔法師,運用土系魔法制造出土墻把這里的通道完全封死,穩(wěn)固住這里的結(jié)構(gòu),提放幾人逃跑。
“居然安排六個人來對付我!”這陣容讓星耀非常不滿意。雖然對付自己的人并不像其他守衛(wèi)長那么厲害,可也不用安排六個人吧。
他哪知道,時幽對于他的怨恨可遠比石頭熊等四人更深。如果不是他,事情也不會演變成這個地步。
“燒死你們!”星耀通過手上的煉金戒指,催動肩膀上刻下的魔法陣,炙熱的魔法元素使得他的囚服也燃燒起來。一根火柱沿著他的身體盤旋而起。把一個沒有準(zhǔn)備的獄警燒的半邊手臂漆黑。
六個獄警當(dāng)中有四個會使用斗氣,連忙用斗氣抵擋住炙熱的火焰,展開拳腳再次圍了上來。這些獄警手上都有長槍,再加上斗氣星耀的局勢立刻就變的岌岌可危起來。
與石頭熊長時間的對戰(zhàn),讓他的身體變的異常的敏銳。他的目光在六人中游弋。他們的實力都不比我弱,我要是跟他們強打肯定不行。還好他們中沒有魔法師,我現(xiàn)在也算是火系魔法師,犯不著跟他們拼拳腳。
星耀控制著火柱全力向外擴張,炙熱的火焰占時讓他們無法靠近自己的身體。趁著這個機會,星耀連忙從六人的包圍中快速跑了出去。憑著躲避石頭熊拳頭練出來的速度,和反應(yīng),雖然情況一樣不容樂觀,一邊躲的同時,卻還有機會做出反擊。
“水炎!”絕喝到。時幽的魔法雖然能使人暈眩,但是畢竟也是水系魔法的一種另類的存在,火系魔法還是有克制的作用。
水炎看見時幽使出他獨特的魔法,知道事不宜遲,不等絕提醒就已經(jīng)使用出魔法,單手伸出,向下虛壓喝到:“巖漿噴發(fā)!”
大地剛輕微的一顫,水炎面前就哄的一聲爆裂開來。紅色的巖漿濺起五六米高,時幽使出的白霧,蒸發(fā)的一干二凈。巖漿濺落,向四周蔓延……
靠的最近的齊克爾,和他的同伴,另一位冰系魔法師杜林,被震的一個踉蹌。兩人連忙穩(wěn)固住自己的身體,跳起來向后躲避。
“替身!”被白色蠶絲纏繞住的貍貓,在原地變成一個稻草人,出現(xiàn)在不遠處。她連忙避開靠近的巖漿。
其他交手的人也都是如此。外圍的不立出了一頭的汗,急忙對其他土系魔法師吩咐道:“快,土葬?!?br/>
土系魔法師在不立的帶領(lǐng)下,連忙使用土系魔法土葬。四周的石土像是有了生命一樣,不停的吞噬著向外擴張的巖漿。在眾人的努力下巖漿總算是開始減少。
“水炎大叔也太恐怖了吧……”星耀背后驚起一身冷汗,自己的使用的火系魔法,在這種魔法面前,顯得真是微不足道。
“活該二十多歲就被關(guān)進來!”星耀嫉妒的咒罵道。但也由于水炎突然釋放出的施法,也讓星耀這里的壓力小了許多。
“關(guān)了太久,不過看來,拿手的魔法還沒有生疏。”水炎看著滿地的巖漿,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少得意!”齊克爾手上握著,剛剛凝成的冰晶矛向他擲了過來。
“火墻!”來不及使用更強大魔法的水炎,手中扔出一個火球在面前平鋪成一道火焰墻壁。
冰晶矛雖然快消失殆盡,但是還是有一點殘余透過墻壁,釘在了他腳邊,在他的右腿上快速蔓延起一層冰霜。
抖掉腳邊冰霜的水炎,感覺腳還是有些麻木??升R克爾的攻擊還沒完,他和杜林一左一右,各凝成一道一米來厚的冰墻向他擠壓過來。
“巖漿火球!”水炎兩只手,一左一右各持一個殷虹的的火球。向兩道冰墻擲去。冰墻和火球裝在一起,哄哄兩聲爆裂開來,冰屑和飄落的巖漿飛濺。
六個獄警對于星耀的壓力是徹底的減小了。因為不僅是六人,就連星耀也在躲避著空中,不時落下來的巖漿。
這溫度,落在身上,最少也要少塊肉吧。躲避空中巖漿的星耀心中想道。
貍貓面對眾人的圍攻玩的不亦樂乎,但是讓她最煩惱的就是那討厭的蠶。在自己最高興的時候,總是破壞雅興。
一條白色的蠶絲再次向她噴射過來。想要把她纏住。
“還來!我可生氣咯。”正好這時候,習(xí)語也默契的揮舞著長鞭,封鎖了她可以躲閃的路線。
貍貓沒有窮途末路的慌張,她的眉毛輕輕上揚,露出貝齒,輕輕的笑了起來?!安寂紤颉!?br/>
原本應(yīng)該打向貍貓的鞭子,卻忽然轉(zhuǎn)了向。就連習(xí)語也僵硬的擋在蠶絲的跟前,被纏了個結(jié)實。
“習(xí)語,你怎么了?”凝虹焦急的問道。這樣的舉動可是很反常。
“我的身體不停使喚了,她能控制我的身體……”習(xí)語焦急的說道。
在沒有劍的情況下,單獨面對時幽的絕,發(fā)現(xiàn)自己很沒有勝算,但是他還是用手使用出自己的斬擊,他不能讓時幽釋放魔法。
“喋血十字!”絕被紅色斗氣包裹住的雙手,如同是兩把鋒利的長刀。他牢牢的緊跟著時幽不放,只要靠近他就使用出自己的斬擊。每個斬擊都呈現(xiàn)出紅色的十字形狀。每個被烙印上十字的墻壁都像是被切碎似的倒塌。
外圍的不立看的心急如焚,要是自己的修復(fù)速度根本就跟不上破壞速度。絕的斬擊鋒利無匹;水炎和齊克爾、杜林的戰(zhàn)斗完全是在比試破壞。要不了多久,這里的空間點就會曝露出來。
他現(xiàn)在只能期望著,時幽能快點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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