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透過窗簾射進房間,陽臺敞開著,大理石柱的邊緣和天邊云彩相接,在陽光的渲染下如同金色海洋,地板閃著金光,微風(fēng)徐徐拂面而來。
詹姆斯坐在輪椅上,一雙哲白纖細(xì)而有力的手推著輪椅穿過金色地板的走廊,來到了陽臺。
男子身穿著燕尾服,邁著輕盈的步伐,無聲無響,坐在輪椅上的詹姆斯也如同無人推動的輪椅一般向前滑著:“老師,近來感覺怎樣?”
東昕亙的語氣近乎溫柔到如同流水一般。
“小東,我已經(jīng)老了,能像現(xiàn)在這樣的日子也不會太多了?但愿這一刻能永遠(yuǎn)停止?!闭材匪篃o奈的笑了笑。
“老師您肯定可以長命百歲的,那么多艱難都走過來了,這一關(guān)還邁不過去嗎?”東昕亙微笑著。
“小東啊,人縱使能改變的東西很多,但歲月的東西,我們還是無能為力啊!”詹姆斯搖頭。
“第五號實驗失敗了吧,我們能改變的東西或許不多,唯一能抓住的是眼前的事情?!闭材匪?br/>
東昕亙表情堅定;“我一定會成功的,在人類還存在的時間里,我不會放棄的?!?br/>
“你真的和我很像啊,呵呵呵,年輕時我們就像是同一個人啊?!闭材匪勾笮?。
“但我最后什么都沒能改變啊……”
1940年5月柏林貝勒維宮
納粹士兵正集結(jié)在貝勒維宮外待命,進入貝勒維宮的樓梯上分成兩條縱隊,通往內(nèi)部的樓梯鋪上了鮮紅色的地鐵。今天這里的人格外嚴(yán)肅,元首將要在這里接待總要的客人,負(fù)責(zé)巡邏了警衛(wèi)班不得有半點疏忽。
站在臺階下的是赫爾曼?戈林,正在對巡邏士兵訓(xùn)話,“再往貝勒維宮的周圍增派人手,戰(zhàn)爭在前線已經(jīng)打響,我們內(nèi)部千萬不能出錯?!?br/>
今天的風(fēng)兒格外的喧囂,“卐”軍旗飄揚,道路兩旁的軍人戰(zhàn)力的如同雕塑一般。泊油路的轉(zhuǎn)彎處出現(xiàn)了一輛黑金色的轎車,車上一樣帶著“卐”字。
軍人舉起槍,恢弘的氣勢無比莊嚴(yán),能有如此高的接待待遇想必并非普通人,坐在車后的人便是希特勒元首今天要接見的人,名字是雅各布?詹姆斯,元首派往西部古跡探索的領(lǐng)隊人。
開車的人是萊因哈特?海德里希,作為元首重要接見的人,詹姆斯到達柏林機場后的安全全程由萊因哈特?海德里希負(fù)責(zé)。
“先生,你看元首今天為了接見你,讓他的近衛(wèi)隊,和警衛(wèi)班全部出動,接見我都沒沒有這么大的排場,您今天真是受寵若驚啊。”海德里希調(diào)侃的語氣似乎略帶不滿。
“元首今天這么大的排場,我會證明我?guī)淼男畔⒔^對值的起這個等級歡迎?!闭材匪棺孕诺幕卮?。
車子停在了貝勒維宮的門前,海德里希從駕駛座走了下來,走到車子后座打開了們,俯下身子做出請的手勢。
“先生請,元首在里面等著您的到來?!焙5吕锵9Ь吹卣f。
詹姆斯下了車,不慌不忙的走上臺階。
列隊士兵向天舉槍,手掌撐向前方:“元首萬歲,元首萬歲,元首萬歲?!?br/>
詹姆斯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絲毫沒被列隊士兵的氣勢鎮(zhèn)住,繼續(xù)邁著他慢速的步伐,直到走入了貝勒維宮的大門。
“你覺得元首為什么搞這么大的歡迎儀式,接待一個連將軍級別都沒有的學(xué)者?!焙5吕锵M蚋炅?。
“他身上的價值甚至比一位將軍的價值還要高的多,元首的目的可不僅僅只是統(tǒng)治歐洲這么簡單?!备炅掷潇o的說著,雙手搭在了海德里希的身上。
“最近德國不太平,蓋世太保的工作可不能怠慢了,元首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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