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抓住付輝的顫抖的雙手緊緊地捏在手心里,看著虛弱無力的他傻傻的哭著,鮮血染紅了雙手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黑火就已經讓他傷的不輕,致命的是那根橫貫他心臟的木棒,生命跡象一點一點隨著流出來的血液逐漸減弱。
他將手中的東西往我的手心里塞了賽,我低頭看了一眼。沒想到他塞給我的竟然是攝魂鈴和一把青銅鑰匙。我看著他覺著驚訝又不解,攝魂鈴當時被房東收了起來,我以為早就丟失在了葉洛的房間里,沒想到他竟然幫我找到了,危難十分還不顧自身安危,將攝魂鈴交到我的手上。
我很感激的看著付輝。將他交給我的攝魂鈴緊緊地握在手心里,一種久違的熟悉感襲來,讓我心安然了很多。
他哆嗦了好幾下說道,“好好......守護攝魂鈴......不要......辜負使命!”他我雙手拍著我的手,好像賦予我一種無窮的力量。我趕緊點了點頭,我一定會好好地守護攝魂鈴,可是他說的使命是什么?
我心中的疑惑還沒來記得問出口,付輝就將我手中的要是捏緊了,他說我是他的關門弟子。他走了我要接替他去經營好西祠街的店鋪。
我私密的搖著頭不肯答應,攝魂鈴我答應好好的守護,可是,西祠街我不要,我不要去接受,也許我的潛意識里后嗣接受不了付輝的交代,更加接受不了他會離開。
我想要把系刺激的鑰匙交給付輝,他卻用盡了力氣將我的手死死地按住,讓我聽得安排,訓斥我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以前我也沒怎么叫他師傅,但是我是拜過仙人的,所以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弟子。必須一切聽從他的安排。
我傻兮兮的哭著不肯要鑰匙,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很難受很難受的樣子,一口鮮血再次噴了出來,沾的我手上都是血,熱乎乎的。
我想要去幫他擦拭嘴角的血跡。他阻止了我的動作,讓我乖乖的待在他的面前,我噗通一聲跪到他的面前。朝著他磕了幾個頭,嘴里不停的喊著師傅。
我很少經歷生離死別,之前童小婉讓我看著青青在我的面前死去,我就已經覺得生不如死。這一次真的要面對付輝的離去,哪怕我從看到那根橫貫在他胸口的木棒時,我就知道了這個結局,可我還是接受不了付輝的離去。
他幫了我太多,讓我對他產生了依賴,盡管我不喜歡叫他師傅,可我的潛意識已經把他當成了我的師傅,獨一無二的師傅,他要是離開了,我就失去了一個親人,心中很痛很痛。
付輝張了張嘴,喉嚨里發(fā)出呼呼的聲響,提著一口氣再也沒了力氣說話,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他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
他用盡了最后的力氣跟我說,“我......沒教你......什么,你要......自己......保護好......自己!”
他的話惹得我眼淚刷的一下子全都涌了出來,擺著頭不肯聽他的話,想要去擁抱他,他的身前橫貫的木頭讓我不敢靠近。
“師傅,我不要你說這樣的話,你一定會好好的,嚴晟一定會救你的!”我著急的安撫著他,然后轉頭喊著嚴晟,催促著嚴晟來救付輝。嚴晟跟葉洛正在激烈的交戰(zhàn),根本沒有機會來就付輝,我心中一急便朝著他們倆沖過去。
青青這時按住了躁動的我,讓我不要沖動,就連跪在地上付輝也發(fā)出嘶啞的喊聲,我紅著雙眼等著葉洛,如果不是他攪亂了我的生活,我又怎么會經歷生離死別?
如果不是他,付輝也不會在我的面前死去!
我不顧青青的禁錮死命的掙扎著,想要沖破禁錮找葉洛報仇,哪怕是以卵擊石,我也在所不惜。
這時,我感覺到被付輝拽著的褲腳一輕,我猛的回頭看著付輝的雙手垂到了地面上,腿肚子一軟就跌在了地上。
我不敢置信的扶著付輝的肩膀搖晃著他,嘴里不停的叫著師傅。可是他低著頭,雙手垂在地上,再也聽不見我的呼喊,軟塌塌的任我推搡著。
我焦急的朝著嚴晟喊,可是嚴晟和葉洛已經混戰(zhàn)成了一軟,根本聽不見我的呼喊。我心中一緊,葉洛竟然朝著嚴晟連續(xù)丟出三團黑色的冥之火,一團從頭上飛去,一團從地上掃過去,另一團沖著嚴晟的胸口飛了過去。
嚴晟手中握著玄武寶劍,揮舞出一道銀色的劍影朝著飛撲過來的黑火襲擊過去,可是那道劍影只擋住了兩團,剩下的一團就逃過了劍影直直的朝著嚴晟的胸口飛了過去,帶著奪命的冷汗氣息。
我眼見著不好,嚴晟阻擋那兩團火焰的時候,幾乎沒注意到朝著胸口飛過來的那一團,怎么辦?我要是喊了他讓他分了心,就算是阻擋了朝著胸口飛來的黑火,也阻擋不了頭上和地上的那兩團火焰。
來不及了,我顧不上深思,便朝著嚴晟飛了過去,雙眼睛盯著飛過來的黑火,拼了命的沖到嚴晟的面前。
我站在了嚴晟的面前,伸出雙手擋住了嚴晟,恐怖又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只覺得那團黑火散發(fā)的冷汗氣息已經朝我撲了過來。
耳邊驟然想起嚴晟叫我的名字,緊張的呼喊著我,想要把我推到一邊,好在我死死地站在原地,時間太短他一時沒能挪動我。
我閉著眼睛,忐忑的等待著那道痛襲上我的身體,冷風從我的面上刮了過去,沒有落在我的身上。
我驚詫的睜開眼睛看著,看到葉洛冷氣森森的繃著一張站在離我不足一米的地方,惡狠狠地等著我,眼中滿都是憤怒。
“你不要命了嗎?”葉洛沖著我嘶吼著,眼中的憤怒像是一條火焰巨龍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不要命了?我想要命,我比誰都珍惜生命,可是,如果不是他逼著我,我能將自己的生命都不顧了嗎?
“拜你所賜,如果嚴晟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會茍活!”我兇橫的等著葉洛歇斯底里的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
“為什么?你為什么每次都要為了他搭上自己的性命,你知道剛剛多危險嗎?”他盯著我瞪大了眼睛,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感覺。
我輕笑著說道,“他是我的老公,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會奮不顧身!”我話剛說完,就被嚴晟一把拽到了身后,被他緊緊地護在了身后。
生氣的朝著我說道,“你是我女人,這些事情不需要你出頭!躲在我的身后就好了!”嚴晟的話像是一陣暖流在我的心中穿過,夾雜著一股酸澀的感覺襲上心頭,鼻頭酸酸的很難受。
我緊緊地拽住嚴晟的衣角,緊張的提防著不遠處的葉洛。我小心的告訴嚴晟付輝已經走了。
嚴晟的眸色一緊,臉色驟然染上了一層風霜,然后讓我去一邊等著我,青青迅速將我拽到了角落里,死死地把我困住。
嚴晟手中的玄武劍冒出一陣寒光,他雙手端著劍舉了起來,然手一個玄手翻飛,手中的玄武劍就變成了無數(shù)刀閃著銀光的小寶劍,如光束一般朝著葉洛飛了過去。
這時,葉洛見到嚴晟要跟他拼死一戰(zhàn),雙手騰空而起,帶起了身邊無數(shù)的黑火,突然那道黑火鉆進了葉洛的身體,跟他融為了一體,葉洛身上的袍子變成了黑色,額頭上浮現(xiàn)出一道黑色火焰的花紋,發(fā)的發(fā)亮。
葉洛雙手移動勾起無數(shù)的火,呼嘯著朝著嚴晟的劍陣飛了過去,兩道力量迅速在空中撞擊,相互僵持著分不出上下,一陣一陣的寒氣從兩道對質的力量里迸發(fā)出來,我們緊張的腿肚子都軟了。
葉洛嘴角噙著一抹陰桀的笑,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精光,沒想到他竟然再次起了卑鄙的心,想要趁著嚴晟不注意偷襲他。
我一時緊張的捏緊了拳頭,突然意識到自己手中的攝魂鈴。我想這一次還是可以用自己的血喚醒攝魂鈴,便咬破了指尖擠出幾滴血,滴在攝魂鈴上面。
攝魂鈴占到了我的血迅速的飛了起來,我一把抓過攝魂鈴小聲的低喃了一聲,便將攝魂鈴朝著葉洛的方向丟了過去。
突然,攝魂鈴發(fā)出一陣一陣的響聲,像是攝魂鈴里面藏著一個巨大的力量要沖破出來,發(fā)出定叮鈴鈴的悶響聲。越是靠近兩股對峙的力量,那股悶響聲越來越沉重。
突然心底一陣抽痛,我捂著心口難受的穿著粗氣,喉嚨里就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個石頭一樣,呼吸越來越不順暢,每呼吸一口都牽扯著心口疼,五臟六腑都跟著在翻涌一般。
我情不自禁的盯著鈴鐺,我感覺到鈴鐺跟以前不一樣了,難道是因為鈴鐺當時被房東收了,已經破壞了她的攻擊力嗎?
只見嚴晟盯著晃動的攝魂鈴,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反倒是葉洛,緊盯著攝魂鈴眼中迸發(fā)一道驚喜的光,眸光里蓄滿了期待。
我心中一沉,難道攝魂鈴被葉洛動了手腳?如果是,那我招魂出來的鈴鐺有可能就是幫著葉洛的武器,怎么會幫助嚴晟嗯?
我著急的罵著自己傻,著急的時候都忘了攝魂鈴會不會有問題,提著心中的石頭看著鈴鐺都不敢呼吸。
葉洛盯著攝魂鈴驚喜的喊了一聲,“姒染!”嚴晟的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只聽見“嘭”的一聲,一道銀光乍現(xiàn)刺痛了我的雙眼,我趕緊捂住眼睛等到那道光消失了,我才敢睜開眼。
銀光里站著一個女子,穿著一襲粉色的薄紗背對著我,站在嚴晟跟葉洛的中間,兩個人驟然收回了手中的武器,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
女子是誰?她為什么穿著一身古代的衣服?為什么她的出現(xiàn)就讓劍拔弩張的兩個人放棄了戰(zhàn)斗?
我心中咯噔一下,不敢置信的看著嚴晟,想要從他的臉上尋求一點蛛絲馬跡,去安撫我自己不安的情緒??墒菄狸删o皺的眉頭,抿著唇的盯著女子的樣子,讓我的心沉到了極點。
“姒染?”葉洛收起渾身的力氣,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眼眶紅了起來,淚水在紅紅的眼眶里閃動著。圍央叉號。
我的心一下子被攢緊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女子的背影,她就是姒染?那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讓我總是到處被當做替身的姒染?
她從哪里出來的?鈴鐺里嗎?
我不相信,她怎么可能會在鈴鐺里。我趕緊撿起姒染腳邊的鈴鐺,擠了擠指尖的血,死命的擦在鈴鐺上,抹了好幾下鈴鐺都沒了反應。
我不相信,又擠出幾滴血擦了上去,還是沒反應,鈴鐺失靈了。哐當一聲,我手中的鈴鐺落在了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驚得三個人同時回頭看向我。
我雙眼經盯著轉過來的女子,發(fā)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