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我只好掛了。走到寢室門口,突然不想進去了,想吃東西,我一個人坐車來到小吃街,吃完東西,自己一個人回去。我正無聊的低著頭,數著步子走路,突然我面前多了一只手,擋住了我的去路。我抬頭,看見一個普普通通的男生,不帥不丑,不高不矮,反正就是很大眾化的那種。
“怎么了?有事?”因為離三中已經不遠了,所以我也不害怕。
“那個,沒事。我就是想請你吃頓飯。”那個男生抓抓頭,很害羞的低著頭說到。
“哦,那你為什么要請我吃飯?我們又不認識。”我突然來了興致,想逗逗這個害羞的小男生。
“誰說我們不認識,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啊。”他很著急的解釋。
“哦,你怎么會認識我訥。”我很好奇,我的印象里面沒有這個人。
“誒,叫你吃飯呢,怎么跑這來了?”他后面有一個帥帥的男生叫他,那個男生走過來,指著我說:“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數學很好的茶兒了?!?br/>
“你別誤會,他是我朋友,你的事情是我告訴他的。”他急急的解釋道。
“沒事,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我疑惑的看著他。
“誒呀,真笨!”站在他后面的那個男生轉過頭對他說。然后轉頭,面對著我說,“他跟你是一個班的,你說他能不認識你嗎?也就你,自己班的同學都不知道。”
“哦,原來你是我們班的,不好意思,沒注意?!蔽覍λ狼浮i_學以來這幾個月總是忙著,根本就沒有好好認識認識我們班同學,收作業(yè)有組長收,所以我就樂得清閑了。
“沒事,呵呵,沒事?!彼悬c手足無措的那種感覺。
“好了,你倆別在這說了,進去說吧。都12月了,也不知道冷?!?br/>
“嗯。走吧!”
我跟著他們走進旁邊的一個小餐館,進去之后,才知道里面還有人,兩個女的,三個男的。我一進去,其中一個女的抬頭看了我一眼,對我笑了一下,然后又低著頭跟另一個女的說話,我不認識這個女的。我坐下之后,另一個女的抬頭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嚇了我一跳,她也是,然后我們又裝作不認識,低著頭擺弄自己面前的碗筷。我進去的時候才剛開始上菜,看來他們也是剛來沒多久。
“呃,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班的數學科代表——茶兒,她的數學幾乎次次是滿分,可厲害了?!蔽覀儼嗟哪莻€男生對著其他人說著。我對大家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茶兒,這個也是咱班的同學,你應該有點印象?!彼钢紝ξ艺f到,沒錯,另一個女生就是跟我在班上不對眼的芳,所以剛才才被嚇一跳。估計像我旁邊這位害羞的小男生是不會去關心女生之間的八卦,不然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和芳我們倆人不對眼。我們兩人的事雖然不是人盡皆知,但是只要肯注意,還是不難發(fā)現我們之間的不和。我和芳聰明的笑了一下,沒有說什么,原來我倆也挺有默契的。
“她旁邊的女孩是我們學校9班的,叫唐夢?!毙∧猩琅f進行他的介紹工作。
“旁邊的是周雄、李嘉亮、敖輝?!?br/>
“對了,還有剛才跟我們說話的那個,他叫楊軍。好了,大家都認識了,我們開始吃飯吧?!?br/>
“等等?!蔽液懿缓靡馑嫉恼f“那你叫什么?”
“哦,忘了。我叫白煦?!?br/>
“白煦,白這個姓可不常見,敖也是?!蔽倚α艘幌?。
“嗯,是不常見。咱學校就只有兩個人姓白,姓敖的就他一個。”
“是嗎?那我認識的都有兩個了,這么榮幸,讓我全認識了?!?br/>
“哦。另一個是那個班的?”
“我不知道她是哪個班的,三中軍訓的時候她是我們中隊的,叫白落,長得可白可白了?!蔽液苷J真的回答。
“他騙你的,另外一個姓白的他認識?!卑捷x笑著告訴我。
“是嗎?他也認識白落?”我有點驚奇。
“白落是他妹妹,親妹妹。你說他認識不認識?”
“是嗎?世界真小,這又轉回來了。對了,白落呢?我有幾個月沒見著她了,不知道是不是又變漂亮了?!?br/>
“她呀,忙著約會呢?!卑嘴銚u著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她男朋友還是我們中隊的隊長嗎?”我很好奇,畢竟那是我來三中之后看見的第一對,我希望他們有個結果。
“你也知道?對,還是他,他要是對不起我妹妹,我揍死他?!卑嘴汩_玩笑說。
“好了,別說了,大家吃菜?!狈夹χf。
“嗯,吃好,玩好,來?!睏钴姷穆曇簟?br/>
晚上九點,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們就開始要酒,說很高興,要喝一點。我勸他們說明天要上課,別喝了,誰知道連芳都一個勁的嚷著要喝。我不想喝酒,所以就告訴他們我不會喝酒,他們非得讓我意思一下,我只好陪他們喝了第一杯,然后就再也沒有喝了。
一群人就這樣一直喝到11點,我一個勁的吃菜,他們一個勁的喝,后面都喝得有點醉了。芳更搞笑,她敬李嘉亮酒,自己先喝了一杯,然后又跟李嘉亮再碰一杯。喝完了,還一個勁的說李嘉亮爽快,我在旁邊想笑又不能笑,憋得我這個難受。最后的結果就是芳自己喝吐了,除了我和敖輝之外的人都是暈的,唐夢還好,靠著我就睡著了。芳跟周雄最能鬧,一會兒喊,一會兒叫,反正就是一個勁的嚷著要喝酒,誰敢讓他們再喝呀。
我跟敖輝決定先把芳和唐夢送回去。唐夢還好,只是頭有點暈,沒費什么勁就給她送回去了。芳住在學校家屬區(qū),我們去的時候,門都鎖了,沒辦法,只好讓敖輝背著芳翻門,還好那個鐵門不是很高,只是翻的時候聲音有點響。我們就像做賊一樣慢慢的、輕輕的往上爬。費了很大的勁,終于把她送到了門口,結果站都站不穩(wěn)了,我把芳扶進去??粗杌璩脸恋臉幼?,我就跟敖輝說我留下來照顧芳,他回去把那幾個人給安排一下。他說沒問題,然后就走了。
我回到屋,幫芳把鞋脫了,然后給她蓋上被,在她旁邊睡下。半夜,我醒來,發(fā)現旁邊沒人,剛做起來,燈亮了。芳一個人坐在凳子上,看著我。
“茶兒,我們冰釋前嫌了?!背聊粫褐?,芳向我伸出一只手說。
“我們有什么嗎?我不記得了?!蔽椅罩嫉氖謫柕健?br/>
我們相視一笑,沒有再說什么,一切盡在不言中,今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