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雖然看不到衣服外的情況,但可以清楚的聽到電梯關(guān)門的聲音,“好了,你快讓我出了,我……”
她說著,準(zhǔn)備自己掀開衣服,但蕭承安故意伸手將她的頭報警,壓低聲音,淡然道,“噓,小聲一點,電梯里還有其他人,如果被人看到,就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繼續(xù)委屈你了!”
這么一下,蘇以沫差點喘不上氣來,但聽到蕭承安說電梯里還有其他人,只能乖乖聽話了。
看她如果的聽話,蕭承安嘴角微微勾起,眼里滿是笑意,心里卻莫名的美滋滋的。
躲在蕭承安懷里的,蘇以沫很是無奈,剛才的情況實在太突然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拍到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猛然發(fā)現(xiàn),時間過了這么久了,蕭承安怎么還沒下電梯時,突然就聽到‘砰’的一聲,緊接著通過衣服的一點空隙。
蘇以沫頓時反應(yīng)過來,是電梯里的燈滅掉了,她心里一驚,詫異道,“蕭……蕭承安,電梯怎么停了?你……”
蕭承安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撫道,“沒事,我在這里,應(yīng)該是電梯出了問題,一會就好?!?br/>
蘇以沫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即又想起了什么,眉頭微皺道,“蕭承安,你是不是在騙我!”
蕭承安一愣,下意識否認(rèn)道,“騙你?我沒有騙你,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你……”
話剛說一半,蘇以沫直接打斷道,“哼,你剛才還說電梯里有其他人,現(xiàn)在電梯突然停了,卻只有我們的聲音,你說說看,你是不是騙了我!”
說完,她不顧蕭承安的束縛,從他的衣服里鉆了出來,但整個人卻還沒離開他的懷抱,微微抬眸就可以看到他。
“蕭承安,你個騙子!”蘇以沫說著,伸手后狠狠地拍了他幾下,以泄心里的恨。
他也太壞了,肯定是為了報剛才咬他手的仇,故意不說實話,就是想看她的笑話。
“好了,別鬧了?!笔挸邪舱f著,伸手摟住了她的腰,“電梯里的空氣少,少說點話,以免等會難受?!?br/>
蘇以沫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揪了他胳膊一下,咬牙切齒道,“哼,我才不會難受,你少咒我了,我……”
話還沒說完,電梯突然猛的往下降,速度非常的快。
“啊?。?!”蘇以沫腦子嗡嗡作響,伸手就摟住了蕭承安的脖頸,雙眼緊閉,將頭埋進(jìn)了他的肩膀上,大喊大叫道,“怎么回事?蕭承安,你不是說沒事了嗎?啊……”
聽到耳邊的尖叫聲,蕭承安感覺自己不怎么好了,實在太吵了。
但察覺到她害怕的發(fā)抖,蕭承安只能輕聲安撫,“你別害怕,我……”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些什么才好,他們一直都是互懟模式,安慰的話還真不知道怎么說。
就在這時,蕭承安頓時想起了什么,輕聲的唱起了一首兒歌。
說來也神奇,聽著蕭承安的歌聲,蘇以沫既不叫了,也不哭了,只是安靜的聽著蕭承安唱歌。
不知怎么回事,蘇以沫莫名的覺得蕭承安唱的歌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電梯也已經(jīng)停止了下降,蕭承安的歌聲也戛然而止。
蘇以沫也頓時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掛在蕭承安的身上呢。
“放我下來,我……我自己可以!”蘇以沫說著,手腳并用的從蕭承安的身上下來了,腳還沒著地,她又整個人朝前倒去,跌回了蕭承安的懷里。
“投懷送抱嗎?”蕭承安一邊調(diào)侃道,一邊伸手接住了她,防止她摔倒。
蘇以沫眉頭微皺,下意識回懟道,“誰對你投懷送抱了?你想得美!”
她說著深吸了好幾口氣,感覺腳不麻后,扶著電梯墻壁退出了蕭承安懷里。
蕭承安也沒阻止,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她,“不投懷送抱,難道你是想依依不舍?。 ?br/>
“阿呸,癡心妄想,我對你依依不舍,你開什么玩笑?”蘇以沫說著,眨一眨眼睛,好一會才適應(yīng)黑暗的環(huán)境,看清距離自己只有一臂之遠(yuǎn)的蕭承安。
“既然如此,那你喜歡什么樣的?”蕭承安自顧自的說著。
蘇以沫下意識想要懟回去,但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識轉(zhuǎn)移了話題,“關(guān)你屁事,你還是快點想辦法,怎么能快點出去,我都快難受死了?!?br/>
說著,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肚子有些難受,好像要來姨媽了。
電梯里雖然黑,但蕭承安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蘇以沫的站立的位置。
看向捂著肚子的蘇以沫,蕭承安眉頭微皺,若有所思道,“怎么回事?是吃壞肚子了嗎?”
“你……是不是咒的我。”蘇以沫說完,頓時察覺到熟悉的感覺,她頓時明白過來。
倒霉死了!
居然還大姨媽了,這可怎么辦!
察覺到蘇以沫的窘迫,蕭承安幾步走到了蘇以沫的身旁,輕咳一聲道,“沒事吧?你是哪里不舒服,我……”
見他如此的安慰自己,蘇以沫心里頓時一暖,稍微對他有了改關(guān)。
想到這里,她嘴角的笑容非常的深,感覺到由衷的開心。
察覺到她的情緒,蕭承安勾唇笑了笑,輕聲道,“會笑那就是沒事了?不過你這臉上的表情怎么會是,怎么好像很難受,你……”
不等他說著,蘇以沫忍不住吼道,“大姨媽!大姨媽!女孩子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你一直問,煩不煩!”
蕭承安上輩子就是她的仇人,時不時拆她的臺!
說完,她氣呼呼的跺了跺腳,很是無語。
蕭承安愣了愣,頓時想起了什么,猶豫了許久,輕咳一聲,側(cè)過頭說道,“你如果還難受,我……我?guī)湍闳嗳喽亲?,我……?br/>
之前蕭菲菲來時,她總是會一邊難受,一邊揉肚子吐槽自己不夠溫柔體貼什么的。
“什么?!”蘇以沫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頓時一臉的懵。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這還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蕭承安嗎?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電梯里的燈突然亮了,緊接著電梯的門也被打開了,“抱歉,不好意思,電梯出了點問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