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被云清淺這句話問的愣了,她當時很緊張、很害怕、又很想利用這個機會逃走,真的沒想那么多。
“青黛,原來在你眼里,我們是可以隨時被出賣的?!弊狭抗馇謇涞目粗圜臁?br/>
“不是,不是這樣的?!鼻圜旎琶忉?。
云流汐和白羽站在一邊,她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判定這件事,就站在一邊看結果。
“那你說是為什么啊,為什么我們會在這里?”紫璃不自主的提高了聲調。
“我……”青黛不知道怎么說“我真沒想過害你們?!?br/>
“一念錯,便覺百行皆非。”云清淺喃喃的說“青黛,也許你掙扎過,但是你還是在我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選擇相信李存?!?br/>
“我……”青黛是這樣的,她覺得不管怎么說,她不會有事。
“算我看錯你了?!弊狭дf完轉身坐在一邊。
云清淺看著她們瞬間反目成仇的樣子,突然覺得靠利益來的關系,也許更穩(wěn)固一點,而且很客觀的知道彼此應該怎么相處。
而靠感情的關系,總是那么自以為是。
“好了,也不是青黛的錯,可能還有別的事情,你們去吃飯吧,我太困,不要叫我?!痹魄鍦\翻身就睡覺。
廢話,她們一群人結結實實的睡了那么長時間,她可是到天亮才睡的。
“姐姐,辛彤還沒醒?!痹屏飨粗贿吽碌男镣?。
云清淺無奈的爬起來檢查了一下辛彤:“沒事,就是睡著了?!彼f完繼續(xù)回去睡覺。
吃飯的時候,青黛一個人一邊,紫璃她們三個人一邊,流汐和白羽正襟危坐,唯恐她們兩個再鬧起來。
“都開始吃飯了啊。”尉遲炎走了進來。
四個人齊齊的看了過去,看到尉遲炎的時候,感覺有什么被顛覆了,甚至覺得,她們是不是冤枉青黛了,綁架她們來的是這個家伙。
“你們什么眼神?”尉遲炎看著她們幾個那樣子“趕緊吃,吃完了好好休息,我們要走水路去云頂山?!?br/>
紫璃怎么吃的下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在這里?”
“哦,穆夫人沒和你們說嗎?接下來有穆夫人護送你們去云頂山?!蔽具t炎坐在一邊:“而且是水路,不用走路了?!?br/>
“國師大人呢?”紫璃緊張了。
“在外面布置道壇呢?!?br/>
紫璃聽尉遲炎這樣說直接跑了出去,果真在一層的甲板上,看到了把布置道壇的商陸,一直揪著心才放了下來。
商陸聽到聲音回頭,看到是紫璃就微微頷首,看的紫璃的心像小鹿亂撞,直接轉身跑了。
商陸奇怪,繼續(xù)讓人布置道壇。
幾個人在尉遲敬的一番解釋一下,終于接受了她們要被穆夫人護送去云頂山的事實。
至于臻王殿下,則走陸路,來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等她們到了云頂山,估計那些人還在對臻王他們圍追堵截呢。
云清淺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聽云流汐這樣說完表情很平靜。
“姐姐,你說臻王殿下會不會有危險???”云流汐有些擔心的說。
“應該不會吧。”云清淺不太確定。
這里畢竟不是京城,隆安府敢直接動手,連皇上的影衛(wèi)都除掉的差不多,臻王的護衛(wèi)會比皇上的還厲害嗎?
“希望不會吧,我覺得臻王挺好的,如果出事了就可惜了?!痹屏飨锵?。
云清淺看著云流汐打趣:“你不會是對臻王動心了吧?”
“姐姐開什么玩笑,臻王怎么會看上我?!痹屏飨b作不開心“就算是我們都自由了,給臻王做個婢女都不夠格的?!?br/>
云清淺也苦澀的笑了一下,若不是有前世的經(jīng)歷,她也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給臻王做個婢女都不夠格。
太子在隆南有驛站飛鴿,這一點皇上都沒有,所以龍影護衛(wèi)臻王他們覆沒的消息好幾天才傳到京城。
皇上直接把御案上所有的東西都推到地上了,他沒想到太子在隆南竟然敢如此猖狂。
榮公公站在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多少年了,他都沒見皇上發(fā)這么大脾氣。
東西都摔完,皇上扶著御案想了許久:“派人去,看看臻王怎么樣了?!?br/>
“是?!睒s公公慌忙去吩咐。
皇上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天天在下面高呼著萬歲,其實恨不得他早點死了吧?連自己的兒子都這樣阻他的路!
之前他不喜歡太子,但是也只有太子能繼任,現(xiàn)在景王好了,他更不喜歡太子了,但是一時半會兒沒想廢了太子。
現(xiàn)在他想廢太子了,只要有一個合適的機會,他一定要廢了那個逆子。
至于景王……
原本是皇上最為喜愛的皇子,可是這次他隨行的人竟然完全不作為,肯定是景王授意的,這讓他很不開心。
現(xiàn)在也就覺得臻王不錯,可是臻王也讓他頭疼,有一個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娘,對朝政也一點都不關心,怎么都覺得不是一塊治國的料。
想了許久,皇上有些頹然的坐在龍椅上,突然覺得有些累了,當皇上真累。
船上的日子非常簡單,剛開始云流汐有些暈船,云清淺照顧她,暈了兩天就習慣了。
她們五個上午要抄道經(jīng),下午就在船上玩兒,釣釣魚什么的,就是看著自己釣上來的魚被別人吃了一點眼饞。
蕭珊在交代了船上的事兒之后也離開了,到現(xiàn)在都沒再見人影,幾個人也沒在意。
至于和青黛的關系,多少有些芥蒂,不過眾人也算是回到原來的關系了,保持距離挺好的。
“明天就要上岸了,你們都準備一下,把這個帶在身上。”商陸給她們每個人發(fā)了一個玉牌,上面的顏色和紋路都不一樣。
五個人領了玉牌行禮。
“記住,不管什么時候,千萬不要丟了。”商陸交待。
“是?!蔽鍌€人很慎重的把玉牌給藏了起來。
云清淺怎么覺得商陸特意這樣交代是有深意呢,于是仔細的看了看那玉牌,不是什么上好的,一般人看不上,就在她打算掛起來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重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