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從賈府大宅出來,兩人是一路默默無語,宋武是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不過一看身旁的張老道是面沉似水,這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下去。宋武這時才發(fā)現原來自己和張老道搭檔了這么久,其實一直都不了解張老道,不過這些事情也不好打聽,從進了賈家大宅宋武就感覺到了,這件事已經不是他一個練武之人可以參與的了,而且張老道和那個日本人也一直是師兄弟的稱呼,對于這種師門秘辛外人是不好說道的。
宋武不說話張老道自然也不會開口,兩人走著這氣氛也就陰沉了下來。
“慢著。”
就在宋武思索著怎么開口緩和一下的時候,張老道伸出手攔住了他面前的路,也打斷了他的思路。
這個時候宋武才發(fā)現,有點不對勁,怎么呢。往常這條路上是雞嚷狗叫好不熱鬧,不過此時卻是靜悄悄的,也沒有人煙,一時之間竟然有了詭異的安靜。
“不知道是哪一路的高人,可否現身相見?”
正所謂遇廟拜神遇賊抓人,張老道一看這四周便知道被人埋伏了,一邊暗自警戒的一邊也是心中轉過萬千念,按理說上井既然讓張老道三天后前來斗法,那么就不會再派人在半道上埋伏,怕就怕這件事走漏了風聲,引來了江湖上人的貪心。
“出來,有種就出來,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好漢。”
相比于張老道的沉穩(wěn),宋武就差的多了,畢竟剛剛在賈府大宅中,宋武的心中就好像壓了一座山似的,壓抑的喘不過氣來,這個時候他心神剛穩(wěn),此時四周的氣氛再次壓抑,讓宋武十分的不適,無奈只能暴喝之下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
“呵呵,宋家小子還是這般,不夠沉穩(wěn),倒是張道長,還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鐵面道長果然名不虛傳。”
身未現,聲已達。
清脆悅耳的聲音就好像泉水一般,略帶調皮的聲音叮叮咚咚的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分不清對方的具體方位。
光聽其聲便知道,來人十分了得,不過這時宋武和張老道卻放松了警惕,因為來人認識。
“苗后,就是喜歡逗我們這些后生晚輩。”
那么這來人到底是誰呢?
在地質三局有那么幾個及其特殊的人,他們在江湖之中是赫赫揚名,聲望之高是無可匹敵,雖然也算是地質三局的人,不過是聽封不聽調,地質三局的事他們是想做就做,不想做也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這其中就有這個苗后。
苗后斷靈靈是云南人,她的父親就是一代蠱王斷無愁,當初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她又盡得他父親的真?zhèn)?,一手的用蠱之術是出神入化,神鬼莫測,因此江湖上的人都敬她三分,也怕她三分。
“呵呵,我要逗你有何意義,你這個憨子逗起來無趣?!?br/>
循聲望去一處民房的頂上,一女子端坐于上,看年紀也就二十來歲的光景,一手中舉著一個酒葫蘆是不時的往自己的櫻桃小口中灌去,一身素藍色的麻布長袍腰間別著一支翠鸀的長笛,不施粉黛的臉龐上一對勾魂的媚眼配合著精致的五官特別的勾人心魄,特別此時臉上似笑非笑看上去是十分的調皮可愛。
“苗后玩笑,不知苗后大駕光臨,張二牛失禮了?!?br/>
看到端坐于上的苗后,張老道的臉上也掛起了七分的恭敬,畢竟面前的是成名已久的前輩。不過對于張老道的恭敬,苗后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眉宇之間似乎還有點無奈,玉手直搖的說道:“哎,張道長我都說過多少次了,叫我靈靈,你看你都胡子一大把了,每次對我說話還這么恭敬,搞得我想忘記自己的年齡都不行,以后不見你了。”
一邊說著苗后還一邊一只手不斷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龐,好像在確定自己是不是老了一般。
少時,苗后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輕跳下了屋頂,臉上掛起了狡黠的笑容來到了張老道的面前,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張老道笑著說道:“這么說,你見到他了,說說看,什么感覺啊?!?br/>
聽到了苗后的話,張老道就知道她說的是什么,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無奈,別看這個苗后一身的本事是驚天動地,也不知道年齡幾何,可是這個性格卻實在像極了一個頑童,整個地質三局的人也都知道,畢竟苗后的本心不壞,眾人也都舀她沒辦法。
“說啊,告訴我嘛,說啊,你告訴我,本姑娘幫你報仇。”
看到面前的張老道是一臉的無奈也不搭茬,苗后急了抱著張老道的胳膊是連聲的撒嬌,聽著她嬌媚的聲音,宋武的骨頭都酥了半截。
被苗后左右搖擺的實在沒辦法的張老道,靈機一動用起了地質三局人人皆會的絕招。只見張老道目視前方滿臉的驚訝,詫異的說道:“哎,天賜大人您什么時候來的啊。”
“啊,師兄啊,人家只是想問張道長一點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聞聽張老道的話,苗后連忙放開了張老道的胳膊,轉過身低著頭裝起了淑女,一邊說著一邊還用雙手不斷的搓著衣角。苗后突然的轉換也是讓宋武震驚無比,他怎么也想不到上一秒還撒嬌粘人的苗后,下一秒就立刻變成了乖乖女,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那么說這個天賜大人又是誰呢?居然能夠讓這個古靈精怪的苗后如此的嬌羞。
哎,這里面還有個故事。
這個天賜的全名叫做斷天賜,人稱南疆妖人,斷天賜當初是一個孤兒,被當時的蠱王斷無愁給收養(yǎng)認為了義子,和斷靈靈從小是一起長大,也是斷靈靈的師兄。斷天賜是天賦異稟不單單將蠱王的一身本事盡學與胸,更是將當時苗疆的秘術一一掌握,成為了苗疆千年一遇的天才,斷無愁對于這個義子也是十分的滿意就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了他。
不過好景不長,一代蠱王聲名顯赫,卻被人暗害。臨死之前斷無愁將自己的女兒托付給了斷天賜,此后兩人便相依為命,一起行走江湖誓要找到當初的兇手。
所以如果說這個世上有能夠治住苗后斷靈靈的人的話,也就只有著南疆妖人斷天賜了。
而這時苗后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瞬間變回了剛剛的潑辣,轉過身看著張老道眉宇間還有著淡淡的溫怒,略帶生氣的說道:“好啊,差點被你騙過去了,都說牛鼻子沒好貨,沒想到還真是,被你一嚇,差點忘記了師兄去幫你解決點尾巴,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呢?!?br/>
“尾巴?什么尾巴?”對于苗后口中的牛鼻子,張老道是渾不在意,反而是她所說的尾巴卻勾起了張老道的疑惑,連忙出聲詢問。
看到滿臉疑惑的張老道苗后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眼珠一轉沉吟了半響后說道:“就是啊,不告訴你?!?br/>
說著苗后發(fā)出了清脆的笑聲,轉身便往前走去。而張老道也被她的一句不告訴你給愣住了,呆愣了半響后,無奈的搖了搖頭緩步的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離著鎮(zhèn)子不遠處的日本人的駐扎地處,一個身穿苗家傳統(tǒng)服飾的斷天賜,正在緩緩的朝著軍營走去。
這時日本人的軍營內眾人正在嚴正以待的操練著,剛剛到達了一批物資,幾個士兵也正在賣力的卸著車上的物資,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放下了背上的貨,對著面前的幾人詢問的說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什么味道,好香啊。”
聞得他的話,其他人也紛紛的放下了手中的貨,四處的聞了聞,一個人好像聞到了,皺著眉頭說道:“是啊,什么味道,好想一直聞下去。”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股淡淡的粉紅色氣霧朝著營地是緩緩的吹來,不一會整個營地就彌漫在了這片粉紅色的煙霧之下。操場上正在操練的眾人也好像失了魂一般朝著煙霧傳來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就連原本卸貨的幾人和站崗的幾人也都加入了他們的陣營之中。
眼看著眾人就要走出營地,這個時候從一旁的作戰(zhàn)室中跑出一個身穿軍官衣服的人,那人沖出來后一邊大喊“八嘎”一邊朝著眾人沖去,沖到眾人的面前是拳打腳踢,希望借此能夠喚醒眾人,不過卻沒有什么效果,不一會就連那個軍官也變得神志不清,朝著煙霧吹來的地方緩慢的走去。
“當”
隨著一聲清脆的鐘聲,眾人就好像如夢初醒一般,紛紛恢復了意志,對于剛剛的事情是滿臉的疑惑,不時詢問身邊的人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閣下仗著異術害我大日本帝國戰(zhàn)士的姓名,難道就不覺得慚愧嗎?”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從作戰(zhàn)室中傳來淡淡威嚴的聲音,聲音不大奇怪的是卻傳了很遠,聲音中所透露的威嚴讓人忍不住有了一種下跪的沖到。
此時軍營不遠處的一處樹林之中,斷天賜盤腿坐在一棵大樹的前面微微的閉著雙眼,面前放著一個小鼎,看上去也就三寸來高,鼎內也不知道燃燒著什么,陣陣粉紅色的煙霧不斷的沖涌而出,原來剛剛軍營之中的煙霧皆是這個小鼎所散發(fā)而出,你怎么也想象不到一個三寸高的小鼎可以散發(fā)出如此多的煙霧。
聲音傳到了斷天賜的耳邊,就好像一聲炸雷在他的耳邊響起,斷天賜猛然睜開雙眼,看著面前不遠處的軍營眼中散發(fā)出陣陣奪人的精光,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
“有高手?!必垞渲形?br/>